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27
龐衛通打敗了秦瓊,秦瓊往本隊逃去,龐衛通在後面緊追不舍,“秦瓊小兒,留下命來!”
龐衛通的部隊也跟在後面掩殺過來,殺聲震天,秦瓊一想糟了,己方兵士疲憊,若是被龐衛通帶兵一沖或許要被沖成一盤散沙了。
正在這危急的時刻,就聽到城牆的方向三聲炮響,城門吱嘎嘎的打開了,一隊人馬魚貫而出,領頭的正是賀飛。
原來他在城頭觀戰,看到秦瓊力歹,所以開城出來救援來了。賀飛這支部隊,有五千精騎,勢如破竹,朝龐衛通的部隊沖過來。
龐衛通部隊的陣腳全亂了,正在這時,秦瓊也回身反殺,與賀飛呈犄角之勢,共同夾擊龐衛通。
龐軍就算勇猛,可是在前後夾擊下首尾不能相顧,隻得且戰且逃了。賀飛和秦瓊的部隊合在一處,朝逃軍猛追。
龐衛通命許明禮殿後,才堪堪得以逃脫,可是許明禮這隻部隊卻被賀飛他們團團包圍了。
賀飛和許明禮以前有舊,認得,說道:“許明禮,你切勿執迷不悟了,快快下馬受降,我向皇上給你求情,必得保下你的性命來,如若不然,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許明禮歲數小,也是年輕,腦袋一熱就跟着龐衛通起義了,他其實也沒想着真的造反,既然已經被人團團圍住,降了也就降了。許明禮把亮銀槍扔到了地上,一躬掃地,“賀公,許明禮認降。”
“這還差不多,識時務者爲俊傑,沒辦法,先委屈一下你了,給我綁了。”
左右上去兩個人,麻肩頭攏二背,把許明禮捆起來,押到後面聽候審訊。
賀飛見到秦瓊的面,一臉笑意:“秦将軍真是及時雨啊,若不是将軍及時趕回我想這壽縣就危如累卵了。”
“這都是托皇上的福,還有今天若不是賀兄相助,恐怕我秦某剛來就要吃個下馬威了,哈哈。”
“走跟我回城面聖去。”
“正有此意。”兩人手把着手回到了城裏。
壽縣破圍,這對窦建德來說那是天大的好事,窦建德十分高興,在八寶金銮殿見了秦瓊。
秦瓊把這次搬救兵的經過講了一遍,特意提到:“皇上,請恕臣的罪!”
“愛卿,這次借兵有功,給壽縣解了圍,應該是大功一件啊,何罪而有啊。”
“皇上,你不知道,我借兵是借了,可是也不是白借,那王世充說了,借可以,但是要把上次給咱們的五座城池再返給他,臣自作主張,同意了,這事還望皇上恕罪啊。”
“臣因爲事情緊急,所以就沒派人告訴皇上,自作主張把這事就定下來了,臣有罪。”說着跪在地上。
窦建德看秦瓊跪在當場,一臉風霜,風塵仆仆的有些心痛,連忙過去相攙,“愛卿,何罪之有,你所做之事完全正确,我怎麽會怪罪你呢。快起來。”
秦瓊站了起來,窦建德說道:“罷,罷,還給他們就還給他們罷了,無關大局,就算十個那樣的城,也抵不上一個壽縣啊,替壽縣解了圍就好,秦将軍非但沒有過錯,還有功勞!”
“對,對對。”旁邊的将領也跟着附和道。
“當今之時我們要考慮龐衛通下一步要怎麽做,他是真的退兵了還是會卷土重來,大家給出個主意。”
老程晃着大腦袋,說笑道:“依着我看啊,這龐衛通恐怕不會回來了,會直接撤回老家去,你想啊,吳爲還在他背後捅了一刀,他能不處理嗎?”
窦建德手下第一軍師龐嘉也說道:“程老将軍分析的在理,我猜想,他龐衛通無非是想盡快攻克壽縣,這樣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可是目前爲止這個願望難以達成了,他現在唯一指望的回去平叛叛亂,再謀求自保,進而宣布**,養精蓄銳,以求下次再來。”
大家都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龐嘉又分析道:“事到如今,我覺着我方應該派出追兵繼續追殺龐衛通,正所謂趁他命要他命,這是一次剪除禍害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龐嘉分析的頭頭是道,窦建德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下決定道:“就這麽定了,由程咬金帶領兩萬人在後面追擊龐衛通,一定要重锉于他,不能再給他卷土重來的機會。”
程咬金一聽撫着大肚子呵呵直笑,這是他最願意幹的,一拱手:“皇上放心,老程願往,一定提着龐衛通的人頭回來見你。”
事不宜遲,程咬金當天點齊了人馬就出發了,在後面猛追龐衛通。
……
吳爲設計讓呂純陽起義以後,一直陪在呂純陽身邊督促他進軍,呂純陽若是真讓他上戰場真刀真槍的打殺他還真不樂意,行軍速度很慢,不着急于龐軍見面。
吳爲就明白呂純陽的意思了,這次行軍以後紮下營寨,吳爲來找他。
見面先一抱拳:“大帥,閑來無事,可否與你談談。”
“談談好哇,正好我也有事情與你相商。”
“那您先講一下是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當初起兵之前你不是跟我說了嘛,起兵則起矣,但是我不用領兵打仗,兩不相幫就好了,當初是這麽說的吧。”
“确實,這話是吳某所講。”
“所以你也看見了,我行軍速度很慢,就是不想與龐衛通交手,若是戰場上見了的确尴尬,希望你能理解,而且你這次來找我是否也是因爲這事而來呢?”
“哈哈,呂大帥真是料事如神啊。正是爲此。”
“那你也看到了,也别勸我了,我隻能消極進軍。”
“大帥,你想錯了,我不是來勸你的,我是給您再指一條路。”
“還有什麽路?”
“我們可以翻回身殺回東城,其實也不是殺,因爲裏面已經沒有駐軍,成爲不了我們的阻礙了。我們就是回東城駐守就好了。”
“回東城?爲什麽?”
“以東城爲據點,這也是給自己留後路啊,你想,若是龐衛通失敗,他自會回東城,而且後面一定還有追兵,我們以逸待勞,趁機出城把他拿下是不是大功一件呢?再說,若是他成功占領了壽縣,根基未穩,也不可能派人立馬攻打我們,這樣我們靜觀其變,可以說立于不敗之地。”
呂純陽聽他這麽一解釋,心裏有了計較,反複琢磨了琢磨覺着有道理,決定就這麽做了。
“好,明日我們發兵殺回東城。”
呂純陽的部隊裏面傳開了,聽說了嗎大帥要帶領咱們回東城了,這可是好消息,士兵門口口相傳,誰不想回家啊,士兵們士氣大振,行軍的速度很快。
到了東城城頭,呂純陽要叫開城門,可是守城的将領很有風骨,他手下雖然沒有多少兵,卻依然效忠龐衛通,死活不給開城門,呂純陽沒辦法下令攻打城池,沒有守軍的城池哪能守的住,不到半日的工夫,城池便淪陷了。
呂純陽帶兵進了城,仍然高舉大夏的旗幟,對外宣稱暫時代理城首的位置,以後再等皇上賜封。
他的姐姐不樂意了,自己的弟弟騙了自己,把老公的兵符盜走了,然後調走了全城的兵馬,俗話說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她焉能不氣。
她跑來質問呂純陽,呂純陽心虛怕見他姐姐,隻能退避三舍,她姐姐豈是善茬,大鬧帥府,他沒辦法把他姐姐軟禁起來了。
吳爲也跟着一塊回到了東城,現在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也沒什麽事,最近比較悠閑,東走走西看看什麽的。
這日離城三十裏外,一輛華麗的馬車正吱嘎噶的往東城而來,馬車上端坐一位老妪,這老太婆滿臉的皺紋,眼角往下耷拉着,眉毛淡的都看不到,也不知多大年紀了。
老妪身穿華麗的緞子面的大紅長袍,頭上還戴了朵花,打扮的好似個新媳婦。這扮相跟他的容貌格格不入。
他的身邊還有三個年輕的少年,都是十五六的年紀,一個個油頭粉面的,服侍在老朽的身旁,有的幫老太婆捶腿,有的幫着揉肩的,不停的向這老太婆獻媚。
其中一個人說道:“姥姥,我們都走了一天了,您老不累嗎?”
“呵呵,小滑頭,是你累了吧,放心吧小心肝,前面就進城了,一會兒就可以休息了。”
“姥姥,我們放着家不待,跑這麽老遠幹什麽啊?”
這老婆一捏說話這人的臉蛋笑道:“就你問題多,我要在這裏會個朋友,他可曾經讓我們**樓折了面子,這次姥姥我就要找回來。”
這個小孩哧的一笑:“原來姥姥是來找仇家啊,怪不得。”
這時候趕車的漢子朝裏面喊道:“姥姥,到地方了。”說着随手把頭上的草帽摘了下來,從這人眉眼上看像極了一個人,是卿兒!
這赫然就是在青城吳爲遇到的卿兒,她來幹什麽,來的還這麽突然,吳爲當然不清楚他還被蒙在谷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危險離他也越來越近了。
“到地方了,我的小乖乖們。”姥姥說笑着率先走下了馬車,此時馬車已經停進一個客棧裏面,客棧的旗幟在風中飛舞,“仁天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