第八章修改


“這這就是你所說的好地方?”冷幕白結結巴巴的指着頭上的牌子他這回是徹底死心了方拓一定是男人!

“是啊!”方拓故作正經的點頭:“我早就想見識見識既然今天有你們作陪當然要來樂一樂!”

“你!要是讓秋水小姐知道我們陪你到這種地方她非拔了我們的皮不可!你不是住在流芳閣嗎?那裏可比這強多了!”餘文傑皺眉拍掉直往他身上靠的手。

“怎麽?男人逛妓院是很正常的事情流芳閣有秋水管着我看不到好玩的東西!”方拓換上一臉壞笑見他們還是站着不動臉色一沉:“你們還是不是男人?畏畏尾的有事情我擔着走!”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一進妓院老鸨随即涎着笑臉迎了上來。他們很快進到一個小廳剛坐定跟着便見一票青樓女子魚貫走了進來穿插在四人之間敬酒談笑。

“你們不是經常自稱是花柳班頭嗎?怎麽這麽放不開?”方拓摟着一名女子對一臉拘束的柳長風三人壞笑道。他們四周的女子都是方拓親自的仔細的挑選過的簡直能用不堪入目來形容。而且一個勁兒的往身上纏推也推不掉若不是涵養到家他們還真想一走了之省得在這裏活受罪。

“這怎麽能一樣?”柳長風低聲說。他們這次明顯的是被方拓擺了一道怎麽樂得起來?

“就是你還是請我們到流芳閣好了!”冷幕白臉上冒汗看了一眼旁邊那給他敬酒的女子又馬上扭過頭真不知道這老闆怎麽想的這麽旁的女人也讓來接客?有些羨慕方拓雖然懷裏的人不算什麽絕色但比起其他的人來也勝過許多起碼不讓人反胃。

“切~”方拓撇撇嘴:“你們剛才試探我這算我還你們的!明天天亮以前都不許走!”摸了懷中那叫如花的妓女一把:“寶貝咱們進房休息去!”站起身又把嘴湊到柳長風的耳邊:“不過你們可以自己花銀子換一個能看的!”說完哈哈大笑牽着如花的手走進隔壁房間。

一走進房間他就點了如花的穴道将從花留心那裏搜來的“天香合歡散”給她服下去将全身變得火熱的如花放在床上自己用棉布堵住耳朵躺在桌子上他要休息等着明天看好戲。

第二天從房裏出來就看見滿眼血絲的柳長風等人站在門外。來到妓院外面以後方拓一路哼着小調一幅高興的樣子。與他的神清氣爽相比身後的柳長風等人垂頭喪氣。“大家昨天痛快吧?”

“痛快?可不是?光聽你那個如花**了!”餘文傑嘟囔道。

“哈哈!”方拓聽到他的話笑得更加得意這次自己總算扳回一局。

***********************************************************************

“你真厲害!”方拓剛一進自己的房間就看到江秋水迎了上來:“現在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踏歌公子方拓昨天在仙客來精彩的表演呢!”

“踏歌公子?”方拓有些疑惑?

“是啊!”江秋水端來一盆洗臉水将毛巾擰幹遞給他:“你的武功可比餘文傑又是方大人的侄子來頭不小。當然能夠和柳長風他們一起并列成爲江南四大公子啦!說不定還會成爲中原四大公子呢!”看向方拓的眼神漸漸有些癡迷:“他們都在談論說你唱歌的樣子好像要踏着仙樂飛去。所以就給了你這個名号!”

看着江秋水那雙異常閃亮的眼睛方拓隻有搖頭苦笑的份他現在的身份實在不能出名可要不是昨天那一唱自己還沒辦法脫身呢!

“你先休息一下吧!昨晚一定很累!”江秋水将盆子端起來又轉身笑道:“那天你可得表演一場那兩次我都沒有看見難過死了!”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方拓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躺在床上拿出玉手環想找憐香聊天卻怎麽也得不到回應索性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可能是心情大好的緣故吧!很快就進入夢鄉。

方拓一覺醒來卻現自己置身于大學的宿舍中李冰宇還在桌子上玩着電腦看樣子又通宵了!

“李冰宇你又通宵沒睡啊?”方拓站起來穿上衣服猛地拉開窗簾外面的太陽已經爬得很高了!“沒上課?”

“你有病!”李冰宇白了他一眼接着奮戰他的a3:“星期天上什麽課?”

“星期天?”方拓有些糊塗自己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捶捶腦袋:“真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那你記得什麽?不會是今天上什麽課吧!”李冰宇眼睛緊盯着電腦屏幕“你的記性什麽時候這麽差了?是不是昨天看那勸酒的mm太漂亮一不小心喝多了啊?”語氣中有一絲嘲諷。

“我不記得幾天有課!”方拓皺眉眼前的一切都給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記得咱們中午吃飯的時候來了一個算命的”

“那算命的我想起來了!”李冰宇關上電腦揉了揉太陽穴:“上次東子打架我去派出所的時候見過那老頭是一騙子!”

“真的?”他有些疑惑。

“當然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李冰宇拿出兩罐可樂遞給他一個。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現在頭都疼!”方拓爲自己現在的狀況有些擔心是不是要去醫院看看?

“今天大新生日他讓1o點去他家你快收拾吧!否則又要罰酒了!”李冰宇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又關心地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什麽!可能是感冒了!”他笑着掩飾道。

**************************

“阿拓你今天很不對勁哦!”走在馬路上李冰宇又上下掃了方拓兩眼。

“哪有?”方拓擺弄着手機奇怪這上面存的電話号碼自己怎麽會沒什麽印象仿佛是幾年前留下的似的!

“沒有?沒有你把林小姐的号碼都删了你們最近不是走得很近嗎?”

“是嗎?”方拓擡起頭尴尬的笑笑卻見李冰宇身後的人行道上一輛失控的轎車正沖向一個小女孩。

“讓開!”他大喝一聲似乎出于本能的繞過好友閃到人行道上一把将那呆住的小女孩推開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到李冰宇的一聲驚呼那輛轎車已經撞到自己的身上

“啊!”方拓滿身冷汗的坐了起來最先入目的是一盞油燈這裏是流芳閣他住的房間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自己這一覺竟然至少睡了六個時辰。勉強塞了點東西進肚就獨自走出院子郁悶的他打算一個人出去走走。

漫步在寂靜的小巷裏方拓歎口氣看了看天上明亮的月亮遠處的梆子聲告訴他現在已經是三更了他自己在外面轉了很長時間卻一點回去的念頭都沒有。多久了?這兩年來雖然偶爾會想起過去的時光卻從未象今天這夢中那樣的清晰仿佛是自己又一次經曆那改變他一生的車禍這種感覺讓他彷徨令他不安。

“救命啊!”這聲音沙啞凄慘無奈雖然微弱且很快就消失了但方拓肯定這是呼救的聲音當下想也不想縱身翻越圍牆向聲音的來源沖去。

這顯然是一個有錢人家的院子亭台樓閣花園假山一樣不少沿路上倒了滿地的家丁護院上前察看還好隻是被迷暈過去這時又一聲呼救聲傳來是由宅第邊緣的一個二層小樓傳出的方拓當下抽出軟劍奔向那座小樓。

幾盞油燈躺在地上閃着寒光的長劍穿透一名妖娆的女子血噴湧而出。方拓破門而入的時候就是看到這種情景。“不要傷人!”一聲大喝他的軟劍直刺黑衣人的肩頭那黑衣人見到方拓渾身一顫躲開他的攻擊拔出女屍上的長劍與方拓打起來。

黑衣人使的都是以命博命的狠辣招數一時真讓方拓難以低檔不過漸漸的他現對方的修爲并不算高于是鎮定心神小心應付兩人以快打快拼過數十招。這時候遠方傳來嘈雜聲隐隐伴随着火光那黑衣人不願戀戰虛晃一招猛地轉身騰身躍出樓外一眨眼就到了牆外。

方拓顧不得招呼前來察看的人們緊緊跟在黑衣人的後面。那黑衣人身形靈巧翻牆走壁忽左忽右方拓輕功造詣也不低依然牢牢地跟着他雖然追趕不上不過隐匿身形不讓對方現還難不住他所以黑衣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後多了條“尾巴”!不一會兒黑衣人在一個大宅院停下方拓心頭一驚這宅院正是苗知府的住所方拓知道苗知府是個好官所以不希望有人對他不利卻見

那黑衣人吹了一聲口哨又一個和他同樣裝扮且手裏提着一個大包袱的人出現那兩人一照面相互點了點頭聯訣向城外奔去。

破爛的屋瓦倒地的佛像堆積許久的塵埃和遍布庭院的荒草這是一座廢棄的小廟方拓伏在房上察看裏面的動靜因爲那兩個黑衣人就在裏面落腳。

“裴大哥我的東西你都拿了嗎?”說話的正是那和方拓對過招的黑衣人聽聲音竟然是一個妙齡女子。

“帶了一樣不落!”在知府宅院出現的黑衣人提了提包袱:“咱們連夜離開!”嗓音低沉是個男人。

“嗯!”女人點點頭語氣有些傷感:“我不太放心我爹不過我既然殺了人就不能再見到他了!”說完拉下面罩方拓在月下看得清楚那女人赫然是苗知府唯一的女兒苗蘊仙。

那男人攬住苗蘊仙的細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都是我沒用要是武功再好點就不用你去冒險了更不用你們父女分離了!”

“不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在乎!”苗蘊仙擡起頭堅定地對這男人說到:“更何況母仇已報我還能有什麽奢求?”

“仙兒!”男人歎口氣:“我裴冷對天誓今生今世都要愛護我的妻子苗蘊仙永不分離!”

“裴大哥”苗蘊仙異常感動再度投入裴冷的懷抱。

“精彩!知府千金和文明揚州的采花大盜結爲連理真是精彩!”這時候一個聲音在這黑夜的廟裏響起驚得兩人連忙分開拿起武器戒備來人。

卻見一英俊男子站在廟門口明亮的月光下衣炔飄飄起浮不是方拓是誰?

“踏歌公子方拓!”苗蘊仙瞳孔猛地收縮:“沒想到你還是追來了!”

“仙兒退後!”裴冷大喝将苗蘊仙護在自己身後:“方公子你名列江南四大公子我們知道打不赢你隻希望你能看在蘊仙身懷六甲的份上放過她今天的事情我來承擔!”

“不大哥要是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要活了!”苗蘊仙上前拉住裴冷的手深情地說。

方拓見他們感情真摯很是感動決定要幫助他們不過他不能這麽輕易的放人他還有很多疑慮需要解決當下神秘地笑笑:“在下隻想問幾個問題爲什麽苗小姐好好的千金不做卻改行當了殺人犯甚至和一個淫賊在一起!”

“哼!”苗蘊仙冷哼斜了方拓一眼:“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們?”

方拓不爲她的敵意所動收回軟劍負手而立:“今晚的事情隻有我看到了我不說天下沒人會知道!”頓了一頓又仔細地打量了兩人那苗蘊仙确實可稱得上是個美人隻是那裴冷長相一般不過卻無印象中淫賊的猥亵反而給人一種堂堂正正的感覺心下不覺感歎這兩人在一起也許會過得很幸福吧!他從不以世俗的眼光看人個個礦她的思想與古人的差别何止十萬八千裏遠于是點頭說道:“在我的掩護下你們才能順利離開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

苗蘊仙看方拓面帶真誠不似作假與裴冷對視片刻才緩緩地說:“大哥與我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因戰亂才被迫分開直到一個月前才團聚!”

方拓點點頭這段感情再正常不過“那你爲什麽要殺人呢?”

“我爹當年因爲不滿南唐某地官吏的暴行準備揭竿起義沒想到消息洩漏隻能和家眷分兩處逃走隻苦了我娘被叛徒出賣最後因不甘受辱而自殺身亡,若不是由我師父極力相助恐怕我也難逃一劫!”

“那你殺的就是那叛徒?”

“不錯!”苗蘊仙語音凄厲:“後來我跟着爹投靠大宋沒想到那仇人也在這個陣營。我爹爲顧全大局将仇恨忍了下來可那厮不但不知感恩圖報反而千方百計的欲置我父女于死地你說該不該殺?”

“該殺!”方拓颔:“你怎麽不将他送交官府呢?你這樣一來一輩子不是全毀了嗎?”爲了報仇搭上自己他替苗蘊仙不值!

這時裴冷苦澀的搖搖頭:“我苗伯父爲官清廉做人又老實不會巴結高官所以立了再大的功也隻是一個知府反觀那老賊雖不在朝爲官但酒肉朋友金錢之交遍布天下更成爲揚州乃至江南的富誰感動他?”

方拓深有同感這樣的人到哪個時代都不會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你說那人是揚州富那他女兒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錯!”裴冷直截了當的承認下來:“不過我也沒做什麽隻是将她的衣服脫光捆在院子裏。那女人平日驕橫跋扈無法無天心狠手辣害人無數我也隻是略施薄懲而已!”

方拓覺得這麽做并不過分雖然對女人的名節有些損害不過街頭巷尾的傳聞他也聽過不少這揚州富包天德的女兒不但正如裴冷所言的蛇蠍心腸而且花名在外想來也損失不到哪裏去!“那你們将包天德全家怎麽處置的?”

“我還是沒有那麽狠心!”苗蘊仙歎口氣:“我隻是殺了當時直接害人的包天德夫婦二人連他們的女兒都下不了殺手其他人沒受什麽傷害不信方公子可以去查問!”

“我信!”方拓點點頭:“單從你隻是迷昏那些守衛家丁的舉動看你并不是一個會濫殺無辜的人!”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苗蘊仙謹慎的問道手又放在劍柄上。

“當然!”方拓笑了笑“不過要快點了我在一路留下痕迹相信城裏的人很快就會追來的!”

“多謝公子!”裴冷拉着苗蘊仙跪下來驚得方拓不知所措長這麽大還沒有人對他行如此大禮連忙閃到一邊“你們快起來要不然來不及了!”

“公子大恩隻能留待日後報答了!”裴冷不再羅嗦直起身在方拓的注視下投入黑夜當中

方拓見他們走遠放下心來又覺得自己若是現在離開依餘文傑等人的功夫要追到裴苗兩人并不困難送佛送到天那他就再幫忙一把!于是從懷裏拿出一塊布蒙住臉坐在佛像前面等待餘文傑等人的到來。果然沒過多久就聽的外面傳來聲音“長風在這裏呢!”此時冷幕白的聲音不像平日那樣懶散反而充滿精神甚至能從中覺察到一絲興奮。

“果然是年輕人遇到這種事情沒有不興奮的!”方拓想到這裏嘴角泛起一股笑意一種惡作劇式的微笑就藏在他蒙面的布下而對象就是站在他身前各自戒備的3個朋友。

“裴冷?”柳長風眯起眼睛那眼皮夾縫中透露的精光說明他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方拓點點頭順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條站了起來爲了不暴露身份他不能使用自己的軟劍。

“苗小姐被你藏到哪裏了?”柳長風的語氣變得森寒他是從苗府追到這裏來的“苗知府是個好官我不希望他的女兒受到傷害所以你最好把小姐交出來!”

方拓搖了搖頭苗蘊仙早走了他上哪找人交出來?

“既然裴兄不肯妥協那我們隻有戰決得罪了!”柳長風冷酷地笑了笑一閃身一雙青白的手掌已經伸到方拓的胸前。

冷幕白見老大出手也将自己的折扇舞動起來攻擊方拓的下盤。倒是餘文傑覺得以多攻少勝之不武。站在一旁暗自戒備!饒是如此方拓面對兩個和自己相同水平的高手也是非常吃力的沒過幾招便漸顯不支一個不注意就讓冷幕白的扇風江他蒙面的布刮了下來。

“阿拓?”柳長風在月光下看清敵人的真面目大吃一驚伸到了對方咽喉的手掌也縮了回來。

“你怎麽在這裏!”冷幕白吃驚的問道。

“怎麽?不打了?”方拓見身份這麽快就洩漏微微失望不過他不會将自己真實的心情表現出來反而大方的坐到地上。

“你在這裏幹什麽?裴冷呢?”柳長風皺眉追問道這件事明顯和方拓有關他不得不問個清楚。

“裴冷啊!”方拓歎口氣沒想到自己如此不濟這麽快就敗下陣來要是柳長風他們順着行迹追去自己在這裏一點作用都沒有不行得再拖一會兒這是他對裴冷的承諾一定要完成想到這裏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不就是了?”

“你是裴冷?”在場衆人驚呼道。

“是啊!”方拓點點頭:“當日我巧妙地接近江秋水并結識了你們沒想到百密一疏哎!要不是我垂延苗小姐的美色你們恐怕還蒙在鼓裏!”方拓并不擔心柳長風等人會傷害自己大不了誤會一陣子等裴苗二人安全了招徕江秋水将事情澄清就萬事ok了!

“别開玩笑了!”餘文傑不相信。

“誰說我開玩笑了?”方拓白了他一眼伸手從懷裏拿出“天香合歡散”扔到柳長風面前:“你們不是奇怪我昨晚爲什麽那麽勇猛嗎?其實我是用這個!”

“這麽說一切都是你親手設計的了?”柳長風冷冷地說道。

“是啊!”方拓感覺事态有些嚴重不過此時反悔已經來不及了騎虎難下他必須堅持下去:“我的一切都是騙你們的!”這句倒是真話!

“好!好!”柳長風語氣凄厲渾身散着陰寒的氣勢連冷幕白和餘文傑都被他影響得臉色白。他連着說了好幾個好字到最後咬得牙齒咯咯直響顯然悲憤至極“枉我等當你是兄弟沒想到你一直在騙我們!”說到這裏兩眼噴火般怒視方拓:“不管怎麽樣朋友一場隻要你交出苗小姐我就放你離開從此再無瓜葛!”

“苗小姐是沒有”方拓咽口口水沒想到事情會到這種程度更沒想到柳長風怒是這麽恐怖他覺得應該将真相說出來面的害人害己:“我是騙了你們不過”還沒說完就感覺脖子一涼,柳長風得手掌已經貼在他的頸上。

“你知道嗎?隻要我一用力你就活不成了!”柳長風氣喘籲籲的輕聲問道。

“我知道”方拓不知道該怎麽把自己點的火熄滅下去。

“我不在乎什麽苗小姐了爲什麽你要欺騙我們我一生最恨欺騙朋友的人最讨厭被人欺騙背叛”冷冷的言語沒有一絲感情的波動。

“我”方拓苦澀的搖搖頭,今天的事情早晚會生,因爲他從始至終都在欺騙着柳長風他們,甚至是整個世界,他是應該挨上兩掌,作爲對柳長風等人的一種補償,反正遲早要真相大白,雖然他不認爲換另一種情況他的處境會和現在一樣,可能公布真實身份後能得到柳長風的理解.但是他骨子裏是個男人,逃避責任不是他的所爲,也不願意靠那種女人的身份來維護自己的安全:‘你打我兩掌吧!就算對欺騙你們的懲罰,一種補償‘等了半天卻不見柳長風動手,他方拓也是倔脾氣,既然打定主意就一定要辦到:“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啊?打兩下還不敢?還是你說你最恨騙你的人那是假話?你是”還沒說完,心口就一陣劇痛,一股溫熱湧到嘴邊,他強咽下去,接着挺直身子“來啊!還有一下!受了這一掌咱們的事情一筆勾銷怎麽?下不了手?”

面對他的坦然柳長風真的不知所措旁邊冷幕白和餘文傑已經被他們兩個吓呆了不知道該勸誰今晚實在太奇怪了!方拓不像方拓柳長風也不象柳長風!從一開始到現在兩個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怪異!方拓他們還不怎麽了解但柳長風就不同了!他是絕對不會因爲欺騙就如此暴怒的!可是他們又想不出其中的關鍵隻能幹着急!

柳長風又想到眼前的人欺騙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又激蕩起來擡手又照方拓的胸口一掌這一下用了全力等他想收回來已經來不及了隻聽得“咯吱”一聲脆響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連帶的方拓的衣襟也迸裂開來。隻見月光下方拓口鼻噴血的栽倒在地胸前衣衫敞開那束胸的布條也禁不住雄厚的掌力斷開了。

“咳!咳!”方拓覺得兩眼黑腦袋暈沉無力勉強的站起身遮住前胸輕聲說道:“這就是欺騙你們的代價了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欠你們的了!還有苗小姐和裴冷青梅竹馬兩廂情願希望你們成全他們。”說完不理會呆愣在場的三人徑直走出廟門剛跨出門檻就忍不住将一口鮮血噴出來冷風一吹他的頭腦立刻清醒了過來!回憶剛才做的事情不由得後脊涼!剛剛那是自己麽?依自己的性情怎麽會做出這種不能理解的事情!可是這破廟裏的情景卻記得一清二楚,怎麽回事兒?她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雖然皎潔,卻怎麽看怎麽有種陰森的感覺!難道是中邪了?怎麽萬沒有替人背黑鍋的道理阿!她想清理一下思緒,将事情弄明白,卻在這時候血氣上湧,她兩眼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

方拓稍微清醒過來的時候渾身仍然軟弱無力心口撕裂般的疼痛昏昏沉沉中覺得旁邊一女子在哭泣依稀是江秋水的聲音可惜再怎麽努力也睜不開那雙緊閉的眼睛心頭一急又昏了過去。再一次醒來他已經能夠輕微的活動四肢修養大概四五天勉強能夠下地走路用大夫的話說他這樣的恢複度已經是奇迹了!遺憾的是他沒有找到付着憐香魂魄的玉手環四化在那天晚上掉到哪裏了動員了很多人也沒有找到方拓打定主意等傷好以後靠着兩塊玉扁一定要将玉手環找回來。他之所以能還原那麽快就是胸前玉扁的功勞當初柳長風的一掌正好拍在玉扁上那塊李煜給的溫玉現在被鑲在它的胸前怎麽也弄不下來了可惜找不到憐香要不然就能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了!療傷期間柳長風他們來了幾次不過也隻是問了問他的情況沒有見面。對于傷害到方拓柳長風似乎存在一種罪惡感連帶的冷幕白和餘文傑也不敢面對方拓幾個人現在産生了心結恐怕也隻能靠時間來治愈了!

“誰送我回來的?”被換上素色女裝的方拓斜躺在床上吃着江秋水遞過來的桔子不時無聊的打個哈欠。

“還不是那三個混蛋!”江秋水恨恨的說:“就算每天都送來昂貴的補品也不能彌補重傷你的錯誤好在你恢複得快要不然我非抽了他們的筋不可!”

“恐怕就是因爲你太兇所以他們不敢來了!”方拓笑了笑他不怨柳長風畢竟這也算是他自己的過失。自己将他們耍的團團轉受次傷算是補償也不錯!

“他們傷了你又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以爲還敢來啊!”江秋水撇撇嘴:“不來才好呢!”方拓剛要說什麽卻見一個丫環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什麽事情?”江秋水皺眉道。

“小姐!”丫環看了方拓一眼:“衙門的劉捕頭帶了好多人過來說是有要緊事情見歸燕小姐!”

方拓和江秋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那裏看到了疑惑。“我去看看吧!”方拓剛要起身就聽的外面一陣女聲的尖叫接着房門被撞開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人帶着四五個人闖進來。

那中年人看到床上的方拓立刻大聲喝道:“綁了!”不由分說一幹人等将方拓拉下來七手八腳捆綁了個結實。

江秋水臉色鐵青:“劉捕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劉捕頭沒理會江秋水隻是對着方拓冷冷的說道:“奉知府大人手谕捉拿殺人兇犯歸燕歸案!來人走!”說完拉着方拓就走出了流芳閣!

***********************

“下跪何人?”一個面容清濯的中年人端坐中央對着被捕快們押在地上的方拓喝道。

方拓被莫名其妙綁到這裏心頭萬分不爽:“你不好我是誰還派人捉我?”待看清那人的相貌又疑問道:“怎麽是你審理?苗大人呢?”

“本官戴肅廟知府卧病期間全權打理揚州的事物!”

“苗大人病了?”方拓歎口氣看來因爲女兒的出走而大受打擊心下不禁有些凄哀卻又聽戴肅說道:“歸燕原名蘭若冰東京人氏對不對?”

方拓翻了翻白眼打定主意今後輕易不再使用路引了。像今天這樣要是自己穿着男裝上來不就全露餡了:“知道還問?全是廢話!”

掃了方拓一眼戴肅拍案道:“大膽狂徒本官問話竟敢胡亂回答!若再貧嘴休怪本官掌你的嘴!”

方拓沒好氣的問道:“敢問大人在下犯了什麽罪?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不要狡辯!”戴肅道:“本官問你五天前的戌時到亥時你在哪裏?在做什麽?”

“我!”方拓一驚那不是自己受傷的那晚麽?

“怎麽?答不上來是不是?”戴肅看到方拓驚訝的表情冷冷一笑:“讓我

替你說吧!那晚你迷暈了包府家丁下手殺了包天德夫婦是不是?”

“不是!”方拓大聲說怎麽也想不到這件事情會落在自己的頭上“大人如何斷定這件事情是我所爲?”又昂問道:“我并不認識包天德甚至見都沒見過怎麽會沙他呢?沒有動機啊!”

“哼!”冷哼一聲戴肅揮了揮手一個捕塊将一木盤放在方拓面前:“這個你可認得?”正是付着憐香魂魄的玉手懷:“據查這是玉琴吟霄上的物件!”

“這是我的!”方拓點點頭原來在這裏難怪怎麽找也找不到。

“承認就好!”戴肅又是一陣冷笑:“帶人證!”

不一會兒一名妖豔的女子走到堂前盈盈跪倒正是滿月樓的花魁月湄兒“民女見過大人!”

“月湄兒請将當日你所見之事講來!”戴肅道。

“八月初三晚民女正和滿月樓的老闆也就是包天德包老爺商量我到京城演出的事情誰想到半夜闖進一個蒙面人見到包老爺提劍就殺民女害怕得躲在桌子底下聽得那賊人喝道‘包老賊拿命來‘我才知道那蒙面人是個女子!”說着看了方拓一眼:“後來我聽得外面半天沒有動靜才爬出來一看包老爺夫妻倆已經雙雙斃命而在他們屍體附近現了這個玉手環!”

“很好!”戴肅看月湄兒說完一拍驚堂木對方拓說:“蘭若冰你既然說不認得包天德那你的玉手環怎麽會在包府出現?”

方拓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大人就算玉手環出現在屍體附近也不一定是兇手掉的啊?”搖搖頭:“我當時确實出現在包府不過是聽到求救聲前去幫忙與歹徒搏鬥時不慎掉落了這個物件人确實不是我殺的!”

“還敢狡辯?”戴肅道:“你既然在當時出現就有殺人的嫌疑!”

“大人!”方拓一抱拳:“我沒有動機殺人啊!再說這玉手環價值不菲一個歹徒行兇的時候會在身上帶這種東西給人留下線索嗎?”

“哼!沒有動機?”戴肅冷笑:“你可知道當日你表姐江秋水之所以受傷都是包天的一手安排你爲了報複自然起了殺心!”

“胡說!”方拓怒火中燒這家夥明顯是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推:“我今日才知道此事再說我已經得到賽花大會頭名哪犯得着冒身敗名裂的風險殺人啊?”

隻聽堂上戴肅道:“你真有張好嘴還能強自狡辯不用刑看你是不會招來呀刑杖侍候。”

方拓重傷未愈怎能經受杖刑?口中還想再說卻被身上的疼痛攪得說不出話來。看來戴肅是有心陷害一般女子是不會用杖刑的事情尚有很多可疑之處他非但不想而且立即用刑。他是盤算着屈打成招戰決呀!

“停”戴肅說道:“你可認罪?”

方拓冷笑一聲猛地擡頭把心一橫咬牙道“不認!”竹簽、挾棍、烙鐵一幹刑具扔在他面前方拓倒吸口涼氣這些他在電視上看過不用問用字自己身上肯定痛苦非常當下更是氣憤:“屈打成招嚴刑逼供這就是大人你辦案的手段〉我不服!”他曾想過出示師伯給的雙龍玉佩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再說是非自有公論拿權利壓人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出示了玉佩他和方俊的關系就擺在明面上了蘭若冰同方拓是一個人的事情也會報露出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戴肅微微一笑:“屈打成招?眼下人證物證具在那融得你抵賴?用刑!”

方拓從未有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除了疼痛外心中的怒火也是痛苦的來源之一。在一次又一次酷刑的沖擊中他感覺自己身體的生命力一點一點的流失下去眼前的景物漸漸分解模糊失去了過去的輪廓。冰涼的水潑到他的臉上方拓醒過來耳邊聽到柳長風和江秋水等人正在大罵戴肅具體說什麽他卻聽不清楚渾身上下湧來的痛楚沖擊着他的神智四周傳到她耳朵眼睛的信息都是斷斷續續的隻能聽到屈打成招什麽的話接着就兩眼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先入眼的就是黑漆漆冷冰冰的天花闆這是知府大牢而自己正躺在一堆稻草上。而他的身邊柳長風等人正商量着什麽絲毫沒有察覺他的醒來。

“怎麽辦?戴肅這麽做明顯是想把事情就這麽定下來要是不早打算阿拓就真完了!”冷幕白憤憤地說。

“有我們在這裏阿拓不會死的實在不行用強的也得讓他離開!”餘文傑冷哼一聲:“我正派人連夜到京城傳送消息讓我爹把這件事情押下來說不得隻有動用家族的權利了!”

“我最擔心的是阿拓面對武功全失的現實他會怎麽反應!”柳長風歎口氣:“都怪我當時下手太重!我也不知怎麽的!當時就是什麽也顧不得了!非常生氣!簡直不能控制自己了!”

“你說什麽?”方拓直起身柳長風的話不赦是個晴天霹靂一直以來自己面對這種離奇的情況唯一讓他能支撐下去的就是本身的武功還有軒轅寶典的傳說了如今失去武功自己如何能在這古代立足?所以他的心裏亂成一團。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你好好的活下去的!”冷幕白上前說道。

“是啊!”江秋水紅着眼睛勸解道;“我不會武功不是活得好好的麽?”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方拓歎口氣努力的讓自己表現出平靜的樣子殊不知自己越這樣越讓他們覺得擔心“都給我滾出去!”看他們站着不動他大喝道。

等牢中就餘他一人茫然不知所措的他将自己身子蜷起頭緊緊的靠在膝蓋上這一夜他想了很多。

恍惚中鎖鏈嘩嘩作響方拓又被拖了出去外面的透進來的陽光照得他難受他一點精神頭都沒有了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人按照一種軌迹來驗證自己的命運。

“你認罪麽?不認的話可要受很多的苦聽說你大病未愈恐怕挺不住啊”雖然是勸解的話但戴肅說的不帶一絲感情其實他說得再生動好聽方拓也分辨不出來了。

方拓沒有說話兩眼無神下意識的搖頭是他唯一的反映。接下來自認又是一翻酷刑戴肅在毫無收獲的情況下隻有将方拓收押待審。

這一夜方拓倒在稻草上恍恍惚惚中一個身着白衣的女人來到他的面前仔細一看竟然是方拓異常熟悉的臉那是蘭若冰的臉:“你這個強盜把我的身體還給我還給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啊!”他努力的想争辯可自己卻不出任何的聲音隻能任由蘭若冰出令人心悸的嘶喊。不知過了多耳邊沒有了那讓人難受的哭喊聲方拓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阿拓你過的怎麽樣?”話裏滿是親切一如記憶中的那種溫情的感覺是李冰宇。

“冰宇你怎麽來了?”方拓想上前拉住他卻被一把推開!

“我聽說過你的事情了!”李冰宇的話突然充斥了嘲諷:“你竟然不要臉的占據了别人的身體而且好像很糟糕把人家的武功都弄沒了!你幹脆回來吧!”

“我也想回去!”方拓笑了笑苦苦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隻有死亡隻有死亡!隻有死亡!”霎時間整個天地仿佛都變成了混沌的一片隻有這個聲音在四周飄蕩回響一直回響回想在方拓的心裏久久不曾散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