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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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聲低吼,宇文述終于從肖皇後的身上爬了下來,似乎他很滿意,伸手又摸了摸肖皇後的臉,肖皇後也媚眼如絲地看着他,“你很好,放心吧,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然後提褲子翻身下床,肖皇後看着宇文述的虎軀,想着剛才的颠~鸾~倒~鳳的巫山**,心裏說不上的滋味,不過有一點她可以肯定,自己安全了。
宇文述離開了内宅,風吹在他的臉上讓他清醒了幾分,楊杲不管怎麽說都是他的肉中刺,眼中釘,不把他除掉他這個太上皇過的也不安生。
他馬上回到府上吩咐管家把鐵鷹十三騎叫來,管家下去照辦。
再說楊玉一幹人,打跑了宇文化及又救出來楊杲,算的上大功告成了。如今唯一之計就是跑路,不過羅士信受了傷,是個累贅,再有往哪跑還沒想好,大家都沒啥主意。
還是吳爲說話了,“我在京城有個朋友,不如我們先到那裏躲兩天,宇文述一定認爲我們出城了,肯定想不到我們躲在城裏。”
楊玉也覺着此計可行,決定照做。她還有吳爲,羅士信,隋三再加上楊杲幾人,趁亂出了皇宮,七拐八拐來到李桃兒家裏。
李桃兒一看是吳爲領着幾個人來了,昨夜又聽聞皇宮裏面出事了,就知道了怎麽回事,肯定跟他們有關。
楊玉也是一愣,沒想到吳爲所說的朋友是個女的,不禁多打量了幾眼,見這李桃兒身材苗條,婀娜多姿,面如桃花,論姿色也不亞于自己,不禁心中泛起一陣醋意,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吳爲。
吳爲也知道,怕是這女人吃醋了,就裝作沒看見吧。
吳爲笑道:“呵呵,妹子,出了點兒事,恐怕要麻煩妹子幾天了。”
“吳大哥說這樣見外話,快都往屋裏請。”
幾個人就進了屋子,比之外面的寒風凜冽,屋子裏卻溫暖如春,李桃兒給衆位上了茶。吳爲把李桃兒介紹給大家。
當介紹到楊玉的時候,李桃兒目光閃爍,說道:“原來這就是楊姐姐啊,我經常聽吳大哥提到你。”
楊玉也莞爾一笑,說笑道:“他沒事談我什麽?”又用勾魂的眼睛看了吳爲一眼,故意表現出來跟吳爲很親近。
女人都是敏感的,楊玉的意思李桃兒豈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在青樓摸爬滾打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又說道:“吳大哥在這兒住的時候經常跟我講你們在一起時發生的事兒,我很願意聽,一有時間就纏着他講給我聽。”
吳爲聽了差不點一口水沒噴出來,心道,什麽叫“我在這住的時候”,什麽叫“纏着我”,這不是找誤會嗎?
偷眼瞧了瞧楊玉,見楊玉不說話,目光如刀一樣炯炯地看着他。吳爲心裏那個叫冤。
他幹笑了兩聲,看了看半癱在椅子上的羅士信說道,“那個妹子,你看羅士信都這樣了,你看看能不能給他找個地方躺一躺,讓他将養一下。”
“哦?”李桃兒這才注意到羅士信,“羅大哥怎麽了?”
“被人打傷了。”
“好的,到客房吧,客房有地方。”
吳爲和隋三攙扶着他,李桃兒領着路,到了客房把羅士信放躺下。
“羅大哥這副樣子恐怕要吃些藥吧,我去藥房抓些藥。”
“嗯,麻煩你了妹子,抓一點調理内息的藥,你羅大哥主要是受了點兒内傷。”
“好的”李桃兒領命出門買藥去了。
楊玉過來沒好氣地說道:“我們什麽時候離開?”
“我看怎麽得也得羅士信好的差不多的吧。”
“來,你過來!”楊玉用手指勾了勾吳爲,“幹什麽?”“過來說話。”
楊玉把吳爲叫到院子裏葡萄架子下面,“實話告訴我,你跟那個李桃兒什麽關系?”
“呃。。。沒什麽,那是我認的幹妹子。”
“少來這套,什麽哥哥妹妹的,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對,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吧。”
“真是我妹子,真沒别的關系。”
“吳爲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說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吳爲後脊梁上一陣發涼,忙起誓道,“姑奶奶那我哪敢呀。”
楊玉顯然不信吳爲的鬼話,用手指頭指點,然後悲憤的走開了,把一臉錯愕的吳爲晾在那裏。他一抖手,這是哪跟哪呀。
一會兒李桃兒回來了,“吳大哥”這小聲音那個甜喲,吳爲頭皮都麻了,剛忙把李桃兒拉到旁邊,“我說妹子啊,能不能注意點影響撒,你這樣搞我可好難辦的。”
“我不管,吳大哥,反正當初賈五爺說好把我托付給你了,你有了楊玉姐姐就什麽都忘了。”竟然抽泣地哭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
“呃,好妹子,大哥不會不管你的,大哥會照顧你的。”
嘤咛一聲,李桃兒竟然撲到了吳爲的懷裏,眼淚噼裏啪啦就流在吳爲的肩膀頭上,吳爲那個汗啊,紮叉個手沒處放,有心抱住她吧,覺着不妥,又特怕被人看到,這個别扭啊。
好在一會兒李桃兒情緒緩和下來,自己離開了,紅着眼圈看着吳爲等着表态。
吳爲趕忙說,“我的好妹子,你就别爲難我了,哥哥答應你,一定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不過在人前千萬别表現的太親熱好嗎?”
嗯,李桃兒終于破涕爲笑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吳爲親切地用手指刮了刮她鼻子,這才乖嘛。
終于把這個美女也安撫好了,心道女人多了也是麻煩事兒。
晚上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商議下一步怎麽辦。楊玉先分析了一下局勢,“宇文述造反成功以後肯定要稱帝的。現在全國有幾大勢力,比較強的有東郡的瓦崗山,河北的窦建德,西部的李淵,還有就是江浙這邊的宇文述。”
衆人點點頭表示知道。
楊玉接着說:“瓦崗山是不能回了,剩下可以考慮就是李淵和窦建德了,窦建德離的近些,再說我還跟他有舊,我看不如去投奔他吧。”
衆人心道,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我們也不知道。最後楊玉敲闆了,投奔北方窦建德。衆人商議着等着羅士信傷勢轉好了,就去北方。
李桃兒搭話道:“今天我去街上抓藥時,特意到城門口看了看,城門上貼出來通緝令了,我看上面有吳大哥和楊姐姐的肖像。”
吳爲心道又被通緝了,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吳爲說道,“現在風聲比較緊,我看大家沒事就别出去了,等過了這幾天大家想辦法混出去。”
衆人表示同意,沒再說什麽。晚上分配客房時出現點麻煩,由于人多房少,勢必得有兩人一間的,可誰跟誰呢,這裏女眷有兩位,本來李桃兒和楊玉應該住一間,奈何兩人不對付,所以隻好吳爲悲催的做出點犧牲來,抱着鋪蓋睡客廳了。
吳爲晚上新換了地方睡不着,腦子裏像過電影一樣,一幕一幕的在腦海裏演繹。心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夠折騰的,天天打打殺殺的,還不如找個鄉下弄幾口薄田,娶了鄉下媳婦過安生日子舒心,可是,唉,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暗自背起來孟子的名篇來,迷迷糊糊天快亮了才睡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