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願接管九原縣城後,開了一個小型軍事會議,縣衙門變成了臨時的會議室。[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吳願坐在首座,左邊坐着高順張遼曹性,右邊是龐舒。
而這時,吳願首先開口道:“如今我們已經有了名分,不再是山賊了。對了,張遼先彙報一下昨天截殺張歡的情況。”
張遼應聲回答:“回主公,張歡已死,我故意放跑了三個人,他留下來的錢财已經被我安排在城外了,從昨日開始分批入城。”
吳願點了點頭,張遼做事還是很讓人放心的至少不會路出馬腳,到時候上面派人來查也查不出什麽。
“剛剛接管九原,還有許多事情困擾着我們。我們今後要如何發展誰有意見?還有匈奴人估計已經快要打到這邊了,我們要怎麽抵禦?”
吳願發問,衆人開始沉思。
片刻後,高順回答:“主公我們現在所有的兵士都是精銳,但是這些縣城守軍多爲殘損,雖然有将近一千士兵,但是不堪一擊,真正能戰鬥的隻有我們的精銳罷了。而且我們的時間也不夠訓練那些縣兵了。我的看法就是,咱們多準備些石滾木,讓這些縣兵守城就好了,咱們在強化訓練這些士兵多少也成派些用場。”
吳願決定聽取高順的想法,說道:“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記住多派些斥候,随時禀報匈奴兵情,咱們最多也就剩十天的時間了。”
高順開頭,接下來張遼也說道:“主公咱們可以招些體格強壯的義士,經過幾天的訓練也會有不小的用場,還可以緩解一下兵力不足的情況。”
吳願點了點頭,表示可行,張遼繼續說道:“我們大可出城主攻,匈奴人欺負咱們漢人欺負慣了,萬萬也想不到咱們會出城迎敵,正好打個措手不及,小勝一場也可以提升士氣。還可以在沿途路上設置陷阱,打壓一下匈奴人士氣,再派一些小股隊伍随時偷襲他們,擾亂他們休息時間,這樣他們在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定然戰力有損。”
張遼的想法果真是很好,完全可行,五子良将之首果然不簡單,吳願很高興的說道:“文遠說得好,但是方法有些危險,不過,依舊可行,文遠你想怎麽做就全權負責吧,但是切記不可戀戰!”
張遼沒想到竟然讓他全權負責,這種信任讓他感動萬分,當即應聲:“張遼定不辱使命!”
吳願看着張遼和高順一起去了軍營開始執行自己的職責,心中也感慨:“看來少了謀士果真是不成,不知道陳宮在哪,我的大謀士啊!”
吳願歎了口氣,對龐舒說道:“運回來的錢分給百姓,在各處尋找醫生,咱們要做好完全的準備,不過要能找到華佗神醫就好了,龐舒你四下打聽一下,能請來就好。對了,還有在打聽一下,一個叫陳宮字公台的人。”
吳願下完任務,龐舒領命,也退了出去,這裏就剩下曹性一個人了,吳願也給曹性下了任務:“曹性,你負責招兵并且跟新兵訓練的事宜,讓高順訓練縣兵。”
“是!”曹性也退了出去。
吳願将任務分配完畢,發現自己似乎又沒事幹了。
他回到了縣令府。剛進屋子,一個小巧倩麗的身影就撲進了吳願的懷裏,吳願一看正是秀兒這個小丫頭。
“奉先哥哥你可回來了!”
秀兒笑眯眯的,彎月一般的眼睛,顯得十分可愛,吳願開心的一個橫抱就把秀兒抱進了屋子裏面。
……
雲中一個村莊,正受到匈奴人的‘三光’政策。
這些人簡直就和太平洋那個倭島是一家人,那裏的人就像是一坨坨的,個個又矮又搓,男的好色,女的天生婊子,而且那裏的人連自己的老母兄妹子女都不放過,荒淫無比。
整個原本安靜祥和的村莊,這裏的人應該過着與世無争的生活,可現在卻在經曆一片火海,村莊裏到處回蕩着慘叫,婦女的尖叫、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周圍夾雜着匈奴人的狂妄笑聲,這裏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
這裏的匈奴人來自魁頭單于手下的大将獨馬,号稱草原第一勇士,人數大約在三千人左右。
而這時一個偏将說道:“大将軍,在有不遠便要到了五原郡九原城,那裏很富有,咱們要不要去打下來?”
獨馬道:“無知小兒,怎不早說,三天内必到九原!”
草原第一勇士,這個稱号已經讓獨馬狂妄無比,這偏将已是唯唯若若,心中雖然氣憤無比,但是他自知斤兩,立即集結隊伍,準備向着九原進發。
而九原軍營中,吳願看着高順挑選縣兵,可這是卻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吸引了他:“可敢與我一戰?”說話的是一個,年歲十六左右,長相清秀眉目俊朗的少年人。
吳願有些吃驚這少年竟要挑戰高數,現在的高順早就不是那個高順了,如今高順已經被吳願調教的最少也可獨占張飛不分上下。
“挑戰高順?孺子可教也,好!好!好!”吳願心中說了三個好,就這個少年的膽氣就足以爲将。
吳願細細看去,就見高順此時正拿着大刀指着那少年,如此說道:“少年郎,我本無義務與你一戰,但你如此膽氣令我佩服,某今日便與你一戰!”
隻見那小兵取出了一用布包裹的長棍似得東西,他将布拆開,隻見一支銀光燦燦的長槍出現在了眼前,這把槍的華麗絲毫不差張遼的寶刀。
“好槍!”吳願低呼一聲。
吳願此時不由自主的走向了那少年人的身前,高順一看自己的主公到了,當即行了一禮:“主公您來了。”
吳願點了點頭,對着眼前的少年說道:“你是何人?家住哪裏?”吳願此時已經認定了,這少年人一定不凡。
那少年郎見吳願,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和興奮:“見過縣令,小子童飛,襄陽人。”
“童飛!”吳願心中大驚,童淵之子。蓬萊槍神散人童淵,趙雲的師傅。這小子是童飛,鬥将童飛。
“你可知趙雲現在在何方?”吳願問道。
童飛一聽,這人竟然認識子龍,也不隐瞞回答道:“子龍已經回到家鄉常山。”
吳願松了一口氣,有些期待的看向了童飛,說道:“我與你一戰,我若勝了帶我去尋趙雲可好?”
童飛眼眸之中燃起鬥志,當即答應。
戰鬥地點就在軍營,高順已經讓人留出空地,吳願童飛站在留出來的寬敞空地,已經開始了對峙。
高順暗暗吃驚,他沒想到主公很看得起這小子。
“重破刺!”吳願率先進攻,低喝一聲。隻見吳願手中方天畫戟如同猛龍過江一般直指童飛胸口。童飛感受到一股淩厲冰冷的殺氣,心中頓時大驚,此人竟然有如此實力,僅僅是氣息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一股壓抑感了。
童飛也不在私藏,大喝一聲:“百鳥朝鳳槍!”銀光燦燦的長槍,好似發出一聲鳳鳴,陡然間軍營帳篷上落得鳥,突然應聲而起,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四處紛飛。
兩股氣息壓抑的爲官士兵,紛紛跪在了地上,驚恐萬分的看着兩人,高順此時也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要挑戰他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實力。
砰!!!
戟尖對槍尖,擦出了閃亮火花,一時間兩人竟然就如此對上了,誰也不讓誰。
此時吳願的鬥志已經被點燃,他痛快的大吼一聲:“喝!”
一聲響,氣機湧動,周圍的空間仿佛凍結了一般,突然間吳願的腦中,将近一個月不見得小悠傳來了聲音:“任務開啓:收複童飛。任務獎勵:武技‘馬踏浮屠’,時限:兩個小時内。”
“啊!”童飛後退三步,他終于堅持不住了,這人太強了,光是氣息就不是好受的,而且那一股氣息似乎還在增長。
“有趣!有趣!”童飛哈哈大笑了起來。吳願看着童飛笑了起來,他也笑出了聲。
“童飛,來我帳下做一将軍如何?”
童飛恢複了正常,說道:“天上地下唯有獎賞英雄以爲樂,不過,若你勝了我我可以考慮。”
“好!那你便留下罷!”吳願單腳蹬地,向着童飛猛攻了過去。
嘭!
吳願一記橫掃,方天畫戟畫出了一道彎月。童飛持槍回防,武器相交發出一聲脆響,吳願結實的手臂開始快速揮舞了起來,方天畫戟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攻擊着童飛。
童飛也不差,同樣揮舞着長槍,如同雨點似得出擊着。
二人的戰鬥精彩萬分,看的高順曹性,目瞪口呆,他們知道主公的強大,卻不知道他們的主公竟然強到如此境界了。
張遼聽聞吳願在與一小卒戰鬥,也聞訊趕了過來,到了的時候,正好是兩人的速度比拼,他驚歎不已,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點不錯,但是兩人都很快那該怎麽破?
絕對力量!
力量的壓制變成了至關重要的原因,二個人打了足足兩百個回合,終于各向後退了一步,吳願此時已經決定給與他最後一擊。
“重破刺!”吳願大喝一聲,方天畫戟如同靈蛇一般探出,直指童飛胸口。
童飛此時見到吳願還有力氣再戰,他更是震驚不已,他深知自己已經是精疲力竭,但是哪怕還有一份力氣也要戰,這是身爲武者的尊嚴。
“百鳥朝鳳!”長槍在陽光的照耀下好似一束極光,槍與戟再次相撞。
“呃!”悶哼一聲,向後方倒去,銀光閃閃的長槍脫手掉了了地上,他人也是整個趴在了地上。
吳願急忙上前将他扶了起來,生怕自己掌握好分寸誤傷了他。
童飛還醒着,他被吳願扶了起來,眼神中盡是欣賞之色,看的吳願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他開始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背背山(gay)。
童飛這時說道:“主公如此實力,武藝過人,我在你帳下爲一将又如何!”
吳願欣喜:“好,吾有童飛在,那些匈奴人定然有去無回!”
而這時吳願的腦中“滴”一聲,小悠的聲音傳來:“任務完成,獲得獎勵:武技‘馬踏浮屠’,武技釋放要求:需要騎在絕對健壯馬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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