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給我上!呂布就一個人,取下他人頭賞千兩黃金!”郝萌發了瘋似的怒吼着。[燃^文^書庫][]
吳願此時獨自一人血戰八方,隻見他身下屍首無數,斷臂殘肢紅的白的皆有盡有,吳願冷笑着看着郝萌,此時就算是他加多少價,恐怕也沒有人敢再上前去攻擊吳願。
這些兵士全都怕了,仿佛看到的不是人一般,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死神,渾身散發着陰冷的氣息,輕輕一揮手就帶走不少人命。
郝萌見自己的兵士們全部畏畏縮縮,頓時怒及,侯成已經被呂布一招給秒了,他若是再死了恐怕自己這方就完敗了。
“死或者降!郝萌我看你是個人才不如就投了吧,我不會虧待的你的,丁原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何必給那個老東西賣命,他自己都快要死了還不知道,還讓你們也來送死,你說他居心何在?”吳願輕佻的說着,巡視着周圍地方士兵畏畏縮縮,吳願藝高人膽大,開始想着郝萌走去。
郝萌陷入了沉默,他不敵呂布他認了,侯成死也就死了,若是自己降了……
太原西城門。
此時爆發着一場激烈的戰鬥,張遼和魏續的大戰。
兩人都沒有騎馬而是步戰,張遼手持精緻大刀,怒吼一聲便朝着魏續劈頭砍下。
魏續大吼一聲:“來得好!”擡手便用刀抗下着一擊。
當!
兩刀被兩人的巨力撞得發出一聲巨響,張遼看着魏續眼中是無盡的戰意,自己着全力一擊他竟然可以擋住,可見武藝之強,張遼戰意攀升,再度猛攻。
魏續心中苦笑:“若是自己留在這裏必死無疑,呂布的手下都是些什麽人?盡是些怪物,武藝竟然都如此強悍。”
他的虎口已經裂開,鮮血和汗液融合變得發黑,魏續此時已經肝膽冰寒。
張遼一刀一刀劈下,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強,魏續躲不過的隻好接下,但是他接了也不好受,隻因爲他的敵人力量太強了。
接了不下十幾刀,魏續終于熬不住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魏續大吼一聲,張遼頓時一驚心道:“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
張遼馬上擺好防禦架勢,隻見魏續一溜煙兒的順着雲梯便逃下了城牆。
張遼目瞪口呆,頓時心中不快,張嘴罵道:“卧槽!原來是逃跑!下次看見你非扒了你的皮!”心中怒氣沒處發洩,張遼擡手便砍死了兩個剛剛爬上城牆的小兵。
此時西城門的敵人已經開始慢慢退卻,留下的隻是遍地的屍體。
本來威武的太原城,現在三個城門皆慘烈。雙方死傷無數,對于戰友的死亡已經開始變得麻木,他們仿佛就是機器人一般,木納的揮舞着手中的武器。
而此時。
吳願又開始了殺戮,不過這次不再是他一個人,而是張郃帶着守城兵士出城作戰,敵軍士氣低落不可能再向剛開始時一樣勇猛。
而郝萌此時也被兩名兵士圍住了。
“該死的,這都是些什麽士兵,難怪我軍傷亡如此慘重,敵軍的一個小兵防禦力就如此之高!”郝萌此時已經如同一個血人一般,他的背後受了傷,那是因爲不願受降,被吳願一劍砍傷的。
他之所以還能活着是因爲一群小兵的拼死抵抗,他才得以逃脫不然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該死的!還是逃走爲好!”郝萌不知道,此時已經有人和他有了相同的想法,而且已經付諸行動了。
“撤退!”郝萌大吼一聲,率先逃跑,動作流暢麻利,看着吳願一陣鄙視。“難道,學打仗之前都得先學逃跑?跑的比兔子都快!”
而此時高順也開始支援向了童飛,童飛那裏全部都是黃巾軍,人數頗多荀攸怕童飛人手不夠便派出了高順支援,他自己則是繼續守着這不确定是否會有人偷襲的城門。
小心一點總沒什麽壞處。
城牆上。
童飛麻木的砍着一個又一個爬上城牆的士兵,他如同一個血人一般,他沒有受傷這些血都是别人的。
“啊!”
童飛一槍将一個黃金兵士洞穿,鮮血噴湧,那人慘叫一聲便死的不能再死了。童飛用污穢的手擦了擦留下來的着血水,低聲自言自語:“又死了一個,真是無趣,給我來場真正的戰鬥也好啊……還趕上來!”
童飛提槍把一個手剛摸上來的地方兵士戳死,速度詭異的快,直接戳穿頭顱,那人還帶着興奮地笑容便從雲梯摔了下去。
童飛身後的兵士也和自己的将軍一樣,渾身是血,铠甲布滿猙獰的痕迹。他們浴血奮戰,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他們知道他們若是敗了,那身後的家人就要遭殃了,他們不能容許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家人,所以要麽死要麽戰!
鐵血一般不畏生死的戰鬥着,隻因爲強烈的守護執念。
黃巾軍越來越少,趙宏此時已經冷汗直流,趕忙阻止了再度沖鋒的兵士們,在這麽上去也是給人家送菜,甚至死都不知道是誰殺死的。
而這時,遠處一陣煙塵四起,高順帶着他的陷陣營的支援已經到了,内外包抄殺他個有去無回,這是荀攸的計策。
高順從城外開始包抄黃巾軍,童飛見到一個‘陷’字時,就已經知道高順來支援他了,童飛深呼吸一口氣大喊道:“弟兄們!陷陣營來支援了,爲了我們的家人不在受到窺視,不再受到威脅,我們沖下去殺光他們!”
“哦!!!”士兵們一陣呐喊,迅速打開城門沖了出去。
真正的厮殺終于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