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哥,你回來了嗎?”
當孟尤打開别墅的大門,首先迎接他的就是妹妹孟雨,不過孟尤已經快要累死了,他有氣無力的對妹妹說道:“快把外面的大家夥搬進來。[燃^文^書庫][]”
“什麽東西?”孟雨走到門外一看,卻是一個綠色怪物的無頭屍體。
單手抓住屍體的大腿,孟雨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他舉了起來,并對孟尤說道:“老哥,你不會要把這具屍體拿到屋子裏去吧?”
“對啊?怎麽了?”從冰箱裏拿了瓶飲料,孟尤疑惑的問道。
“不不,沒什麽,我這就幫你搬到地下室去。”嘴裏這麽說着,但孟雨的心中卻想到:“完了,看來哥哥真的得了不得了的精神疾病,明天必須得帶他去看醫生。”
孟尤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卻發現已經淩晨一點了,于是他打開地下室的門,對着正在安放屍體的妹妹說道:“小雨,現在已經很晚了,要不你今晚就住在這兒吧!”
孟雨想了想也确實如此,而且今晚薇妮莎也不回家,一個人待在空曠的房子裏也怪寂寞的,她點了點頭,同意了孟尤的提議。
Yes,今晚妹妹住在這兒,正好可以刷刷好久沒有提升過的好感度,想到這裏,孟尤走進了廚房,開始做起了夜宵。
當孟雨放好屍體從地下室走出來時,她聞到了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急匆匆的跑到廚房,看見孟尤正在做着什麽,她好奇的問道:“老哥你是在做夜宵?是給我做的嗎?”
“那當然,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還有誰值得我爲她做菜嗎?”擺了一個帥氣的背影,孟尤繼續和鍋裏的米飯做着殊死搏鬥。
兩分鍾以後,孟尤把泛着金光的米飯端到了孟雨的跟前:“俗話說的好,不會發光的料理不是好料理,這是我爲妹妹你特制的黃金蛋炒飯,請仔細品嘗。”
用勺子抄起一勺米飯放進嘴裏細嚼慢咽,細細評味之後孟雨評價道:“好吃!”
“哎~就隻有這種評價嗎?這可是我花了很多心思把蛋白和蛋黃分離出來後隻用蛋黃才做出來的炒飯,卻隻有好吃這個評價嗎?”
“嗯!确實有些說不過去呢。”在思考了一會兒後,孟雨眼前一亮道:“有了,是非常好吃!這次我加了非常兩個字。”
“算了,我也不指望能從你那兒得到什麽過高的評價,畢竟是從小吃我做的飯長大的,已經對美食有免疫力了吧。”歎了口氣,孟尤躺在沙發上準備睡覺。
“喂,老哥,你平時就是這樣的嗎?睡覺前都不洗澡!”看到孟尤睡了下去,孟雨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腰上。
‘我是在做夢嗎?這麽近距離的接觸,自從妹妹十四歲之後就沒發生過了吧,果然,平時刷好感度還是非常重要的。’躺在沙發上,孟尤開始欣賞起了妹妹那絕美的面容。
看到孟尤對着自己發呆,孟雨氣呼呼的說道:“你在看什麽呀!**老哥!我說你還沒洗澡呢,快給我起來。”
“好吧,好吧,我這就去洗澡,不過我們已經很多年沒以前洗了吧,要不要一起過來。”孟尤笑嘻嘻的向妹妹發出來邀請。
孟雨從茶幾上拿出遙控機,朝着孟尤扔去,并滿臉羞紅的說道:“老哥你果然是變~态,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嗎?就算是兄妹,長大以後也是不能一起洗澡的。”
‘切,妹妹果然長大了嗎,竟然都不跟我一起洗澡了。’孟尤一臉悲傷的走進來浴室。
第二天一早,孟尤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被妹妹一拳給揍醒了。
“老哥你太變~态了,怎麽睡到我的房間裏來了。”
清醒過來的孟尤環顧四周好,歎了口氣對妹妹說道:“小雨,在打人之前你最好先看看這裏到底是誰的房間。”
被孟尤這麽一說,孟雨這才發現其實是自己走錯了房間,于是她不好意思道:“啊哈哈,原來是我走錯了嗎?老哥你早說嘛!”
‘我還在睡覺,怎麽才能早說啊!’雖然這麽想着,但孟尤嘴裏還是說道:“确實是我沒提醒你,不過下次你也要注意一點,不要随便的走錯房間。”
“知道了,知道了!”用着很随便的語氣,孟雨滿不在乎的說道,不過随後她又想到了什麽:“老哥,我想起來了,今天你要陪我去個地方。”
“好,那就出發吧。”也不問妹妹去哪兒,孟尤就點頭同意了。
洗漱完之後,孟雨拉着孟尤的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說道:“司機先生,帶我們去聖尤利安娜精神病院。”
跟着妹妹進入出租車,在聽到目的地是精神病院後,孟尤有了不詳的預感,他不确定的問道:“小雨,難道我們去精神病院是要給我看病嗎?”
“果然,老哥你真的得了精神病呢!已經嚴重到連自己都知道的地步了。”
“不不,一般沒有哪個人是會承認自己得了精神病的!所以我想要向你解釋的是,我根本沒有得病。”
在和孟尤對視了兩分鍾後,孟雨說道:“哥哥你那天的行爲實在是太反常了,雖然你是正當防衛沒有錯,但你也不能把他們都殺了呀,這樣的哥哥讓我有些害怕。”
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孟尤還能說什麽呢?他隻能無奈的說道:“那我就和你去看病吧,不過說好了,如果醫生說我沒病,你可不能在這方面多做糾纏喲。”
“好,果然老哥你還是原來那個老哥,那天你那享受的表情隻是我看錯了而已。”孟雨的臉上又露出了平時的笑容。
不過孟雨笑了,司機卻笑不出來了,通過剛才這對兄妹的談話,那個哥哥明顯是個有殺人傾向的精神病。
一路忐忑不安的把這對兄妹送到了精神病院門口,司機連車費都不敢收,就感覺駕車離開,常年在紐約開出租的他知道,怎麽做才是安全的。
看着司機的離去,孟雨笑着說道:“那個司機還真是個好人呢,看到我們中有病人,竟然連車費都不要了。”
孟尤在心中想到:‘不不,我覺得他純粹隻是害怕而已,害怕我是個殺人犯什麽的。’不過既然對方連錢也不收,孟尤也不好意思在說什麽。
走入這家醫院,裏面出奇的安靜,隻有幾名護士在細聲細語的說着什麽。
孟雨走上前問道:“這裏怎麽連個挂号處都沒有,如果要來看病得找誰?”
其中一名護士指了指旁邊的一道門:“醫生就在裏面,不過你們必須笑聲一點,最近接待了一個病人,他必須安靜的接受治療。”
朝着護士點了點頭,孟雨拉着孟尤走進了剛才護士指引的那道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