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1
“宇文化及要動手了??”吳爲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一驚。
“這也太快了吧,楊玉你把情況詳細跟我說說吧。”
“哼”,楊玉鼻子輕哼了一聲,“據我所知這次造反是由宇文述牽的頭。”
“這隻老狐狸。”
“是啊。可他在幕後指揮,真正明面上把他兒子宇文化及擺了出來,他兒子帶領一幹重臣造的反。”
“都有誰你清楚嗎,我們可以先下手,把這些重臣控制住。”
“嗯,我知道幾個,應該不全。有虎贲郎将司馬德勘、元禮直閣裴虔通,内史舍人元敏,虎牙郎将趙行樞,鷹揚郎将孟箫,勳侍楊士覽,司空魏氏和宇文述一家。”
“知道名單就好辦了,你給我點一支人馬,我這就去挨個抓人去,我們要搶到敵人前面先下手。”
内史舍人元敏家裏,元敏正在家裏喝茶,突然屋子裏闖進了一幫人,不由分說,就把他綁了,連帶他的妻妾,一個不少。
虎牙郎将趙行樞正在自己後院習武,家仆老丁跑進來,邊跑邊說,“老爺不好了,一夥軍人進咱家拿人來了。”
“他娘的,是誰這麽大膽,帶我去看。”
吳爲領着百十來号全副武裝的士兵闖了進來,趙行樞沒見過吳爲,仗着自己是重臣,兩眼一翻,怒道:“你們是哪的部隊,敢到老子家撒野。”
“嘿嘿,姓趙的,實話告訴你吧,你要犯上作亂的事已經暴露了,跟我回去聽候發落吧。”
趙行樞以爲吳爲是皇上派來的,可他一點不怕,他根本沒把那個羸弱的皇上看在眼裏,說道:“我就造反怎麽了,我就造反怎麽了?”
“上去拿人。”吳爲給手下士卒使了個眼色。手下人就沖了上去,張行樞也是武将出身,再加上自己府中家丁不少沒怎麽把吳爲看在眼裏,見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小兵來綁自己,嘿嘿,一笑,來的好。手探如爪就抓住了走在前面的兩個小兵的脖子,手腕使勁,咔嚓一聲脖子就被扭斷了。後來的小兵吃了一驚,不敢向前,趙行樞不退反進,沖入士兵中左突右殺,須臾間又放倒了好幾個。吳爲見趙行樞厲害,自己不出手不行了,探出手來抓他的手腕,趙行樞一扭腕子,反抓吳爲的手脖,吳爲把手一抽,一拳打向他的胸口,兩人拆招換式就打在一處。
這個趙行樞确實武功了得,不過騎馬打仗還行,畢竟不是武林高手,拳腳功夫落了下乘,再加上身上沒有内力,打不過吳爲的。
吳爲打着打着一招,拳裏加腳,咣的一聲正踹在他的小肚子上,他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綁了。”
小兵又沖上去,三下五除二把他就捆了個結結實實的。
他手下的家丁們,見主人被擒了,嗷嗷上來要拼命,吳爲運了運氣,朗聲到:“我有皇上欽賜的聖旨,奉命來抓拿兇犯,與爾等沒有關系,你們主人已經伏法,不會再牽扯别人,爾等不可助纣爲虐反抗朝廷。”
吳爲拿皇上說事兒,就把下面人都鎮住了,在封建社會王法就是天,已經在這些人心中根深蒂固了。
勳侍楊士覽正在澡堂裏泡澡,兩個穿着暴露的美女一人一邊在旁邊服侍他,他正上下其手在美女身上遊走爽着呢,突然澡堂的門簾一挑,進來四五十個士兵,爲首的頭目冷笑道:“給我綁了。”
“上去幾個如狼似虎的,把他從水裏拖出來,捆上了。”美女看見驚叫連連。
還有鷹揚郎将孟箫也被抓了,就這樣,幾個要造反的重臣被抓的抓殺的殺,楊玉搶到先機。
入夜,楊廣正抱着蕭太後喝酒賞月,“蕭兒,你看今晚的月色多麽的美啊?”說話當中帶着千分的愁苦。
“是啊,皇上”,蕭後應道。
“就是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到明年的月亮了。”
“皇上千萬别這麽說,聖上洪福齊天,一定會遇難成祥的。”
楊廣沒有理會蕭後的勸阻自言自語道:“唉,我這大好頭顱不知會被誰來砍……”
可宇文述老狐狸也不是吃素,在一夜之間他的羽翼被剪除了這麽多,他能不知道嗎?他早打聽出了是楊玉這小妮子幹的,恨得他牙根直癢癢,他立馬改變策略,不能再拖下去了,準備馬上對皇帝開刀。
宇文述派自己的兒子宇文化及,聯系虎贲郎将司馬德戡,帶領禁軍分頭去殺捕皇上的親信。
他親自去宮中去殺楊廣,宇文述帶領幾個虎衛軍,都是高手,氣勢洶洶的來到内宮,抓住一個太監,厲聲問道:“說,昏君在哪裏?”
“在裏面”,老太監吓的往裏一指。宇文述把他丢在地上,提着劍闖了進去,宮女看他們兇神惡煞的樣子,吓得都跑了出去。
隻見楊廣正坐在方桌前喝酒呢,旁邊有他的正宮蕭後陪着,楊廣見宇文述來了,嗬嗬發出怪笑來:“宇文述,平時我待你不薄,怎麽,你也要殺我?!”
宇文述也不行君臣之禮,也不羅嗦,說道:“楊廣,你驕奢淫!逸,弄的天下大亂,不是我要殺你,是天下要殺你,我要替天行道!”
楊廣又對宇文述幾個手下說道:“你們,你們真是沒良心,我剛把從邊疆掠來的美女給你們做妻做妾,又把金銀賞給你們,你們今天就要來殺我嗎?”
這幾個虎衛低頭不語,他們可沒宇文述臉皮厚。
楊廣見這幾個人沒反應,心道,恐怕自己這條命就要交代這兒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道,“唉,沒想到我這大好頭顱就要被砍掉了,哈哈,哈哈哈。”
宇文述把臉一黑,給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虎衛拔出劍來這就要上去。
楊廣一擺手,他雖然是落魄之君,畢竟有點底子,還是有些威儀的,厲聲說道:“君有君的死法,臣有臣的死法,民有民的死法,拿毒酒來,給我留個全屍!”
宇文述差不點被晃個跟頭,說道:“我說楊廣,你則死矣,哪那麽多窮毛病,我上哪給你弄毒酒去,行,要留個全屍是吧,我他媽滿足你的條件,來人啊,拿白绫子來。”
一個虎衛過來把窗簾扯下來,纏不纏着弄成個白绫子來,“來”,宇文述舉着白绫子說,“上來倆人,把他給我勒死他。”
楊廣本來想在拖會,誰也不想死啊,沒想到人家這麽快就把殺人兇器準備好了,完了,還想喊兩嗓子過過瘾,沒發出聲音來呢,脖子就要人家勒住了,人家虎衛的功夫也不是吃素了,兩人纏巴纏巴左右一較勁兒,就把楊廣的脖子勒斷了,可憐的天子就這樣去見了閻王爺。
宇文述過去碰了碰楊廣的屍體,确實不動了,看來是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才放下心來。
正在這時有人來報。宇文述冷冷的問道:“外面怎麽樣了?”
“報大帥,皇族的親信基本被剿滅了,隻是……”
“隻是什麽?”
“讓那個楊玉跑了。”
“楊玉跑了?”宇文述眼眶子都要瞪裂了,他最愁的就是楊玉,派精兵強将去捉拿,怎麽就叫他跑了呢。
“叫化兒來見我!”心道,我這個大兒子也太不給力了,怎麽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