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6
隻見這名美婦身材豐腴,水蛇一樣的小蠻腰,水裙下露出一截潔白的小腿,光滑細膩,再往臉上看,一張成熟勾魂的臉,特别是兩隻眼睛,媚眼如絲,那紅紅的嘴唇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頭上挽着松散的發髻,更增添了幾分妩媚,這女人天生自帶一副媚态,絕對是極品惹火的尤物。
吳爲看得眼睛就直了,楊玉在旁邊跺了兩次腳他都沒察覺,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你,你是蕭後?”
“臣妾正是!”這小聲音絕對是三個加号的。
吳爲輕咳一聲,“那啥,你可知罪?”吳爲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來這麽一句。
“臣妾隻是個任人擺布的女子,不知何罪之有?”蕭後說的是楚楚可憐。
“哼,何罪之有?你原是楊廣的正妃,一國之母,不助楊過好生治國,卻誤他夜夜笙歌貪圖享樂,你沒罪嗎?”楊玉厲聲問道。
“我隻是個小女子,怎管的了皇上。”蕭後小聲說道。
“是麽,那楊廣死後你爲何投到了宇文述的懷抱,如今又成了宇文化及的妃子,這又怎麽說?”
蕭後長歎了一聲,“蝼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
“哼!要我說你就是誘人心神的狐狸精,你跟的人沒一個得善終的,你還想害别人嗎?吳爲你說怎麽辦?”
楊玉目光炯炯看着他,吳爲心道,這話是對我說的啊,看來楊玉這架勢是不想容蕭後,罷罷罷,雖然是個尤物,可惜是人盡可夫的蕩婦,三姓家奴而已,再說這女人确實是個掃把星,别因爲一個女人誤了大事,把心一橫,“左右下去,把這些妃子都抓起來,聽候聖上發落。”
吳爲深知,魏縣裏面的一草一木他都不能動,可别讓窦建德挑了理,再因小失大。
楊玉對吳爲的決策看來挺滿意的,露出了笑容,吳爲又去庫房查了一下物資,宇文化及倒沒少劃拉,把江都裏的奇珍異寶都劃拉來了,整整裝了三大屋子,不過吳爲也沒表現的太驚訝,畢竟更多的珠寶他也見過,就是跟阿骨朵在山洞那次。
善後工作做好以後,大家都挺累了各自回去休息,吳爲約了楊玉一塊吃個飯,大戰剛過心情都不錯,這頓飯吃的挺開心的。
吃完以後吳爲從懷裏拿出了個東西來,是一副翡翠貓眼石的耳釘,翠綠的顔色,非常悅目,就算楊玉這種身份的人看着也喜歡的緊,“你這是送我的?”楊玉臉上飛上一抹紅霞。
“當然是送你,這裏還有别人嗎?”吳爲笑道。本來他就想送楊玉首飾,在江都時買了副手镯,後來送給李桃兒了,他心裏就有些愧疚,這副耳釘是他在山洞寶藏庫裏拿的,特意給楊玉挑的。
楊玉接到手上,抿了抿嘴唇,一臉歡喜,“真漂亮,這個從哪來的?不會是宇文化及府庫裏的吧?”
“我哪能幹那事?那不成假公濟私了嗎,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山洞的寶藏嗎,這就是裏面的一件寶物,特意給你挑的,漂亮不?”
楊玉見他這麽說嫣然一笑,“漂亮,你幫我帶上吧。”
吳爲把耳釘接過來,他哪會帶這個啊,在楊玉的指揮下毛手毛腳的給人家帶上了。楊玉興奮的轉來轉去,睜着大眼睛問道,“好看嗎?好看嗎?”
“好看,好看,我家玉兒怎麽都好看。”兩人說說笑笑,說不盡的郎情妾意。
第二天吳爲在魏縣的府衙辦公,他派人封了皇宮,嚴加看管。手下的人對他的做法都很敬佩。他其實是學人家劉邦,扮低調。
吳爲問道,“這次大戰我們取勝,大家都辛苦了,大家的功勞都已經記在功勞簿上,上奏聖上了,都有封賞。”
秦瓊說道,“将軍,如今宇文化及被剿滅了,可魏文通恐怕不會善罷幹休,他不會卷土重來吧。”
“哈哈,秦将軍,我早就料到了,我昨晚就派人八百裏加急快馬回樂壽報信,一是給大家表功,二是請皇上率軍親自來一趟,我想皇上的人馬已經在路上了。”
秦瓊聽他這麽一說,放下了心,“将軍英明,我軍無憂矣。”
這樣沒什麽事大家散會,第三天頭上窦建德帶着五萬人也到了,吳爲樂呵呵的把他迎進城去,窦建德到處看了看,特别看了看皇宮,對吳爲做的很滿意。
“吳爲啊,你這次可算立了大功一件了,有什麽要求盡可以提,爲兄一定答應你。”
吳爲一琢磨,推辭道,“皇上,我無所謂就是我的手下這次大戰出了不少力,給他們多多封賞跟賞我是一樣的。”
窦建德聽他這麽說更滿意了。想了想說道,“你還沒官職呢,這樣吧,我封你爲兵部尚書,正一品,可好?”
吳爲一聽,怎麽樣,你不要他反而給個大的,心中高興,謝皇上。兵部尚書可是手握大權的重要官職,足見窦建德對自己的重視。
最後窦建德派心腹大将王伏寶鎮守魏縣,吳爲的軍馬和皇上又同回了樂壽,窦建德回去以後就給吳爲張羅婚事,這次他可沒啥推脫的,功也立了,他和楊玉兩情相悅那就結吧。
吳爲要成家,窦建德賞給他座宅子,這宅院占地百頃,5間正房3間偏房,紅牆綠瓦,非常氣派。
這幾日來吳府張燈結彩,賓客如雲,開玩笑,新上任的兵部尚書,皇上眼前的第一紅人,不來交流一下感情,行嗎?
吳爲這幾日收禮金收的手抽筋了,笑得臉都僵了,站的腿都直了,心裏琢磨這結個婚怎麽比打仗還累。
婚禮越來越近了,三天以後正式舉行。楊玉這幾天都朝不見面,他的那面沒什麽娘家人,現在窦建德就成了娘家人,這幾天搬到皇宮裏面去了。好幾個女人圍着楊玉團團轉,置備這個置備那個哪有功夫搭理吳爲,吳爲去了幾次都吃了閉門羹,他這個郁悶。
婚禮的日子終于到了,吳爲穿上新郎官的衣服,胸前戴着大紅花,騎着白馬,帶着八擡大轎,一幫吹奏手,吹吹打打,去迎娶楊玉。先圍城繞了一圈,與民同慶一下,老百姓也着急看看這個新上任的大官,一看這吳大官人真是英俊潇灑,年紀輕輕就做上了尚書真是不簡單啊。吳爲今天打扮的也十分精神,不住的向人群揮手示意。
得瑟了一會才進了皇宮内院,吳爲下馬來牽着馬走,先去拜會了窦建德,窦建德倒是挺會擺譜,跟吳爲說話不那麽随便了,他是證婚人嘛,總要像點樣子。
窦建德說道,“吳爲,你新婚之喜,我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這把金鱗刀一直陪在我身邊,今天把他送給你。本來大喜的日子不該送什麽刀槍的,可你我都是武将,好武器跟自己命似的,就不避這個忌諱了。”
吳爲把刀接過來,抽出來一看,铮明瓦亮,果然是把好刀。自己本來就缺一件稱手的兵刃,這把刀重量正好,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非常高興,鄭重地謝了窦建德。
窦建德神秘的說道,“哈哈,我還送了楊玉一件東西,至于是什麽那她告訴你吧。來吧,我帶你去見新娘子,别讓人家等急了。”
窦建德說說笑笑拉着吳爲的手朝楊玉的宅上走去,兩人到了門口發現守門的兩個宮女不見了,窦建德就一皺眉,這種關鍵時候竟然玩忽職守,一定查明嚴辦,推門進去大吃一驚,隻見兩個宮女躺在院子裏一動不動,吳爲大驚失色,難道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