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兩個月二十五年【二】
猿公心經内記載的拳術極爲獨特,在靈動間蘊滿霸道,在霸道内蘊着幾許柔和,看起來卻不顯的古怪與突兀,相反十分的自然。看小說首發推薦去眼快看書
方寸之地,輾轉騰挪。
吳天的拳頭時而迅疾如飛,時而緩慢若龜速前行。
他的身法随着拳法的展出,不斷的扭曲變動,霸裂時,如虎豹撲食,柔和時若水中遊魚波瀾不驚。
沉浸在修煉中,他根本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心神内守,暗合法卷内記載。
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遍拳,就在他再次開始新的一輪修煉時,他在自己的體内感受到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若繩索,随着拳法的不斷展出,漸漸的出現在他的手臂内的韌帶上和腿部的韌帶上。
咔嚓!咔嚓!
韌帶之上,那力量出現,若鐵鎖鎖芯撞擊,吳天清晰的感知到了體内的細微變化。
纏繞在韌帶上的力量十分凝練,随着在其韌帶上凝聚,他感覺手中的猿公心法拳法已然在快速的融會貫通。
呼!
拳頭砸在空氣中,拳頭表面有白色的氣浪環繞。
“成了?”
一切都如水到渠成,沒有出現絲毫阻滞,沒有出現任何桎梏。
此刻他感覺,法卷上的拳法,似太過小兒科了,隻是他内心卻是極爲清楚,上一次在這神迹之地修煉其上的拳法時,根本沒有絲毫進展,隻可站在其山外遠觀,而無法一窺其全貌。
“呵呵,最近經曆的事,已然讓我足以修煉其上的法!所以也算是理所當然了!”
想到寒月山城,想到那流血的峽谷,他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厚積薄發所緻。
“既然如此,那便一鼓作氣!将劍法也修習完成吧!”
看着身畔插在地上的重劍,他的眸中閃過一道精光,手指在其上一彈,重劍便自地上彈了起來“咦?力量又增長了?”
随意的在重劍劍柄上彈了一指,重劍便自地上飛了起來,這完全是他無意之舉,可卻是大出所料。
“看來四象的天魂力,不僅擁有修複之力,也存在着滋養**的效果!”
細思下,他覺得也就隻有這一第六十九章兩個月二十五年【二】
個原因,才能解釋通他身體内不斷增長的力量。
遠處的雲煙後,那一直關注着這方寸之地的中年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卻依舊在其眸中看不到任何情緒變化。
隻是輕輕的歎了一聲“你的宿命┄”
這歎息并未傳出雲煙,自然吳天無法聽清,當然就算聽清,以吳天的年紀和如今的認知,想來也根本無法理解其話語的意思,隻是會再罵他一遍大騙子。
爲老不羞!
重劍入手,腦海中法卷上的劍術篇早已清楚的烙印在其意識中,所以修習起來并沒有什麽要準備的工作。
他很認真專注的刺出每一劍,劃出每一劍,劈出每一劍,撩出每一劍,┅
他再次沉浸入了猿公心經劍術篇的修煉。
一遍遍的演練,一遍遍的刺擊。
他化身成了一個隻知道修煉的狂人。
┄
就在其努力的修行中,外界已然過去了一個多月。
古村内,在吳天進入神迹之地的第二天早晨,發生了一件事,那救回的白衣人不知何原因,意識陷入了混亂。
隻是在将其移出村後,便好轉了過來。
因爲轉移的及時,白衣人秦鷹并未受到過多的傷害,隻是意識有些許輕微的震蕩。
休息了片刻後,恢複正常,他便手持一柄連鞘劍離開了古村。
也就在其離開村後,過了有三日,阿公宣布了一條消息。
說,吳天随着白衣人離開,去了兵爐城,至于做什麽,他并未說什麽,族人也不敢過問,隻是想到,既然阿公同意,那說明那小子定然沒有危險。
就在白衣人秦鷹走後,大概半個月,村子再次迎來了一個客人。
他從天上而來。
當然不是真的是天上來的,而是他來的方式是從天上來的。
他有着一頭銀發,瞳孔閃爍白光,雖然看其樣子,似極爲蒼老,但臉色卻極爲富有光澤,白皙如玉。
他來到村子前,并未入村子,隻是遠遠的叫了一聲吳浩然的名字。
“你來了!”第六十九章兩個月二十五年【二】
吳浩然在村子中央的小石屋便聽到了聲音,他步履從容的走出古村,但卻并未叫人尾随陪同,隻是隻身一人。
“我來了!我們的約定也到了!”
銀發白瞳的老者聲音如冰,冷冰冰。
“到了!”
吳浩然點頭,隻是再次補充道“但現如今她中了度靈禅院的接引法陣!如多年前吳風那孩子的妻子一般┄”
“什麽?”
聽到吳浩然的補充,銀發白瞳的老者馬上眼睛便立了起來。
“度靈禅院?好大的膽!竟然連我天聖族的公主也敢動!我倒要去看看那幫秃驢吃了什麽,念了什麽經,┅”
“最近國内很不平靜,你也不要再去做出什麽事幹擾格局了!想辦法化解了那孩子體内的佛引就是!”
吳浩然雖然清楚的知道眼前這銀發白瞳的老者實力如何的高強,地位如何的超然,但卻并未有絲毫畏懼,絲毫敬畏,很平淡。
平淡的如同對待平常人一般。
對于吳浩然的說法,銀發白瞳的老者臉上現出幾許不解“你們雖然是吳國皇室的祖地,但已然被遺棄,如今你還如此維護?”
“不是維護!而是見在你我的交情,提醒你,不要火爆脾氣,度靈禅院身後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銀發白瞳的老者想再說幾句,但卻并未說出口,因爲他清楚,眼前的比他要蒼老許多的老頭說的是實情。
并不是誇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