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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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此人腳步虛浮,怕是不是什麽高手,也許是那幫官差派來的也不一定,吳爲不動聲色,把朝着走廊的窗戶打開了,一杯熱茶就倒了出去,“啊!”外面傳來一聲慘叫,可能怕人聽見吧,這第二聲沒再叫出來。
吳爲心中好笑,故意說道:“外面什麽動靜?”
然後又變聲裝作另外一個人說道:“不知道啊,興許晚上鬧貓呢!”
“半夜起來偷食吃真讨厭,明天我得找掌櫃的商量商量,這大半夜的鬧動靜還讓不讓人睡啦!”
屋外那人拿手捂着嘴巴,屏住呼吸,心道還好屋裏的以爲外面鬧貓,沒被發現。
過了一會屋裏又說話了:“你确定是鬧貓,要不去看看?”
屋外的人大駭,連忙捏起鼻子學了幾聲的貓叫,“喵,喵,喵……”
這屋裏才沒了動靜,屋外那個趴牆根的人才算松了口氣,摸摸自己的臉,還被燙得生疼呢,自己怎麽那麽倒黴啊,頭派自己出來偷聽,看看有沒有小孩在,結果剛偷聽第一戶就讓人潑了一臉的熱水,算了我還是回去複命吧。
這人果然是刀疤男派來的,這人前腳剛走,吳爲就縮頭縮腦的跟出去了,蹑足潛蹤跟在這人的身後,夜裏旅店裏的旅客早就睡了,靜靜的沒有聲音,吳爲不敢動作太大,離着他有段距離遠遠地跟着。
這人鬼鬼祟祟來到一樓,果然奔刀疤男那屋子去了,這人輕輕一推門,閃身就進去了。
吳爲心道,你要來聽我麽,我先聽聽你要怎麽樣?他就過去蹲在牆根下面。
一會屋裏的燈亮了。
一個低低的聲音:“怎麽樣啊?發現孩子沒?”
“沒啊,頭,三間房都沒動靜,就一間房有,好像是倆男的,應該沒有!”
“嗯,哎?你臉怎麽了?臉上怎麽還沾着茶葉呢?”
“别提了,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往外倒水,倒我臉上了。”
“嗯,你沒讓人發現吧?”
“那倒沒有,房間裏的人以爲外面鬧貓呢!”
“嗯,那就好,下去休息吧!”
“好,那頭,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嗯,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人手不夠,再等兩天,援軍來了再動手,先把他們穩住。”
吳爲聽到這裏心裏一驚,鬧了半天還有援軍啊,看來自己這邊已經暴露了,他們就是沖着自己來的,看這樣明天提早離開爲妙别讓他們等來了援軍。
吳爲正想着,門吱呀一聲,怕是那人要出來了,吳爲趕忙使了一個壁虎遊牆的功夫,竄到了房梁頂上。
第二天幾人沒下去吃飯,讓小二送到了屋裏,幾個人邊吃邊談,早飯還挺豐盛的,饅頭雞蛋小米粥,還有一大碟鹹菜,管夠吃。吳爲就把昨晚的事說了,問大家怎麽辦。
楊玉聽着直皺眉,說道:“看來是暴露了,我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那不行,趕緊撤離吧,等他們來了幫手恐怕更難纏。”
“呵呵,想走,說的容易,你看!”楊玉一指窗外。
吳爲趴窗戶往外一看,外面不知什麽時候積了層厚厚的雪,把道路都封死了,雪還在下,看來這路走不通了。
“這,我還真沒注意,這樣的話我們走不脫了?”
“說的對,我看三天五日是别想走了。”
“不過官差的援軍恐怕也來不了,不是麽?”
“可以這麽說,應該說我們被困住了,現在這所客棧可是說是個斷頭路,沒有辦法出去。”
“唉,想想,要跟這幫官兵在一個屋檐下待這麽多天就憋氣。不過我們暫時沒有危險不是嗎?”
“說的是,敵人不動,我不動。”
到了中午,楊玉他們也不隐瞞,堂而皇之的帶着楊杲下樓吃飯了,吳爲偷偷觀察刀疤男看到楊杲的表情,隻見他好像眼光一亮,又扭頭看别處了。
那三個人也下樓吃飯了,爲首的那位有野性美的女的還時不時把目光投向吳爲,真是赤果果的目光啊,把吳爲看的渾身酥麻,當然楊玉和李桃兒是十分不爽。
吳爲臉皮夠厚心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看我我就不能看你嗎?誰怕誰啊。也朝着那美女直翻電眼,那美女對吳爲仿佛更有興趣了,眼神都要把人看化了。
美女旁邊那個白臉高個不幹了,看他歲數比較年輕,最先沉不住氣,他是美女的師哥,内心愛極了小師妹,哪能容忍她跟别人眉目傳情。
提着寶劍就過來了,用手點指吳爲:“哎,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吳爲沒把他當回事,緩緩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看我的,幹你什麽事?我又沒看你老婆?”
白臉漢子氣的說不出話來,這人也是個急性子,抽出寶劍一劍就刺過去,哎呦,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這是幹什麽,吳爲裝作驚慌失措,好像是害怕一樣一頭趴在桌上正好躲過這劍,“哎呦,還挺會躲的!”白臉漢子舉劍又刺,每次吳爲躲開都很狼狽,可他就是刺不着。
吳爲一屁股竄到長闆凳的另一邊,抓着闆凳的一邊往後一頂,這下正好頂在白臉漢子的小腹上,把他頂了個跟頭。羅士信帶頭哈哈大笑起來,白臉漢子臉上挂不住了,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
吳爲還不依不饒的,得了便宜賣着乖,沖着官差們說,“青天大老爺啊,您可得給小民做主啊,你們都看見了,我招誰惹誰了,我就是看看,又沒看他老婆洗澡,他就要殺我,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刀疤男就是一皺眉,心道這人怎麽這麽賴呢,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自己能搞的定找我們幫什麽忙?
可他又不好拒絕,自己本來就是當差的,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出來說點場面話是有點說不過去。
刀疤男朝旁邊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這手下剛當差不久,對自己這身皮很滿意,腰闆倍直,大義凜然就過去了,對着坐在地上的白臉漢子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怎麽持刀行兇啊?”
白臉漢子本來心裏老大不爽,看見又過來一個當兵的教訓自己,這氣就沒打一處來,嘿嘿冷笑道,“怎麽,你這條官府的看門狗也要管一管嗎?”
他這麽說可把這些當差的氣的夠嗆,嘩啦又上來三四個把這人攔在當中,刀疤男也沒說話,讓手下教訓他一下也好。
别看這白臉漢子被吳爲耍的團團轉,那是吳爲功夫高,跟這幾個當兵的庸手比人家還是不差的,隻見他見這麽多人圍住自己一點不擔心。輕輕往上一縱,就竄到一人跟前,一頭撞到這人腰眼上,這人撲通倒地不起,白臉漢子如猛虎一般,手腕連揮,連打帶捎,幾下子就放倒了好幾個,這幾下快如閃電,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當官府的人纏上了白臉漢子,吳爲就坐到自己位置上繼續吃飯了,嘿嘿,這正是他的目的,把禍水引到别的地方他就不管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意思。
那個美女見自己的師兄爲自己出頭,她一點表示沒有,恐怕是已經習慣了,她眼裏隻有吳爲,除了他還真沒有别人。
這個美女可能有點喝多了,也不管自己的師兄跟官兵打的怎麽樣,端着一碗酒,小臉有些發紅,來到吳爲桌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别說吳爲像個大姑娘似的,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耳朵根都紅了。
“你,我很喜歡,我想要你。”這女的說話有些生硬,看來是土著哪民族的。
吳爲聽到這話一口酒差不點噴出來,什麽叫我想要你?這女的也太大膽了!
“如果你能把殘龍令交給我,我更喜歡你!”美女繼續說。
吳爲聽到這,心中一凜,坐在座位上的人也是大吃一驚,殘龍令,她也是爲殘龍令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