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羅莉走入精神病院,剛到大門口,孟尤就發現地上躺着一具保安的死屍,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而且看保安的死狀,動手的顯然就是傑森。[燃^文^書庫][]
沒理由啊?怎麽來的這麽快?我們可是坐車來到。就在孟尤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一個身穿灰袍的家夥從暗中走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看着家夥打扮怪異,孟尤可不覺得他是正常人!
“放松這位先生,我是來給你提供消息的。”把頭埋在兜帽中,這個怪人用陰沉的聲音說道。
“消息?你能提供什麽消息,而我又要付出什麽?”孟尤可不相信這個怪人會無緣無故的把什麽重要的消息告訴自己。
灰袍怪人呵呵的幹笑兩聲後說道:“我不需要你付出任何的東西。”
“那算了,你還是不要把消息告訴我了,我可不信你會這麽好心。”還沒等怪人說完,孟尤就打斷了他的說辭。
不過怪人的下一句話卻讓孟尤顯然了糾結中:“就算是金并的消息也不想聽嗎?”
殺死金并,這是自己來榆樹街的主要目的,至于弗萊迪和傑森,隻是自己運氣不好,正趕上他們作亂罷了,所以在聽到這個怪人有金并的消息後,孟尤還是很激動的。
在思考了良久後,孟尤決定先聽一聽怪人想要說些什麽:“你說吧,我在這兒聽着呢!不過你必須把這玩意給我戴上,如果你說謊,上面的紅燈就會亮起。”孟尤抛給怪人一個戒指,上面有着一紅一綠兩個燈泡。
這當然不是什麽測謊儀,其實它隻不過是孟尤閑來無事做的能量探測儀罷了,不過由于長相問題,它現在正好可以用來冒充測謊儀。
把戒指待在拇指上,并做了一個很隐蔽的動作,怪人繼續說道:“我是金并身邊的一個巫師,但我不是真正效忠于他,他隻不過是抓了我妹妹要挾我而已,所以我也迫切的希望金并趕緊去死!”
“而今天就是一個最好的時機,金并爲了收複兩個惡靈勢必會從老巢裏出來,我們隻要稱他啓動魔法陣的時候對他發起攻擊。到時候我們兩個加上另外兩個不甘心被收複的惡靈,一定能把他殺死!”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嗎?”半蹲下身子,孟尤自己的看着巫師的面部表情。
被孟尤看到渾身發毛,巫師咽了咽口水回答道:“是……是的,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好吧,我同意了,不過你得先告訴我收服儀式在哪裏舉行。”
“就在這家精神病院的天台,我現在就去布置魔法陣,而金并一會兒就會過來。”在回答我孟尤的提問後,這個巫師就慢慢變得透明消失不見了。
“上帝保佑,他真的是個巫師嗎?這麽說我們有救了!”在得知了有弗萊迪和傑森這種不死生物後,羅莉也改變了從前的觀念,從一個無神論者,變成了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
孟尤自言自語的說道:“上帝保佑可不會派來一個巫師!”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那個巫師不值得信任!從一開始那個巫師嘴裏就謊話連篇,而且還釋放了一個帶有欺騙性質的法術,當我看不出來嗎?”在巫師說出自己妹妹金并抓住後,孟尤就知道,那個巫師是在說謊!
至于孟尤是如何看出來的,他隻想說是對方大意了,如果用弟弟或者父母做借口,孟尤可能還看不出來,但偏偏說的是妹妹,作爲一個史詩級的妹控,孟尤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巫師在談到妹妹後,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意,哪怕是親情。
不過按照說謊的普遍法則,七分真三分假來看,金并确實會來這裏,接下來隻要做好面對金并的準備就行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已經知道了金并的消息,那是否意味着羅莉已經沒用了,不過在考慮了一會兒後,孟尤決定暫時先這樣再說,等真正見到了金并以後在決定如何使用羅莉,或許是實驗品,或許是肉盾,又或許會直接放過她。
“嘿,别這麽看着我,讓我頭皮發麻,我們還是趕緊去找無夢藥吧!”在孟尤的凝視下,羅莉感覺渾身不舒服。
“哦對,我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無夢藥,不知道另外一組找到沒有。”
然而孟尤不知道的是,另一組的處境并不好過,他們受到了傑森的襲擊。
“林德曼、費博快到這兒來!這兒有出口。”琪雅站在樓梯口大聲的呼喊着兩個同學的名字。
氣喘噓噓的跑到樓梯口,林德曼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說道:“我不行了,我有哮喘,你們先走吧,我在這兒把傑森拖住。”
“快琪雅,我們快走”抽煙小哥費博可不管林德曼有沒有哮喘,拉着琪雅就往樓梯下跑去。
不過琪雅顯然不想放棄林德曼,她一甩手說道:“我不會放棄他的生命,要走你就先走吧。”
沒有多做考慮,費博轉身就往樓下跑去,對他來說,無論什麽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值錢。
見費博已經獨自一人逃走,琪雅扶起倒在地上的林德曼說道:“你沒事吧?身體好點了嗎?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咳咳……不用了,你也快點跑吧,傑森就要追上來了。”患難見真情,原本自己視爲最好朋友的費博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轉身就跑了,而眼前這個沒和自己說過幾句話的黑人女孩卻能舍命相救,林德曼已經覺得此生無遺憾了。
“我說,琪雅,這次事情結束了以後,能作爲女朋友嗎?”
“當然可以,你讓我知道了什麽是勇敢的男孩,可不是費博那種光有外表的人可以相比較的。”琪雅點頭同意了林德曼的表白,然後繼續說道:“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扶住我的肩膀,我帶你下去。”
在琪雅的攙扶下,林德曼也漸漸緩過氣來,在咳嗽了兩聲後對琪雅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去找那個FBI的探員,至少在他身邊安全一點。”
“不,我覺得跟着他也并不安全,你有所不知,關于弗萊迪這個名字,我就是從他那兒聽來的。”理清了思路後琪雅越想越不對勁,她繼續說道:“但你想,他爲什麽把這個名字告訴我,如果知道了這個名字,我可是會被弗萊迪襲擊的,所以我認爲,他隻是把我們都當成了實驗品!”
不得不說,聰明的琪雅把孟尤的想法猜了個**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