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璃知道明鏡禅師是崔家的人,那他顯然也會占蔔之術。
這樣就能解釋他爲何能預見到皇後的未來,紹安的機緣……
不過爲何崔家和别的修仙世家不同,一直駐守在京城之内?
不過這些還不着急,什麽時候問都可以,木魚法器可以守護心脈的這種能力,對魏嫣的病情來講是有很大幫助的。
她之前已經答應謝言會想辦法。
會想辦法,在她的口中說出來,就代表着承諾。
她有心詢問,但明鏡禅師正在開口問墨千塵,“殿下,接下來你們可是要去嶺南?”
墨千塵回道:“禅師,嶺南遭遇旱災,下一步我打算與青青去那裏。”
明鏡禅師颔首微笑,“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他站起身來,對兩人道:“容老衲先進内室,爲兩位占蔔一下前途吉兇。”
葉青璃記得崔溫書說過,崔家占蔔之術天下無雙,不會輕易爲他人占蔔,沒想到明鏡禅師居然主動爲她和千塵占蔔。
她對明鏡禅師道:“禅師,不必如此,我和千塵都是修士,可以自保。”
禅師雙手合十,“殿下與郡主欲救萬民于苦難之中,老衲又何惜此軀。”說完便轉身走入内室。
葉青璃對墨千塵道:“千塵,禅師是什麽意思,他說惜身?”
墨千塵也不明所以,畢竟崔家的占蔔術,隻有崔家的人自己清楚。
葉青璃有心去查看,但是想起崔溫書說過,占蔔之時,外人不得窺視,隻好耐住性子等待。
墨千塵站起身來,走到角落,去取了一副棋盤并兩個缽盂。
“青青,來下棋。”
葉青璃一瞧,是圍棋,頓時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本姑娘不會,别讓我露怯。”
墨千塵笑而不語,将棋盤放好,取黑白子一枚枚放在上面。
葉青璃跪坐在他的旁邊,胳膊肘支在桌邊,雙手撐着下巴,看着眼前的棋盤,“你在擺什麽呢,殘局?”
墨千塵将一枚黑子放下,看着葉青璃道:“未完之局,等下我要留下與禅師對弈,青青先自己回去,可否?”
方才不是還說這次不是來下棋麽,怎麽突然又變主意了。
葉青璃琢磨着留下來看看,但是目光落在棋盤上,看到黑黑白白一片亂七八糟,早就暈頭轉向。
“好,我就自己先回去。”
反正也吃飽了,可以去找曼曼。
“殿下,郡主,久等了,”明鏡禅師從内室中走出來。
他目光落在棋盤之上,頓時現出笑意,“殿下真知老衲心意也。”
說完,他将一本書冊交給葉青璃,“郡主,請收好此書,書内是老衲多年來的心得。”
葉青璃接過來一瞧,書皮是空白的,沒有标題,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内容,正要詢問,明鏡禅師又說道:“郡主稍後自行翻看,此去嶺南,老衲還有兩句話,一并送給郡主。”
葉青璃道:“請禅師賜教。”
“這兩句話隻有八個字,請郡主牢記,”明鏡禅師說道,
“流雲伴身,善念常存。”
“這老家夥,真是裝神弄鬼,”仙藤在空間裏發出不屑的嗤笑,轉過頭去對身後的神龍,“不過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神龍張了張嘴,最終憋出一句,“猜謎不是吾的強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