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0
吳爲和羅士信下了山向江都而去,此時天又飄起了雪花,吳爲緊了緊衣領,縮了縮脖子,天真冷啊。
兩人騎馬走的不緊不慢,論年齡羅士信比吳爲小上兩歲,稱呼吳爲大哥:“大哥,今後有何打算?”
“現在沒什麽打算,去江都會會幾個朋友,再考慮以後吧。”
“呵呵,不會是紅顔知己吧。”
吳爲笑而不答,羅士信就沒再問。兩人這樣不緊不慢走了一個月,這天進了江都城。
“哈哈,大哥原來這就是江都啊,這裏不冷。”羅士信看來對江都的印象不錯。
“是啊,兄弟,這裏是江南,冬天也不見雪,比咱們那裏可是暖和多了。”
“大哥,你不說要領我逛逛的嗎?咱都來了,你領我到處轉轉呗。”
“哎呀,兄弟,咱剛到這裏你不累嗎,不然咱歇歇明天再逛?”
羅士信擺擺手,“不累,不累,你看這天色尚早,不用着急住店,咱們還是乘着時候好先逛。”
吳爲見羅士信興緻很高,不忍心拂他的面子,“好吧兄弟,就依你。”
吳爲就帶着羅士信逛起來,這江南的城鎮不像北方的城鎮一到冬天就蕭瑟,這裏還是挺熱鬧的。吳爲領着羅士信來到江南河邊上,上次他來玩沒坐船,這次想坐個船玩玩。兩人把馬匹和行李寄存起來,就雇了條扁舟,上了船。
船在水上走,兩人不時觀看岸邊的景緻,岸邊遊人不絕,朝着一個地方趕,有些奇怪,吳爲起了好奇心就問船家他們往何處去,船家說了今天玉皇廟有廟會,大家都去趕廟會去了。
吳爲跟羅士信一商量,哥倆也準備去湊湊熱鬧,叫船家停了船,兩人随着人流也去了。
這廟會還挺大,做買做賣的小商販把路邊都占滿了,本來不寬的路被他們一占變的更窄,人們就在裏面摩肩擦踵擠來擠去。
最後人流走到一個大廣場停下來,都圍着看節目,吳爲和羅士信也跟着看,見演的是西遊記裏面三打白骨精的老段子。
裏面的演員都是西遊記裏人物扮相,有師徒四人組還有個穿白衣的村姑,這村姑肯定就是那白骨精了。孫猴子說話了,“師父,這女子是妖精假扮的,你可别叫她蒙蔽了。”“虐徒住口,你這死性不改的猴孫,明明是良家婦女何故說人家是妖精。”“師父,你不聽我的,當你成了他的盤中餐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唐僧不再搭理他,把眼睛閉起來。
孫猴氣急,擡起棒子就要打村姑,唐僧又把眼睜開了,開始念那緊箍咒,孫猴子疼的滿地打滾。
大家看來看的挺開心的,時不時發出陣笑聲,兩人看了一會兒覺着沒啥意思準備離開。
兩人離開了玉皇廟,兩人商議着找地方住店吧,還是上次吳爲住過的悅賓客棧。掌櫃的還認識吳爲,趕忙過來打招呼:“哦,是吳爺啊,您又來江都了,快往裏請!”
吳爲和羅士信把馬匹交給店夥計下去喂草料,兩人進到店裏。掌櫃的忙招呼小二過來端茶倒水,兩人落了座,要了點大餅,牛肉和一壇子好酒,填飽了肚子。
吃飯當中,吳爲告訴羅士信,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帶他去見個朋友,羅士信點頭稱好。
一夜無話便到了第二日,走裏幾天路兩人都很疲憊,起的時候也不早了,兩人随便吃了點早飯就出門了。
昨晚似乎又下了一夜的雪,路上被覆了厚厚的一層,走在上面嘎吱嘎吱地響,房子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層雪,被風一吹撲朔朔的落在地上,北方依然很冷,如刀子一般,割在臉上生疼。
兩人都沒騎馬,步行走在路上,吳爲在前領路,七拐八拐來到了朝陽街的一所宅院門前,“就這了”,吳爲對羅士信說。
吳爲向前扣打門環,啪,啪,啪,一會兒門開了,出來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是李桃兒。
吳爲見她穿了身藍底白花的布衣,頭上罩着藍色絹帕,黑色長褲,足蹬棉鞋,雖然打扮樸素,沒有在妓院見到時那樣花枝招展,卻更有種樸素大方之美。李桃兒一見是吳爲,也吃了一驚,随即面露微笑:“吳大哥,你怎麽來了。”
“呵呵,桃兒妹子,這天寒地凍的,你不會想讓你大哥在門口說話吧。”吳爲開玩笑地說道。
“哪能,是妹子失禮了,吳大哥快請!”又看了一眼跟着的羅士信。
幾個人進了屋,坐下來。李桃兒給二人倒上水,這才說,“吳大哥,又來江都辦事嗎?五爺沒來嗎?”
“沒有,這次就我和這個兄弟一塊兒來的。這個兄弟叫羅士信,也是瓦崗山的好漢”,他又對着羅士信說,“這就是我的那位朋友,叫李桃兒。”
兩人寒暄了幾句,打個招呼,算是認識了。
吳爲說道:“實不相瞞妹子,我們已經離開瓦崗山了,準備四處遊曆一下,這不第一站就想到來看你。”
“哦?”李桃兒一驚,“這是爲何,好好的幹嘛要離開?”
吳爲心道,發生的龌龊事還是不要告訴她爲好,這事不光彩,傳出去對瓦崗的名聲也不好。就說到:“呵呵,是我不願意幹了,純屬個人行爲,與瓦崗沒關系。”
“哦,這事五爺知道嗎?”李桃兒忽閃的大眼睛,弱弱的問道。
“他知道吧,賈潤甫也不在山上了,去太原投奔了李淵。”吳爲知道李桃兒對賈五爺有特殊的感情,畢竟對自己有養育之恩,賈潤甫的下落也是李桃兒非常想知道的。
李桃兒又吃了一驚,嘴唇誇張的圈成個o形,連五爺都走了!她這樣冰雪聰明的女孩一猜就猜到瓦崗一定起了什麽變動了,他見吳爲不想說,便也沒深問。
氣氛有些尬尴和冷場。
吳爲又說:“那個妹子,天寒地凍的人餓的快,我們兄弟倆早上就喝了碗稀飯,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們做點吃的?”
李桃兒臉上一紅也知道自己失了待客之道,連忙站起身來,“兩位大哥稍作,桃兒去去就來。”
李桃兒去做飯的當口,羅士信問到:“大哥,這個李桃兒什麽來曆?”
“哦,她啊,是賈潤甫的義女”,便把有關她的情況跟羅士信說了。
羅士信道:“原來是這樣,大哥還認了個幹妹子,呵呵。”
“怎麽樣,兄弟,我這妹子水靈吧?”吳爲說笑道。
這時李桃兒又進來了,羅士信沒好意思表态。
“兩位大哥,這有些點心,二位餓了先墊墊吧。”
李桃兒想得倒是周到。一會兒飯菜做好了,炖了隻雞,一盤紅燒鯉魚,還有兩盤素菜,香味撲鼻,十分豐盛。
“吳大哥,羅大哥,不好意思,沒提前準備,兩位将就一下吧。”
“哪有,哪有,十分豐盛了。妹妹的手藝我是領教過,比大酒店的大廚都不差啊。”
幾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吃酒。吃罷飯已過了晌午,兩人準備告辭了。李桃兒送出來,囑咐二人要常來,吳爲說笑道,“妹子手藝這麽好,少不了過來蹭吃喝。”
兩人往旅店方向走,下午的時候天又陰沉下來,吳爲說道:“看來又要下雪了。”
寒風朔朔吹着行人都往家趕,街上沒幾個人,兩人正走間,忽然從旁邊過來一人,來拉吳爲的衣角,吳爲反應機敏,一側身躲開來人的一抓,手腕子一翻就抓住來人脖領子,正要發作。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