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8
這兩個賊,帶着吳爲蹑足潛蹤,悄悄打開了店門就出去了,吳爲偷眼一瞧,月亮西沉,看樣子天快亮了。
兩人七拐八拐,穿街入巷,來到一個農貿市場。這市場是伊犁最大的了,吳爲和隋三曾經來溜達過,一到白天異常的繁華,可是現在倒是冷冷清清的。
把我帶到這裏幹什麽?吳爲不禁腹诽。
兩人來到一家店鋪前,借着光亮隐約看見“王記菜店”,一個人拿出鑰匙,開門落鎖,左右望望看沒人跟來,閃身進去了。
這确實是個名副其實的菜店,靠牆邊兩個菜案子,上面堆滿了大白菜,莴苣,蘿蔔什麽的,兩人把吳爲撂在牆角,坐在旁邊喘氣,“娘的,累死了,這人沉的像豬一樣,死沉死沉的。”
吳爲心裏暗罵,你才像豬。
另外一個說了,“等天明了,吳頭來了,讓他處置吧。”
吳爲心道,吳頭是他們的頭領了,也姓吳,還是我的本家。兩人歇了會兒,一個蹲在牆角摸摸索索了一陣,隻聽咔咔一陣響,地面上的一大張石闆移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入口,看來是一處暗道。
兩人過來拿小繩又把他捆了捆,不由分說架着吳爲把他扔進去,“尼瑪,想摔死老子。”吳爲暗罵。
好在這個山洞并不太深,掉下去也無礙,再加上吳爲早有防備,所以輕輕巧巧就落了地。他一下去,上面的大石闆又合死了。
這裏黑洞洞的什麽都看不見,一提鼻子有股潮味,還能聞到果蔬的味道,原來是個菜窖。吳爲心裏暗悔,早知道當場就斃了那兩個小賊,也不用受這窩囊氣,既來之則安之,忍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石闆又開了,吳爲往上一看,露出四個腦袋,其中一個大胖腦袋,腦門曾明瓦亮,一看就是個鬼點子多的,這人看見吳爲嘿嘿一笑,露出滿嘴的大黃牙來。
問旁邊的人,“他就是吳爲?”
“吳頭,就是他。”旁邊一個昨晚的賊說道。
“昨晚你們仔細搜過他的包裹了,确實沒有那個東西??”
“沒有啊,我們搜了三遍出了些銀兩衣物外,再沒什麽了。”
“嗯”,大黃牙略一遲疑,“你們把他弄上了,我先審審。”
這倆小子跳下去把吳爲周了上去,吳爲有心發作,但又恐打草驚蛇了,已經忍到現在了,不怕多忍一會兒。
“你就是吳爲?”大黃牙斜着眼睛看着他,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他從第一眼看見吳爲就沒看得起他,心說話,還以爲是個多麽了不起的英雄,原來是個小年青。
吳爲也是梗着個脖子,沒搭理他。
“殘龍令在哪?交出來,不然有苦頭吃。”大黃牙陰森的說道。
光棍不吃眼前虧,吳爲沒有必要跟他頂撞,“帶我去見老烈火,殘龍令的事好說。”
大黃牙點點頭,也不着急這一時半刻,對手下擺擺手,“把他弄下去看好了,趕快去準備車輛。”
兩個小喽啰聽令,把吳爲又給弄下去了,不由分說把石闆又合上了。
吳爲還想說幾句,可人家并不給機會,才在上面見了會兒光亮,這會兒又漆黑一片了。
又等了小半天,石闆終于打開了,兩人又跳下來,一人托着吳爲的半拉屁股又把他給弄上去了。吳爲終于重見陽光了,又看到了那個大黃牙,大黃牙對他嘿嘿一笑,笑得那叫個觸目驚心。
“小子,委屈你了”,說着一揮手,上來兩個人把吳爲架了出去,吳爲心道這又***要給我弄哪去啊。
門口的位置停了輛馬車,吳爲直接被架馬車上去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他的兩邊,大黃牙也上來了,坐到他的對面,車就晃動起來,看來是出發了。
吳爲嘴裏嗚嗚的叫,意思是想說話,大黃牙示意旁邊的人把他嘴上的布拽下來,吳爲這一口氣才算喘勻了,一直用鼻子出氣,被憋的夠嗆。
大黃牙看着他,意思是看他想說什麽?
吳爲喘了幾口氣才問,“你們這是綁架啊,要把我帶哪去?”
大黃牙嘿嘿一笑,“你不是一直要找烈火宮嗎?不用費勁了,我們帶你去,還省了路費了,嘿嘿。”
原來自己這兩天的行蹤人家都掌握了,估計是早就被人盯上了,伊犁府就潛藏着烈火宮的人,隻是人家隐藏的深,沒發現人家,人家早盯上了自己。
吳爲一笑,不置可否,從馬車的小窗戶,往馬車外看看,看來已經出了城,外面都是荒漠,“還有多遠?”
“哦,不遠,天黑前準到。”
“尼瑪,要走一天呢?還不遠?”吳爲腹诽了一句。
“那個啥,我早上還沒吃飯呢,先給準備點吃的吧。”吳爲說一句。
“等着中午的吧。”
“哎,不待這樣的,對待俘虜還要優待呢,何況我還……”一句話沒說完叫人用布用堵上了,自己還沒脾氣,虐主啊。
好不容易到中午了,馬車停下來,有人下車去拿東西,一會回來了,拿了些饽饽,餅子,還有手抓羊肉,給幾個人分了分,吳爲嘴上的布這才被拿了下來,“快吃,别說話,再說廢話再把你嘴堵上。”大黃牙又發話了。
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吳爲也老實了,接過來人家遞過來的食物就吃上了,大黃牙待遇最好,他手裏的肉最多,還單獨有個酒壺,邊吃邊喝很惬意,吳爲就慘了一點,幹巴巴的嚼着沒有滋味的大餅,吃完了才讨了口水喝,吃完飯有人又過來要堵他的嘴,吳爲趕緊搖頭晃腦,意思是他不說話,别堵了,要堵那人看了看大黃牙,大黃牙沖他點點頭,他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終于太陽偏西,馬車停了下來,看來是到了,大黃牙領頭下車,吳爲也被人架了下來。到了一個山包,這山包不大,也不高,上去有一條石子路,看來是有意鋪設的,上面覆着一層薄薄的黃沙。一會就走到頂了,吳爲正納悶怎麽走這來了,再往裏一看,看出點門道來,原來這個山包裏面被挖空了,山的裏面修着路,是一圈一圈的往下延伸,從上面往下看看不到底,看來是很深,一直到地下。這個地方确實有些詭異。
加上吳爲一共5個人,其中一人拿出準備的火把點燃,兩人拿着火把順着山裏内壁的盤旋路向下走。路很窄,不能兩人并排,隻能魚貫而行,路的質量也不行,沙土路,一走有些小石子就滑落了,而且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影,一點聲音都沒有,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他們5個了,确實非常詭異。
又不知走了多久,終于來到中間一處平台,這平台比剛走過的路寬一倍有餘,平台上有一個絞盤,末端吊了個竹籃子,這個竹籃是由最堅韌的毛竹編制而成,設計的可以裝下5個人。
5個人進了竹籃,開動了絞索,吱呀呀的竹籃被吊着往下運動,直線下落的速度要比在岩壁間轉來轉去快很多,果然就見了地面。
快到地面吳爲看清下面有人了,這些人都帶着紅色的頭巾,把腦袋捂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兩隻眼睛,大黃牙帶頭也從衣兜裏掏出來紅色的頭巾把臉給蒙上了。看來這是烈火宮的傳統。
竹籃到了底,5個人邁步走下來,過來一個人,用雙手捂住額頭,作了個一個分開的動作,大黃牙也作了一個,吳爲估計這是他們打招呼的方式。
“人帶了嗎?”
“帶來了。”說話那人比大黃牙的地位要高,大黃牙對他說話很恭敬。
“好,跟我來,宮主正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