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把口中的淤血吐出,孟尤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應該是肋骨斷裂時傷到了肺部,本來孟尤想用能力直接把治愈的信息施加在傷口上,但信息篡改的能力也不是萬能的,當他把治愈的信息施加在傷口上時,傷口并沒有立即愈合,能力僅僅隻是加快了愈合速度。[燃^文^書庫][]
“喂,你沒事吧?”
見孟尤竟然吐血了,法蘭克大吃一驚,他可是知道的,孟尤身上有一層看不見的力場,連子彈都能擋住,卻沒想到被那個面具人一刀砍成了重傷。
“咳咳……沒什麽大礙,不過傷口的治療卻需要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呼~是嗎,那太好了!”其實法蘭克對孟尤的死活并不太關心,他所關心的是,如果孟尤就這麽死了,光憑他一個人,不是金并的對手。
“對了,快載我去一趟超市,我需要買點東西。”孟尤其實是想去買鹽和糖,這可以加快傷口的愈合。
當孟尤和法蘭克二人驅車離開了這裏以後,他們并沒有發現,那個躺在地上的無頭屍體,竟然動了一下。
同一時間,在榆樹街北面的一棟别墅的地下室裏,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大胖子對身邊的人說道:“怎麽樣了巫師,能把這兩個惡靈給我收服嗎!”
這個身穿灰袍的巫師恭恭敬敬的說道:“放心吧金并大人,這兩個惡靈已是你的囊中之物。”しし已上傳
“那就給我快點,我在這兒已待得有點不耐煩了。”爲了防止這兩個惡靈找上自己,金并自從來到榆樹街之後,就一直躲在這個被施了魔法的密室中。
“請您在忍耐一下,最多三天,三天之後您就能自如的控制這兩個惡靈了,在那之後您一定能完全統一美國的幫。”
“那我就在等三天,如果三天之後還不能完成,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說完,金并開始用電腦批閱起了全國幫送來的文件,這是作爲一個**帝王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不過就在這時,一條信息引起來他的注意,自己的手下科爾曼被懲罰者幹掉了,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要知道,科爾曼是最後一個接觸過自己的手下,如果被懲罰者順着這條線索找到自己,難保不會破壞控制惡靈的計劃。
于是金并對巫師問道:“巫師,你有沒有辦法把懲罰者給我找出來!”
“當然可以金并大人,不過我需要目标的照片。”
金并把手中的電腦轉過來對巫師說道:“這家夥就是懲罰者!如果他不再這個小鎮就不用去管他,如果在就把他幹掉。”
巫師用綠油油的目光盯着懲罰者的照片,口中念念有詞的唱着咒語,時不時的還從衣兜裏拿出一下蛤蟆腿、貓腦子之類的東西放進一旁的幹鍋裏。
五分鍾以後,巫師結束了咒語的詠唱,而原本裝着濃湯的幹鍋也變得清澈起來,浮現在水中的是法蘭克那張臉。
用手中的木棍在幹鍋中攪拌了一下後,巫師說道:“金并大人,如你所料的那般,懲罰者現在就在榆樹街。”
“阿嚏~”
“難道有人在想自己?一定是某個仇人。”法蘭克摸了摸有些發癢的鼻子。
一邊啃着嘴裏的棒棒糖,孟尤一邊說道:“敵人?我看你隻是感冒了而已,回頭去醫院買點藥。”
“話說你真的沒問題嗎?剛才看你還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現在就已活蹦亂跳了。”剛才見孟尤買了一包白砂糖打開就往嘴裏灌的樣子,真的吓了法蘭克一跳。
“沒問題,而且你最好也祈禱我沒出問題,因爲這就表示,如果你快要死的時候,我也可以救你一命。”
吃完了嘴中的棒棒糖,孟尤又在嘴裏塞了顆無夢藥便對法蘭克說道:“我先睡一會,六個小時後叫醒我。”由于晚上才是犯人作案的最好時期,所以孟尤決定颠倒一下作息時間。
“我會叫你起來的。”
在得到了法蘭克的保證後,孟尤打開了排斥力場,閉上雙眼,慢慢的睡了過去。這一次他睡的非常踏實,沒有做任何的夢。
當孟尤再次醒來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看了看手表23:15分,這一覺自己睡了十個小時,早已過來法拉克叫醒自己的時間。
“喂,法蘭克,爲什麽沒有叫醒我?”拍了拍還有些混混沉沉的腦袋,孟尤不滿的問道。
不過等了良久,卻沒人回答孟尤的問題。
“法蘭克!”環顧四周之下,孟尤發現,法蘭克小時不見了。
怎麽會?難道我現在是在夢裏?孟尤一下子警覺了起來,他立刻使用了信息感知的能力,但能力回饋來的信息卻表明,他并非在夢中。
這麽說是法蘭克失蹤了,他會去哪兒呢?或者說他發現了金并的蹤迹?又或者說他真的是金并的手下,自己信錯他了?
實在想不明白,孟尤決定先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反正他本來也是決定一個人來殺金并的,現在法蘭克消失了也好,省的到時候礙手礙腳。
不過這樣也有一個麻煩,那就是搜索金并的人變少了,僅憑他一個人,就算在這個小城鎮想找一個人,也是非常費力的一件事。
想了半天,孟尤決定去找本鎮的警察幫忙,畢竟在找人這方面,警察有着先天的優勢,況且自己還認識警長,那就更不能浪費這層關系了。
由于沒有駕照又不會開車,孟尤在把自己行李箱那好以後,就忘警長家走去。
“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羅莉打開房門驚訝的說道:“你是fbi……哦不,神盾局的顧問先生?”
“沒錯,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孟尤,我是來找你父親的,請問他在哪兒?”
“孟尤先生嗎,對不起我爸爸剛才接到一個電話去警察局了,估計今天晚上會很晚回來。”說到這兒,羅莉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其實在今天早上,她一直在門外偷聽父親的談話,所以她知道,父親要對付的是個怎樣的敵人。
“那我就在這兒等他回來吧,讓你一個小女孩一個人待在這裏也不是很安全。”孟尤很自覺的做起了守衛的工作,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其實是今晚沒地方住,想在這兒混一晚。
“住……住在這兒!”羅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可是個女孩子,而且今晚隻有自己一個人,這個家夥要住進來,難道說變~态嗎!
“對啊?怎麽了?放心,遇到危險我會保護你的。”作爲妹控的孟尤,一點也沒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自覺,或者說他根本沒把羅莉當一個女孩來看。
‘最危險的人就是你’雖然這樣想着,但羅莉也不會把這話說出口,隻期望自己的父親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