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隻有強大的諸侯能保住我們了。[燃^文^書庫][]洛陽一旦有變咱們就能請他支援我等,控制住局勢後,咱們還能繼續榮華富貴。”張讓歎了口氣說道。
而這時一個不解的聲音傳來:“可是,就算咱們請諸侯可以請誰保住我們?”
張讓笑了笑,說道:“現在五原郡九原有個叫呂布的小子,他還是個雛兒,這些天擊退了匈奴,據說還斬了‘草原第一勇士’獨馬,被當地人成爲戰神,這樣的人可是絕無僅有的,咱們大可利用他。而且我們還有一個人可以拉攏,西涼董卓野心勃勃,咱們也可依靠他。”
其他九人聽完後全部大吃一驚,董卓就算了,這個呂布竟然有如此武藝,讓他來保護我們應該沒有問題,于是紛紛表決拉攏這個呂布。
早朝上。
張讓尖銳着嗓子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靈帝懶散的靠在龍椅上,馬上快睡着了,這時張讓突然啓奏道:“陛下,老奴有本奏。”
靈帝有些好奇,張讓一向是很少有奏折的,問道:“阿父,有何本奏?”
滿朝文武惡狠狠的盯着張讓,又以爲他要有什麽讒言。而張讓卻是盛氣淩人道:“老奴,聽聞匈奴又犯我大漢邊界,弄得百姓民不聊生。幸好我大漢人才輩出,爲陛下排憂解難,九原縣令呂布呂奉先,率領手下精兵強将,将匈奴人擊退,戰況慘烈,但呂布斬殺‘草原第一勇士’獨馬,功不可沒,有此人鎮守邊疆,陛下可高枕無憂,陛下應該重賞呂布。”
緊接着文武百官紛紛驚動起來,大臣們交頭接耳,紛紛打聽這個呂布。
靈帝眼中露出光芒,當即一拍龍椅道:“好一個九原呂布呂奉先,寡人要重賞他,拟旨!封呂布爲太原太守,号飛将。爲寡人建功立業,鎮守邊疆!”
靈帝爲人其實還是很有才華的,從他可以駕馭何進、董卓等野心家就可以看得出來。當然作爲一個帝王,任朝任代都希望自己可以開疆擴土。
滿朝文武皆震驚,太原那可是個肥地啊!有三十餘萬的人口,比起晉陽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可是,呂布卻是立了一大功,這個賞賜不算重。
并且百官看着靈帝眼神中那對疆土的渴望,即使想要反駁,也把話給咽下了,現在去得罪明顯不理智的。畢竟隻是一個小小的太守,職位不高。
早朝已退。
一路上,王允眼中一片陰霾,他是和十常侍作對那一派的,他當然知道張讓爲什麽要讓靈帝賞賜呂布,那是因爲張讓在拉攏可以保住他的人,而且如今拉攏已經成功,有這個呂布,張讓就沒那麽好對付了。
于是呂布被封太原太守一事,闆上釘釘的已經傳開,收到消息的龐舒心中暗喜:“主公終于有個像樣的地方了。”
張讓給龐舒寫了一封信,隻可他和呂布二人知道,然後随便找了個黃門侍郎就去給呂布下封賞了。
大将軍府上。
何進手下聚在了一起,何進沉聲問道:“各位,今日陛下的做法各位有什麽看法?”
何進帳下謀士陳琳說道:“主公,大可不必關注這個呂布,他不過就是個太守罷了。靈帝雖然有心做那漢武帝,但是他也堅持不住多長時間了,還是盡快部署好陛下西去時,洛陽的接管任務。”
何進也覺得呂布這人沒什麽,關鍵就在于十常侍,再讓他們多活幾天吧,就算拉攏呂布但是人在太原,遠水解不了近火。
王允府上,一幹士族也在讨論着早朝上的事情。
王允道:“呂布是個人才,隻是他已經被十常侍拉攏,不可能再爲我們所用了。”
這個時候蔡邕反駁道:“我看他未必就投了那群太監,一個有如此武藝的年輕人,心性必然氣盛,怎麽可能會服幾個太監,咱們還是拉攏他好了。”
雙方開始争論了起來,直到幾個時辰後他們終于團結一緻,還是先看看再說吧,畢竟隻是一個小太守。
早上陽光明媚,此時已經又過去了一天,此時正是夏季,九原的氣溫不是那麽熱,縷縷微風吹得人精神舒爽。
吳願緩緩醒來,他看了看身邊的三女還在睡着,他有些膩寵的緊了緊雙臂,将身邊的秀兒宓兒摟在了懷裏,鼻間有淡淡的清香劃過,純正的少女體香,聞着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感覺。但是生物鍾已經到點了,吳願還是萬分不舍的離開了溫柔鄉。
他穿戴好了衣服,看了看床上的三女,隻見秀兒将腿搭在了甄姜的身上,甄宓緊緊的摟着秀兒,白花花的酮體顯露無疑,惹得吳願一陣熱血沸騰。
吳願看着三個貪睡的美女,贊歎道:“果然三國時期美女最多,宛若一道美景啊!”說完,他給三女蓋好了被子,便道花園開始晨練。
他從華佗那裏請教了五禽戲,五禽戲強身健體,據說還能延年益壽,他見過華佗練過幾次,沒忍住就跑去請教了,華佗也非常願意教,便把五禽戲傳給了吳願。
吳願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五禽戲已經練了一邊,他開始揮舞起了方天畫戟。頓時花園中發出嗚嗚的破空聲,花瓣紛飛仿佛是自己挑起了舞一般。
吳願有些忘情的陶醉,渾然不覺已經有三個小丫頭在偷偷地看他,終于,吳願落下了第一滴汗水時,他才緩應過來。
而這時一道嬌聲傳來:“奉先哥哥,秀兒給你擦汗。”緊接着刁秀兒拿起了沾濕的手絹,給吳願擦了擦。
三女又服飾吳願穿戴正裝,因爲吳願等下還要去軍營。
吳願有些感動的看着三女,心道:“封建社會雖然好,但是确實苦了這些女子了。”吳願親了親三女,每人一下,惹得三女一陣嬌笑,甄姜有些不好意思道:“就知道占我們姐妹便宜。”
吳願笑了笑:“占自己娘子的便宜可是天經地義。”
吳願離開了溫柔鄉,來到了軍營之中。
他看到高順張遼童飛三人,正在練兵,高順對張遼說道:“文遠,咱們這次損失比較慘重,你看我陷陣營損失了将近一半,你的虎豹騎也損失了不少吧。”
張遼點了點頭有些難過的說道:“是啊,我也損失近一半,我在想要不要再招點人。”
而此時吳願冷不丁的說道:“是該再招兵了,龐舒已經去甄家提錢了,估計這個月又能有萬兩黃金入賬,軍刺的産量已經提高到日産量一百五十把了,裝備軍隊用量應該足夠了。”
童飛高順張遼見到吳願的到來急忙起身,說道:“見過主公。”
吳願擺了擺手,歎了一口氣說道:“戰場山必有死傷,我也不想看到昔日的兄弟戰死沙場,可是世事無奈,我隻能盡量将死傷降到最小,要是有更精良的裝備估計就能減少戰亡人數了。”
三人聽完吳願的話很感動,有如此愛戴兵士的主公,才是一大幸事。
童飛此時說道:“主公,我見識過那個軍刺了,殺傷力果真強大,一旦被刺入便是血流不止,直至死亡,就連神醫都說不及時治愈便隻有死亡。”
吳願點了點頭,畢竟是根據前世的軍兵設計的,他說道:“最近我在想是不是要在設計一種馬刀,若是成了,你們三人最先試用,看看效果怎樣。”
三人應聲。
吳願坐在了主位上,開始看着三人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