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1
衆英豪正在廳堂吃喝,看門的小厮闖了進來,“不好了單爺,官兵又回來了,而且這次帶的人多。”
“哦,随我上樓看看。”單全對衆人說道。
吳爲、楊玉、李密和單全幾個人上了觀景樓,這個觀景樓是個二層木閣樓,從二樓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門外的情況。隻見門外來了差不多百十号人,正要往裏闖,莊上的家丁正在跟他們交涉。
單全一看不好,這是知府派來的兵丁,恐怕不似巡檢司那麽好對付。趕忙對李密說:“李兄,看來我們要好生使個計策,不然恐怕無法脫身。”
“單兄,你看該如何?”
“我看這樣,這兩位小兄弟”單全一指吳爲和楊玉,“帶幾個家丁,從莊院的後門出去,偷偷繞到官兵的後面,把他們拴的馬匹放了。”
“李兄,你還是要藏好,别讓他們發現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單兄,客随主便,一切就聽你安排了!”
“放心,放心!”
幾個人分頭行事。單全前後安排了安排,正在這時龐三夾領着二十幾個人已經沖到廳堂裏了,然後大咧咧往當中的太師椅上一座,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單全陪笑道,“哎呦,原來是龐爺,怎麽今天有空上莊上做客了?”忙招呼他帶來的人都坐下,“今天我做東如何?”
“少他.媽.廢話,把逃犯李密交出來,不然今天一把火燒了你們莊子。”
旁邊的人也起哄,嚷嚷道:“跪下,跪下,見到軍爺還不跪下。”有人就來拉扯單全的衣袖,單全也就順勢跪下了。龐三夾更加得意洋洋,鼻孔朝天。
“龐爺,昨天是來了個主子的朋友,不過他也沒說他叫李密啊,他就住在後院的西廂房裏,龐爺自可派人去捉拿。”
龐三夾鼻子裏哼了一聲,一使眼色,手下的人争功心切,都争先恐後的向後院擁去,到後院需要經過一段長廊,官兵們都擠到了長廊上,這時長廊的地磚突然陷落,隻聽“哎呦”,“媽呀”的聲音不絕于耳,官兵一個個都掉了下去。原來這條長廊上是有機關的,單全早就派人準備好了,一等官兵走上去就發動機關。
龐三夾正驚疑的時候,單全一擺手,從廳堂的帷帳裏竄出來十幾個彪形大漢,個個手提着兵器,殺出來,跟他帶來的手下就打開了,龐三夾一看大事不好,抽出兵刃也來厮殺。
單全拽出寶劍迎戰龐三夾,他自幼跟單雄信一起長大,經常當單雄信陪練,自然功夫也不弱,龐三夾畢竟身在官府,堕落腐化,不勤于習武,這幾年體型也變,功夫打了折扣,二十招一過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龐三夾一看不好,還是出莊再說,莊外還有自己一百多号人呢,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往門外就跑,跑到外面一看,外面也是亂成一窩粥了。
原來吳爲和楊玉領着一些家丁,繞道官兵的身後把他們的馬都放了,官兵一見馬跑了,趕緊就去追,哪還顧得上抓差辦案。有幾個小頭頭,想要維持秩序,也被吳爲上去砍翻了。
吳爲在人群中尋找詹氣先,這小子猴精的,一看大事兒不好搶了匹馬就要跑。他這一上馬倒也給吳爲指明了目标,吳爲搶了把弓箭,一箭就把他從馬上射了下來。
吳爲上前一步用腳踩住,左右的家丁上去就把他綁了。龐三夾一看大事不好,馬也沒了,不跑就是被抓,還等什麽,這小子玩命的跑開了,跑到一個河溝,正要喘口氣,從樹後面轉出來一個人,此人黑黢黢一張臉,好像閻王殿裏的黑無常,笑罵道:“小子,往哪跑?”
龐三夾吓的差不點尿褲子,戰戰兢兢的問道:“你是何人?”
“爺爺讓你死的明白,我是齊國遠。”
這齊國遠原是陝西少華山的三寨主,武功雖然不高,倒也不是個草包,因爲他比較機靈,打仗喜歡動腦子,總出現最關鍵的地方,後來少華山這些人一同上了瓦崗山入了夥兒。王伯當回瓦崗以後不放心,生怕李密他們出什麽危險,就派了齊國遠和李如圭前來接應,齊國遠腿腳比較快,他先到了。
龐三夾一聽,吓的瑟瑟發抖。
“以後你就不要叫龐三夾了,叫龐兩段得了。”說着一刀下去把龐三夾砍爲二段。
此役大獲全勝,打跑了官兵,活捉了詹氣先。吳爲把詹氣先交給李密~處理,李密看着腳下像死狗一樣的詹氣先問道:“我曾與你同堂共事,如今爲何屢次三番的加害于我?”
詹氣先是個沒有骨氣的人,立即磕頭如搗蒜,谄媚道:“李兄啊,您大人有大量,念着你我多年共事的份上,饒了小人吧,小人被豬油蒙了心了,小人知錯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李密怒道:“當年事敗就是因爲隊伍中有你這樣的敗類,你出賣了多少同伴,我要拿你爲他們血祭!”
說着用牛耳尖刀,用力往他胸口一挖,血淋淋的心髒就給挖了出來,李密把挖出來的心髒放在供桌上,又在香爐上插了三根香,拜了三拜。衆人一陣的翻腸倒胃,吳爲嘴上不說心裏覺着大哥做的有點過分。
正在這時聽見門外傳來爽朗的笑聲,“哈哈,李兄,小弟前來送禮了。”
從門外走進兩個人,一個黑臉的漢子,一個白臉的漢子,都是容貌巨偉,生相醜陋,好像黑白無常。原來那黑臉的正是齊國遠,那白臉是後來趕上的李如圭。
“原來是國遠兄和如圭兄,你們怎麽來了?”李密應道。
齊國遠把龐三夾的頭往地上一扔,說道:“這個賊子想跑,叫我們兩兄弟砍了。”
衆人一看正是逃跑的龐三夾。
齊李二人把自己來接應李密,碰到龐三夾的經過講述一遍,衆人才明白怎麽回事。
李密說道:“單全兄弟,殺了這麽多官兵,我看這二賢莊你們也待不下去了,别等單二哥了,反正二哥也直接會去瓦崗,不如收拾行李細軟現在跟我們一同上瓦崗吧。”
單全說道:“隻好如此了,我去後宅問問二爺的寡嫂和妻子的意思。”
女人家自是沒有主意,單全收拾家當召集家丁,準備妥當以後,第二天一早衆人就啓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