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帶領家臣來訪還望田豐先生見諒。[燃^文^書庫][]”
吳願首先行禮。
田豐慌忙回禮,心道:“禮賢下士,這個呂布果真是一名仁主啊。”
“元皓山野之人,将軍親自拜訪,讓人受寵若驚啊!元皓聽了則注說了将軍的宏圖大志,對将軍佩服萬分,但我心中仍有疑慮,還請将軍爲我解答。”
吳願有點驚奇,說道:“奉先,知無不言。”
田豐沉思片刻,看似是在組織語言,問道:“将軍武藝過人,但現在仍是隻有太原一地,兵微将寡恐怕不能與那些州牧抗衡,更何況将軍擊敗匈奴人,他日必受匈奴人報複。若是匈奴人率領數萬軍隊來襲,将軍如何抵擋?就算是将軍手下皆爲悍将,可以擊退匈奴人,但也會元氣大傷,若是僅有太原恐怕是很難補回。何況朝政**,何大将軍手握兵權,若是以掃除五内光複社稷爲由,那樣将軍豈不是沒有任何機會擴張勢力了嗎。難道将軍真的敢斷言朝廷無藥可救?”
吳願聽後沒有一絲憂慮,反而開懷大笑,引得田豐很是吃驚,倒是高順這些人見怪不怪了。緊接着吳願開始分析了起來。
“如今的朝廷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陛下身體每況愈下,不出三年必然駕崩而去,帝子如今尚且年幼,陛下有意立二子劉協爲太子,劉協雖然年幼但是心智聰靈,但是何大将軍會有不服,更何況何皇後之子劉辯忠厚老實陛下心中也是不忍。如此搖擺不定必然留下禍根!帝子年幼把持朝政,這更是對那些軍閥諸侯提供了野心。”
吳願歎了一口氣眼眸中滑過一絲狠色,繼續說道:“朝廷分派明朗,那些搞死的狗太監與何大将軍、士族不和,屠戶出身的大将軍更是與士族不和,三股勢力暗中搏鬥,相信元皓也是早有耳聞!陛下駕崩之後那些人必然不會坐以待斃。”
田豐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那裏想得到吳願會知道這麽多而且分析局勢竟然分析的比他還要好。
田豐這時有些激動地問道:“他們會如何?”
吳願繼續分析:“宦官必然率先出手,而方法定然是拉攏勢力,而這勢力必然是各地軍閥諸侯,而這些人中西涼董卓必然是一個最好的選擇。董卓出身于行伍之間,先來對士族不滿,而那些士族也看不起董卓是一介武夫就像我一樣,士族曾多次排擠董卓,相互也是結怨已久。況且董卓也是一位野心家,這樣的機會豈會錯過。到了那時宦官相邀,董卓率領精銳之師‘西涼鐵騎’直指洛陽,何人敢與之抗衡?董卓爲人貪财好色,到時洛陽百姓必然深受其害。大将軍何進,一屠夫出身爾,爲人斤斤計較,胸中無墨更無容人之量自大不已,這樣之人怎麽可扶?
再看袁紹,表面仁義盡顯胸懷狂光,實則心胸狹小,爲小利時常舍大利,優柔寡斷好顔面不惜錯殺,空有一副好身家名聲,實測不過一腦殘也。
如今朝廷年付重稅,天公又不做美,天下百姓苦不堪言,甚多地方更是出現了人吃人之景好比人間煉獄。有壓迫必然有反抗,百姓被壓久了必然是奮起造反,到時别有用心之人收買人心,百姓必然被蒙蔽一呼百應推翻****,天下大亂!那時起各路諸侯軍閥妖魔鬼怪假仁假義,必然派兵壓制叛亂。
我呂布不才,但也深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之理,以民爲重君爲輕才可以讓舟順利行走水面之上。這般道理,元皓你以爲如何!”
吳願的最後的兩個字口氣壓得有些重,田豐整個人都好像打了個‘激靈’,久久都處在震驚之下不能平息。而沮授更是如此,他雖然知道吳願心細如絲,但也沒想到他竟然能說出如此精深的道理。
而此時的吳願,心中都快笑趴了,心道:“哈哈,那些大學者、諸葛兄别來無恙啊,你們的道理先讓我借鑒一番好了!”
然而就在這時,已經很長時間沒出來冒泡的小悠終于說話了。
“任務開啓,任務内容:讓田豐自主下跪拜服;任務獎勵:成就系統開啓,臨時屬性點十點。限時:十分鍾。”
“卧槽。”吳願低吟一聲,心中趕忙說道:“小悠你終于出來冒泡啦!”
一句讓吳願險些跌倒的話,從腦中傳來:“主人可是想我了!”
“這個小悠什麽時候,會說多餘的話了?”
“主人接受任務完數量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小悠已經能自由發言啦。”小悠甜甜的聲音在吳願的腦中回想。“還是個活潑開朗的少女!”吳願心驚。
“嘿嘿,主人還是完成任務吧!”小悠的話說完,吳願便回過了神。
“田豐!”吳願突然地一聲暴喝,田豐從震驚中醒來。
田豐看了看吳願,‘噗蹬’一聲便拜倒在地。
“田豐願意追随主公,爲主公分憂,爲主公宏達志願奮盡全力。”田豐誠誠懇懇的說道。
“好!”吳願将田豐服了起來:“元皓,随我回太原吧,亂世将起還是早做準備。”
田豐點了點頭,回去屋内開始收拾行李,那個名爲小浩的童子自然也是跟着。
然而此時,沮授卻好像入了魔似得,還是嘟囔着那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生怕是自己忘了。
馬車裏,衆女都被吳願的一番言論震驚了,趙雨更是有些癡呆的看着那騎着高頭大馬年輕俊美的男子,這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崇拜,她回想起了那天客棧裏發生的一幕,她的俏臉不禁紅了,而她旁邊的甄姜也是一直盯着她,一切盡收眼底。
“夫君,可别讓雨兒難過了。”甄姜心中歎了一口氣,自己這個做妻子的竟然爲自己的夫君提親。
……
一行人再度上路,曆時半個多月,終于要重返太遠了,“也不知張遼他們,這些時日過得怎麽樣。”
高順這時說道:“主公不比擔憂,張遼爲人謹慎,不會有事的。”
吳願點了點頭:“恩,荀攸應該也回太原了,有他在應該是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