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願軍全體将士心中已經被仇恨所占據,差的隻是一個爆發點,而吳願做的就是充當這個爆發點,這時隻聽吳願怒喊一聲:“給我殺,讓他們有去無回,給我們的同胞們報仇!”
陰沉的天空,下起了零丁小雨,仿佛再爲這場戰役哭泣一般。[燃^文^書庫][]
吳願用腳夾了馬肚一下,隻見白馬高高的躍了起來,一下子便紮進了匈奴堆裏面,緊接着一陣血雨噴灑,不少匈奴騎兵被撞下了馬,被吳願的白色駿馬一蹄子給踏死了。
緊接着吳願揮舞着方天畫戟,駕着駿馬一路奔殺,不多時隻見他沖過的路途變成了一條血路,真真正正是用血肉鑄成的一條路,一路上殘肢斷臂大腿骨,數不盡數,漫天撕心裂肺的嚎叫聲,終于喚醒了沉浸在殺戮之中的吳願。
此時的吳願早就已經沖出去了幾百米,他身後的兵士們仿佛看到了殺神一般,紛紛盲目的崇拜的喊了起來:“主公如神,我軍必勝!……”
士氣再度提升,一個如同鬼神一般的形象在中軍事的腦中變得無法磨滅,吳願軍的兵士們也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如狼似虎一般開始向着匈奴人沖殺了起來。
而此時,高順一手提着大刀,一手握着軍刺,他沒有在騎馬,而是變成了步戰。黑色的軍刺被鮮血染紅,這軍刺本來就是吳願根據你前世的軍隊用具開發出來的,十字軍刺,一旦刺入身體裏,血流不止,身後很難在愈合,直到被傷者血液流禁而死。
這等兇器,在這個醫學并不發達的時代就算是華佗都不一定有辦法,所造成的傷口是很難愈合的,一旦被刺中便隻能等死。
而這時突然從四周出現馬蹄聲,而這馬蹄聲自然是童飛王霸二人所帶領的騎兵隊,他們早就已經饑渴難耐了,看着主公如狼似虎的屠殺者他們心中頓時一身癢癢:“什麽時候匈奴人這麽弱了?”
忍不住的他們終于沖了出來,一齊加入了襲殺之中。這二人所帶領的二百人,雖然人數很少,但是卻充當了一個攪屎棍的作用,混淆視聽的目的才是主要的,勿讓匈奴人以爲敵人有人來支援,讓他們士氣下降,直到四散奔逃。
此時的曹性已經殺的渾身是血,隻見匈奴人的頭顱一個個的飛起,鮮血噴湧,撒在了曹性的戰袍上,他又把匈奴人的頭顱一個個的收集了起來,想來對于他來說,這匈奴人的頭顱才是這場戰役最好的勝利。
而現在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匈奴人,此時已經如同羔羊一般的被人分屍。
獨馬怒了,他無法忍受這份屈辱,有人增援又怎樣?他草原第一勇士天不怕地不怕,他相信草原狼神一定會保佑他的。
他帶着人開始瘋了一般的向漢軍殺來,如同披荊斬棘一般開始收割了起來,漢軍兵士的性命。此時吳願還在收割着匈奴人的頭顱,隻見一個個的頭顱滾落在地,吳願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感,戰的熱血沸騰,仿佛就是他的天性一般。面對侵略者沒有必要心慈手軟。
寬大的戰戟,在人之間不停地穿梭着,時不時的帶起一片血花和飛濺的血肉。
而此時,吳願終于看到了對方的主将,隻見一個身體壯碩的血人朝着自己殺來,吳願自然知道這時對方的主将獨馬。
“好生濃烈的殺氣,不過……你就是魁頭那個東西,也得死!”
吳願陰狠的想道。他獨自一人沖向了獨馬所在的百人小隊,而獨馬此時也在朝着他接近,此時的獨馬看着對方的殺神,竟然毫不畏懼自己身邊的人多,反而不躲避自己竟然朝着自己過來了。
在獨馬看來吳願已經瘋了。
而吳願自然明白對方的人多,但是别忘了他的身體是誰的,那可是飛将呂布,不是戰神而是戰鬼!
吳願隻見他和獨馬在一點一點的接近,他心中量着距離:“十米,八米,六米……”
吳願看着獨馬終于出現在了攻擊範圍,隻差一點便要參見而過時,當即一拉馬繩,白馬前腿擡起,隻聽吳願怒喝一聲:“馬踏浮屠!”
隻見白馬嘶吼一聲,充滿了魔性,前蹄重重的落在了地面。
砰——
地面一陣顫抖,吳願四周的空間都仿佛扭曲了一般,陡然間一道無形震蕩,将獨馬所騎的駿馬鎮倒在地,而獨馬本人則是被抛飛到了空中。
吳願冰冷的眼神仿佛看着死人一般,看着重重落下的獨馬,吳願提起方天畫戟,突然一會,隻見一個頭顱抛飛到了空中。
而那顆透露的眼神充滿着疑慮仿佛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一般,便落在了地上。
而此時已然一聲大喝:“敵将已被吾主斬殺!”
這人正是想幫助吳願的高順,不過他還沒接近吳願,就已經看到了,一顆頭顱抛飛在了空中,他在仔細一看,馬上就認出來了,那人正是敵方主将獨馬。
戰場上的所有人仿佛都忘記了現在還在戰争,高順曹性張遼開始歡呼起來,而童飛則是一臉無趣的樣子,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打醬油的嗎?
而王霸則是一臉崇拜的看着吳願,心道:“此人必爲我主!”
吳願軍的士氣達到了頂峰,而匈奴人已經有人開始偷偷逃走了,他們崩潰了随着獨馬的死亡,他們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吳願看着四散潰逃沒有一點章法的匈奴人,他冷聲道:“虎豹騎!給我追擊!”
他剛一催馬,卻發現他胯下白馬,站立着一動不動,他一開始還不明白怎麽回事,但轉念一想:“會不會事那招負擔太大了?”
“張遼給我去追擊!”吳願大聲道。
張遼催馬直奔匈奴人退散的方向追去,而吳願則是下了馬。而他剛一下馬,就見白馬躺在了地上,鼻子裏吐着熱氣。
吳願蹲在地上,輕撫着白馬,隻見白馬的眼角開始溢出水漬,仿佛是在說他不能再侍奉主人了一般,吳願有些悲傷,這可是他的第一匹馬,竟然就這麽廢了。
“夥計,我會一直養着你的。”
“來人,擡着走!”吳願下令反營,張遼去追擊他很放心,他相信吳願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
白馬落淚終不悔,願主能得一良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