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7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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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爲看到馬背上挂着的弓箭,喜從天降,太好了,用弓箭射死他。
二話不說,拿起弓,搭上箭,弓拉滿月,箭如同一道長虹就射了出去。孔二狗正跑着,就聽後面有風聲,暗道不好,這小子還算機靈,一伏身子趴在了馬背上,這箭貼着後脊梁一掃而過。
這小子往後偷瞄了一眼,見吳爲又張開弓,搭上了箭,我的媽呀,吓的他魂飛魄散,知道這箭怎麽也躲不過了,一翻身直接從馬背上翻到地上。這箭随之而至,一下插到了馬背上,馬兒吃痛,灰溜溜一聲長叫,撒丫子跑鳥去了。
這小子堪堪躲過第二箭也隻是死緩而已,吳爲的馬已經到了近前,他撒丫子往前跑,可兩條腿的人撐死也跑不過四條腿的畜生,被吳爲騎馬趕上了,從後面就是一刀,這刀趕緊利落,孔二狗人頭滾滾。
“哈哈,小樣,想跑,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怎麽可以再留活口,不要怪我。”吳爲自言自語道。
這支小分隊,五個人全部斃命,無一活口。吳爲心裏稍安,不過他擔心,唐軍見他們久也不歸,可能要來尋找,這裏也不安全,還是早撤爲妙。
剛要離開,覺着有必要回去跟驿站老闆囑咐幾句,吓唬一下他,省的他再多嘴,想到此處,打馬回驿站而來。
老闆确實受到驚擾了,好不容易這些殺神們,打着打着都跑了,他祈禱他們再别回來。正在大廳的一個方桌上,雙手合十,口念阿彌陀佛,以求佛主保佑平安,吳爲手握鋼刀,一把就把大門推開了。
“你,你要幹什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驿站老闆跪地求饒。
吳爲愠道,“剛才那幾個人是你引來的吧,你是不是透露我的行蹤了?”
“大俠饒命,我不知道你是,逃……”
“嗯?!”
吳爲一瞪眼珠子,老闆咽了口吐沫,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有仇啊,不知者不怪,請大俠饒命!”
吳爲向前一步,一刀劈下,老闆就是一閉眼,心道完了自己的命沒了,吳爲這刀劈是劈了,卻沒往他身上劈,劈中了他身邊的長凳,長凳被劈斷了一節,“你要是再趕胡亂說,就如同這長凳一般。”
“說說,若是再有當兵的問你,有誰來過,你怎麽說?”
“我就說,最近生意冷清,三四天沒見客了。”
“嗯,算你聰明。”吳爲點點頭。“最好别給我耍花樣,不然的話,回來取你狗命!”
“是是是,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驿站老闆可是被吳爲玩怕了,磕頭如搗蒜一般。
吳爲這才出了客棧門,見那五個人的馬匹還在,想着不能留下破綻,便把這些馬匹都牽走了。
放下吳爲不提,再說洛陽城。單雄信這幾天苦守城池,真如就快要垮掉的駱駝,就剩一根稻草來壓了。可是唐軍很奇怪,據他在城頭觀察,唐軍在這個重要節骨眼上,竟然停止了攻城,單雄信站在城頭向下觀瞧,唐軍把隊伍化整爲零,四散出去,不知道去幹什麽。唐軍的行爲有異,不能不讓他思索,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唐軍裏出大事了。一定是吳爲得手了。不過吳爲爲何不給自己報信,要求回城了,想了想,想明白了,吳爲不是不想回城,是回不了,唐軍在城下戒嚴加強了。恐怕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唉,我那個兄弟怎麽樣了,能逃脫唐軍的抓捕嗎?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乘着唐軍停止攻城了,我先鞏固城池再作打算。
楊玉這幾天心急如焚,吳爲一晃已經出去六天了,唐軍既然停止了攻城,那麽他就安全了。可人不見影,不會有什麽危險吧。他去找過單雄信,單雄信也沒什麽辦法,帶人出去殺敵立不從心,也隻能祈禱吳爲平安了。
再說李元霸,派出去的小股部隊,都回來了,不過都沒什麽消息,隻有一隻向北去的沒有音信,據他推測,也許這隻部隊,遭遇了什麽不測。需要派人跟進調查,于是他派了一隻500人的騎兵,由自己手下大将,王洪烈率領,去北邊查看。
吳爲牽着這幾匹馬,影響了前進速度,他本可以把馬匹撒掉,不過又怕他們跑回了唐營,這樣唐軍就知道馬主人出事,再暴露的自己的行蹤,所以隻能牽馬而行。
其實他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殺馬,那樣又過于殘忍,和他的人生觀不符,所以他決定牽着馬走,找個地方賣掉。
這一路都是一些小村落,而且很多都遭到戰火的洗禮,被破壞,被燒焦,很多地方都是焦土瓦礫。
老百姓在戰争中的日子是最苦的,吳爲邊走邊看,有些傷心。走到一個還算完好的村落,房屋破損的不嚴重,因爲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在一處山窩之内,所以沒怎麽遭到破壞。
吳爲自己騎着一匹馬,牽着三匹馬,孔二狗騎的那匹跑丢了,沒找到。
進了村子,找到了村長,要進屋讨杯水喝。
“老丈您好,我是趕路的,進去讨杯水喝,可否?”
村長是個五十挂零的老頭,在古代五十歲的人比較少,村長這樣的就算高壽了。“年青人,請進吧。”
吳爲把馬匹拴在樹上,就進了屋子。
“年青人,看你風塵仆仆的樣子,走了不少的路吧。”
“是啊,我從洛陽而來。”
“洛陽?洛陽不是正在打仗嗎?”
“是在打仗。我住在洛陽郊外,見大隊軍隊來了,就逃跑了。”
“家裏人呢?”
“實不相瞞,家人早亡,尚未婚配,就我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哦。也怪不容易的。”
“唉。生在亂世當中就是如此,人的命運不是自己能夠把握的。”
吳爲見這村長家寒酸的很,破破爛爛,牆都塌方了也沒及時修補,僅僅是拿個木頭頂上。生活比較困難。老丈很熱情,給吳爲倒上了水,又問他吃過飯了沒有,吳爲沒吃,老丈又拿了幾個生紅薯,在鍋裏煮了端給吳爲吃,吳爲吃了香甜的紅薯,填飽了肚子,對老丈的熱情也是十分感激。
“老丈以什麽爲生啊?”吳爲對老漢好感頓生,問道。
“現在還能幹什麽啊?家裏的勞動力都沒了,就剩下我和老伴兒兩人了。每天還要下地,不容易啊。”說着還掉下來兩滴渾淚來。老丈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我那兩個兒子都去當兵去了,不去沒辦法,硬給拽走的。唉。。。。。”
吳爲歎了口氣,現在正是各個勢力互相攻城掠地的時候,可苦了這些老百姓了。吳爲一琢磨,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能白吃白喝啊。一摸兜,還剩下幾兩碎銀子,就想把這些銀子留給老漢,不過又一想,算了還是把我牽來的幾匹馬留給他好了,可以當個牲畜使用。
“老丈,多謝你的熱情款待了。這樣,我這有三匹馬,送給你用吧。用它們多幹點農活,你們兩口也可減輕點負擔。”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老漢連連推讓,收禮心裏過意不去。
“老丈,你就拿着吧。你們這裏需要。好了我該走了。”
“那謝謝後生了,這事鬧的”,老丈嘴裏嘟嘟囔囔把吳爲送出來了。吳爲上了馬,與老漢告别。
吳爲心想,我去哪呢,往河北走吧。不行我就先回壽縣好了。再說,主公窦建德的軍隊怎麽還沒到,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正走間,隻見前面來了一支人馬,旌旗招展,甲亮盔明,旗子上鬥大的一個“夏”字。是主公的軍隊,吳爲看到軍旗了,精神頭上來了。
他提馬上前攔住了去路。走在前面的小校,見一個年青人攔在前面,高聲喝道,“幹什麽的,趕緊閃開!”
吳爲一抱拳,“請問,你們是大夏國的部隊嗎?”
小校上上下下看了吳爲幾眼,“是啊,你是何人?”
“我也是夏國的人,吳爲,煩勞你通禀一下你們将軍,就說吳爲在此等候。”
“等着啊。”小校一撥馬,往隊伍後面走,去報告了。
一會兒上來一位将軍,這将軍黑盔黑甲,漆黑的面容,大餅子臉,眼睛很小,眯縫在一起,讓你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生氣。手裏拿刀,吳爲一看認識,正是窦建德的老将,王伏寶。
這王伏寶,從窦建德高雞泊起義的時候就是跟班,此人和窦建德在軍營中認識的,後來脫離了隋軍,一頭紮進了高雞泊五百裏水泊,舉起一支義旗,起了義。
王伏寶可是算窦建德手下第一武将,一把黑龍大刀,罕有敵手,力氣特别的大。他曾經殺入城中,救即将行刑的兄弟,殺了個三進三出,把三個老兄弟都救了出來,而且毫發無傷全身而退,被窦建德命名爲虎将。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他了,看來他是去洛陽解圍的先頭部隊了。
吳爲一抱拳,“老将軍在上,吳爲有禮了。”王伏寶歲數跟窦建德差不多,他是老前輩了。
王伏寶開始沒認出吳爲,上下打量了兩眼,“你是吳爲?”
“正是。”
“哎呀,怎麽在這遇到你了。太好了,正好不了解敵方情況,你來的太及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