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軍大營,跪地投降者不計其數,還在抵抗的人紛紛被斬殺。[燃^文^書庫][]
吳願此時也來到了黃巾軍大營,他沒有去看那些投降者,而是帶着禦林軍絞殺那些還在反抗的人。
冰冷的眼神如同洪荒猛獸,敵兵光是看到這份氣勢就已經提不起在反抗的氣勢來。
“還拿着武器的視爲反抗者,殺!”吳願冰冷的話語瞬間擴散,衆将士自然聽令,一時間慘叫聲頃刻爆發。
許多士兵陷入了恐懼,他們就算是再給他們每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反抗了。有人開始逃散,有人丢掉武器蹲在地上等候着發落。
然而潰逃中有一個身着盔甲,長相奸猾的家夥,正在偷偷摸摸的朝着營地外圍摸去,這人自然沒有逃過吳願的法眼。
“趙弘,這麽着急想去哪啊?”冰冷的聲音傳了到了趙弘的耳中,他一個哆嗦,回過了頭,隻見吳願正神色不善的看着他。
“自然是去找呂将軍,我願意臣服,甘做一小卒。”趙弘此時已經是冷汗直流,他可知道眼前這人的恐怖。
“那可真是太好了。”吳願突然笑了起來。
趙弘有些驚訝的看着吳願,這是他有意招降啊,心中頓時開心的不得了,馬上跪倒在地:“多謝主公成全,我定然好好輔佐主公!”
“自然是要成全你……”吳願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殺意,陡然間吳願從腰後抽出一抹紅影,紅色殘影瞬間劃過趙弘的脖子。
趙弘的表情僵硬了,眼中殘留着一股不可思議的神色。
“哼!”吳願冷哼一聲,轉過身便走了。
而他走後,隻見趙弘脖頸亮起一抹紅光,鮮紅的血液頃刻噴出,染紅了地面,趙弘的姿勢還是保留着那副樣子,隻不過眼神已經無光。
此刻吳願已經來到了黃巾軍大營的中央,吳願看着還在逃竄的敵兵,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就這個樣子也配當兵?他馬上吼道:“不想死的都給我跪下,立即投降!”
那些已經投降的士兵紛紛跪倒在地,而逃竄的也但顫心驚的呆立在原地木讷的跪在了地上。
這一戰到了這裏,便已經代表着勝利了。投降士兵大概有近萬人,其中包含那些已經受傷的人,不健全的人,當然這些降兵之中也包括了魏續。
吳願帶領着降兵和自己的軍隊,回到了太原。看着自己身邊的禦林軍有一部分人帶着傷,吳願心感不足,他在這二百人身上下的時間和金錢比其他幾支部隊都要多,這二百人佩戴的裝備價格足矣打造一支三千人的精銳騎兵,但他們還是有人受傷,吳願也深感無奈,看起來不受傷是不可能的,能做到的隻能是減少傷害。
吳願到達城門口,隻見守城将士,紛紛高呼:“主公萬歲!”他們見到一支長長的隊伍身後還跟着近萬人的俘虜怎麽能不高興。
荀攸沮授田豐龐舒此時也紛紛行禮:“恭喜主公大獲全勝。”
一場慶功宴開始了,衆人喝的暢快不已,當然全體兵士也在自己的軍營之中開慶功宴。
“主公,我們俘虜的敵軍共一萬五千餘人,但是我們也損失了近一萬人,但是根基未創,戰亡的太原守軍頗多,陷陣營、虎豹騎、戰風軍損失隻有近百人,我們可以出兵擇日攻打黃巾軍。”荀攸開始分析。
沮授也說道:“根據斥候回報,張角與皇甫嵩打了五場,張角赢了四場。張梁和張寶接連戰敗,但是盧植也是慘勝,可見朝廷軍的不足,若是我軍此時進攻必然可以大獲全勝,到時候我們還可以散出僞訊,丁原進攻太原,我軍便也有理由攻打丁原。”
吳願看着衆人興奮地目光說道:“的确,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三天後兵法張寶,這個家夥應該會最弱的,就先拿他開刀!”
田豐默然,此時問道:“主公這次的俘虜我們如何處置?朝廷下令凡是參與黃巾者皆殺無赦。”
吳願冷笑一聲:“國以民爲本,戰俘也是民,豈可胡亂處置?高順挑選精兵充軍,剩下的戴罪立功,讓他們種地,稅收比普通農民高三倍,爲期兩年。”
高順最喜歡幹這種挑兵顯擺的事情了自然願意。
吳願又問道龐舒:“我們現在太原可以容納的人口是多少?”
龐舒回答:“現在太原人口已經接近六十萬,增加到八十萬便趨于飽和,不可再多。九原到時地廣人稀,主公若是還想招攬更多百姓,九原到時還可以容下十萬。”
吳願點了點頭,開始下令道:“命曹性王霸,在九原多造些簡易民房,太原飽和之後就讓多出來的去九原,那裏的制度和太原一樣,這點要告知百姓。”
荀攸自然知道百姓的重要性,隻有靈帝那個傻帽才不把百姓當回事,使勁克扣。
“主公,人口才是我們争霸的本錢,沮授和田豐定然能後處理好,主公還是放心好了。”
吳願笑了笑,心道:“有謀士就是好啊,要是諸葛亮在的話會怎樣呢?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偷懶了,回家抱着嬌妻享福就可以了。嘿嘿!”
此時,宴會已經結束,吳願回到了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