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小刀削名刀



煉劍房中,林家人哈欠連天,張昊在拉着風箱,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挂起模樣。

林載道歎氣說:“都休息吧!又失敗了,七煞劍不是我們能做的,我們這樣做,隻會是白費力氣。還是睡覺吧!”

林羽心說:“大家邊睡覺邊想,說不定一覺醒來,能想出辦法呢!”

林載道和武迎花先後走出門去,林羽心用腳踢還在邊拉風箱邊看圖樣的張昊,大聲說:“你耳朵聾啦?今晚不做劍了,回去睡覺。”

張昊看林羽心,憨憨笑說:“你們先睡,我想學做劍,想做把小刀玩。”

林羽心用鼻子哼道:“就憑你?”

張昊小聲說:“不會浪費多少材料的,小氣什麽?大不了我付錢好了。”

林羽心伸手,嬌笑說:“你家有錢,我家馬上要破産了,我隻能視錢如命,電費煤費材料費,一千元。”

張昊從褲兜裏摸出一千元扔在地上,冷笑說:“周扒皮,我假如把小刀做出來了,你想要,花一千元買,我都不賣。”

林羽心從地上撿起錢,在掌心拍了拍,嬌笑問:“大**,你什麽時候回去娶被你糟蹋過的美女?”

張昊瞪眼,小聲說:“你再敢胡說,當心我也把你糟蹋了。”

林羽心冷笑說:“就憑你?我一腳就能把你踹死!”

張昊咬牙說:“當心風大扇了舌頭。”

林羽心氣極連聲說:“好!好!你牛!你武藝高強!好!明天王得意走後,我請你到竹林去,我讓你糟蹋。哼!我非踹斷你的命根子不可,讓你做不了男人。”

張昊冷笑說:“你說的啊!我可不會憐香惜玉,你做好思想準備。”

林家人全部休息後,張昊用水桶到小溪邊提回半桶泥水,煉劍房中傳出叮叮铛铛的聲響。

床上,林載道對翻來覆去,睡不着覺的武迎花小聲說:“昊子在幹什麽?怎麽到現在還在煉劍房敲打啊!”

武迎花說:“也許他覺得做劍好奇,在那瞎折騰吧!随他去吧!不要得罪他,我們還要向師兄借錢呢!”

林載道歎氣說:“都是你!打什麽賭嘛?”

武迎花說:“我們做出了幾把刀劍還有點象樣,就以爲做七煞劍也不在話下,誰知道有這麽難的呀!對了,劍的圖樣還在煉劍房,不要被昊子當成廢紙燒了啊!”

林載道冷笑說:“燒了就燒了,唉!既然做不出來,還要圖樣幹什麽?”

武迎花說:“劍身要能出現魚鱗,劍還要能砍斷鋼筋,唉!古人怎麽能做出來的?”

林載道說:“古人能做出來的好刀劍多了,青銅劍就是巅峰之作,我看過傳說中的幹将莫邪劍,幾千年了,頭發放鋒刃上,一吹氣就斷。我們連古人都不如,光有信心有什麽用?這是技術活,就象武術一樣,并不是力氣大小決定武術高低,決定的是技藝。”

武迎花點頭說:“睡吧!算我錯了行嘛?我害苦你了。”

林載道把武迎花摟在懷中,歎氣說:“我們夫妻說什麽害不害的?先過了明天再說。反正師兄不可能不借給我錢,唉!願賭服輸,我們練武之人,信用第一,反正不管發生什麽事,我們撿來的鑽石都不能給王得意。”

一大早,張昊被林羽心逼着練站樁。

張昊假裝站不住,不時直起腰。林羽心隻要發現張昊直腰,就會用竹竿輕輕敲打張昊的頭。

張昊的頭被敲,就假裝怕她,再次蹲下去。

林羽心舞棍,跳上躍下,棍花密不透風,看得出功力不小。

林載道和武迎花在練太極推手,你來我往一副非常投入模樣。

張昊從竹樁上跳下地,假裝對推手感興趣,假模假樣學做動作。

張昊夜裏做沒做得出小刀,沒人在意,因爲沒有人相信張昊真能做出刀來。

四人圍着方桌吃早飯,武迎花笑問林載道:“今天還做不做劍?”

林載道搖頭說:“王得意馬上就會到,隻能被他奚落嘲笑了。”

武迎花的臉陰沉下來,歎氣說:“老公,對不起。”

早飯過後,林家人聚在一起,唉聲歎氣,等候王得意的到來。

張昊獨自一人在竹林裏轉悠,他的褲兜中裝着昨晚的成果,一把精緻小刀。張昊看了七煞劍圖樣,做了把微縮版小七煞劍。

林載道一家雖然精通做劍,但七煞劍做法極爲複雜,巧門極多,他們一家三口,連做七煞劍的門都沒摸到,更不用說登堂入室了。張昊由未來戰警一号穿越而來,智慧要高出他們不知多少倍,雖然大腦中的芯片不能啓動,但照圖樣做把劍,不必使用未來技術,做的方法隻要看着圖樣略一思考就全明白了。

微縮版七煞劍做出來後,張昊用竹片捆紮好做劍把,用小竹筒做劍套,小七煞劍加劍套隻有二十公分長,塞在褲兜中,正合适。

張昊擔心未來人身份會暴露,并不想告訴林家做劍的方法,但昨天看到林家人實在沒辦法了,他于心不忍,想替林家解套。林家人雖然對他虛情假意,想着法子逼他離開,但張昊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林家在他看來,都不是好鳥,狂妄,虛僞,眼高手低,但林家也有長處,做事認真,有鑽勁,能耐得住寂寞。

張昊決定幫助林家度過危機,使林家有機會繼續做劍,讓林家有機會實現自身價值。

一輛大奔開來,張昊站在竹林中看着。

大奔上走出一個大塊頭男人,一米八以上的個子,膀闊腰圓,上身黑色t恤衫,脖子上套着指粗黃金鏈子,下身黑長褲,黑皮鞋。腋下夾着長條盒子,不用說,這人一定是王得意,盒子中一定是王得意的得意寶刀。

林載道站在門口迎接。

王得意被迎進房中,不久後,張昊聽到房中傳出很雜很響的吵鬧聲。

張昊慢慢走進房中,原來王得意正在用手中的刀砍林家以前做出來的各式刀劍,林家以前做出來的刀劍,被王得意手中的刀輕輕一砍,立即斷爲兩截。

武迎花和林羽心都大聲囔囔着,林載道陰沉着臉,一副無地自容神态。

王得意把他的刀放桌上,大笑說:“今天我讓你們開開眼,什麽才是真正的好刀。”

林羽心大聲說:“有什麽了不起?有本事你自己做一把,買一把好刀,神氣什麽嘛?”

王得意大笑說:“小丫頭,沒你說話的份。武迎花,你們家趕緊準備錢吧!不要時間到了,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啊!”

林家人全都閉嘴。

王得意仰天大笑。

張昊來到王得意身邊,看了看王得意的刀,果然制作精美,該刀背厚刃薄,适于砍削。刃口達到幾近百分之九十的金剛石硬度。

林家放在桌上的各式刀劍,在王得意的刀面前,顯得單薄脆弱之極。

“去去去!”王得意看到張昊在仔細觀察他的刀,趕張昊離開。

張昊從褲兜中摸出竹筒,看着王得意,笑說:“我是林師傅新收的徒弟,昨晚聽從林師傅的指導,做了把小刀,很想拿出來和您的大刀比一比。”

王得意看着張昊手中的竹筒,狂笑,笑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張昊右手握刀把,輕輕一旋,解開竹筒暗閥,抽出小刀,笑說:“比一比嘛!”

王得意正眼都沒看張昊手中的小刀,狂笑說:“比就比!胡須都沒長出來的小子,竟敢和我比刀,行!我允許你連砍我的刀一百下。”

林家人看着張昊手中的小刀輕輕搖頭。

張昊左手握王得意的名刀刀把,右手握自己做的小刀刀把,右手刀用力向左手刀斜削下去。

王得意繼續狂笑。

隻聽“嚓”的一聲,左手名刀象羅蔔條一樣,被削下一大條,王得意的狂笑立馬收住,眼睛中流露出驚恐之色。張昊繼續削第二刀,第三刀,屋内人全都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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