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爲勝券在握的文東,傻眼了。原因無他,子彈居然被闫世明給接住了,那可是子彈啊,就連文東也隻是可以提前躲避,而他居然空手接住了,這難道就是玄級初期的實力?這麽強!
闫世明睜開了眼睛,滿是殺氣的看着文東,然後竟一躍而起,以訊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文東沖了過來,在文東反應過來後,闫世明已經近在咫尺,文東心一橫,又是連開好幾槍,而這一次闫世明沒有用手接,而是一個橫移,躲開了子彈,畢竟現在受了傷,内勁少用就少用,所以他選擇了躲避,而文東一看他橫移了出去,馬上一個加速,朝林夕跑去。
闫世明豈會讓他得手,身形剛剛站穩後,就猛地一塌地,向這文東沖去,文東早有準備,砰砰,又是兩槍,打退了闫世明進攻,這是文東已經來到了林夕的身邊了,可是他發現一件棘手的事,他不會解‘穴’啊!
正在文東急的團團轉的時候,林夕神情複雜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文東道“你一直躲在那裏?”
“是啊,哎!你能說話啊,快告訴我怎麽解‘穴’?”文東喜道
但林夕卻沒有回答他反而繼續問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爲什麽還要出來?你以爲你一個普通人能對付的了古武者嗎?”說到這林夕語氣徒然‘激’動了起來,她臉‘色’通紅大聲道“你以爲你是我什麽人,你憑什麽救我,你快給我滾、、、”
文東知道林夕這樣說是想救自己,但他無動于衷。
文東低下頭與之對視,他憐惜的看着那雙慌‘亂’的眸子,他的瞳孔中的憐惜讓林夕有種莫名的心慌,突然,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彌漫心頭,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塊石頭堵在了心口,一種想哭卻哭不出的感覺,漸漸地林夕發現自己再也說不出讓他離開的話語了。
她從小生活在欺騙中,這是她第一次發現,這個世上居然有人願意爲自己犧牲,爲什麽?
“爲什麽?”林夕注視着文東輕聲問道
文東笑了,笑的就像個大孩子,林夕記得,那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笑容,隻是自己現在卻無法像當時那樣,笑着回應了。不知爲什麽,看到文東的笑容竟有一種想哭的沖動,林夕紅着眼眶,強忍着要落淚的沖動。定定的望着文東的雙眸,仿佛是想把他看穿,看看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爲什麽,爲什麽這麽溫暖?”
文東說話了:“你忘了,我們是朋友啊!”聽完文東的話,林夕的心猛地一顫,她瞪大了美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文東直到文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隻見上面寫着幾個秀氣的小字:‘有事離開,吾友勿念。落款:林夕”
看到這,林夕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奪眶而出。“朋友?多磨奢侈的詞語,沒想到我也會有朋友,在欺騙很虛僞中生活了二十年的我,居然臨死還能‘交’到朋友。”說着竟一邊流着淚一邊笑了起來。
文東看着林夕瘋狂的樣子,心莫名的一痛,堅定道:“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們還要做一輩子的朋友!”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差了進來“還真是感人啊!真想知道待會我當着你朋友的面,奪了你的處子之身,你會是什麽表情,哈哈!”
“他就‘交’給我了,放心。”說完文東站起身來,一臉冷酷的對着闫世明。
“呦呦,這是什麽表情啊,要吃人啊!哈哈!”闫世明旁若無人的笑了起來
“蠢狗!”
“你說什麽!找死“闫世明勃然大怒,在他看來文東就是一個小螞蟻,隻不過是仗着兵器之利,帶他沒有子彈之後,還不是任我宰割。可現在居然不知死活出言不遜。他如何能夠不怒。
文東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反而一偏頭對着林夕微笑道:“想看狗跳舞嗎?”
林夕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文東微微一笑,扭過了頭,對着闫世明微笑道:“準備好了嗎?預備跳吧!”
說着,左手竟也出現了一把槍,看的闫世明眉頭一跳,因爲要是兩把槍同時‘射’擊以他現在受傷的身體可是很難抵擋,隻能躲避了。闫世明思索着,不過現在可是沒有時間給他思考了,因爲文東已經開搶了,左右手同時開槍,一時間,特種兵級别的槍法在文東手上體現的淋漓盡緻。
而闫世明,果然如文東所說的一般,跳起了舞來,隻見文東左一槍右一槍,‘逼’得闫世明不得不作出各種滑稽的動作躲避,文東大笑道:’怎麽樣,好看嗎?”
而林夕卻強忍着笑意故意皺着眉道:“難看死了!”
“是嗎,我覺得也是。”
而闫世明一邊躲避着子彈,一邊強忍着怒氣,心裏暗罵道:“等着你沒子彈了,看老子不把你千刀萬剮!”
而文東這時也是很配合的怪叫道:‘哎呀!沒子彈了,”
闫世明一聽立刻喜上眉頭,眼漏兇光的盯着文東,然後文東又說了一句話,差點氣壞了闫世明:“好在我還有兩把槍,來咱接着跳啊!”
隻見文東手一翻,果然又換了兩把槍,闫世明看的有些心驚,因爲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文東是從哪裏拿出槍的,突然一個莫名的想法冒上了心頭“難道這小子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在這扮豬吃虎?”但随即這個想法又被他掐死在腹中了,原因很簡單,要是這小子在扮豬吃虎,除非他是玄級巅峰,否則不可能看上去一點内力都沒有,而這小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如此年輕的玄級巅峰就是在内隐‘門’中都很少見,而内隐‘門’幾乎不會來世俗界行走,所以這小子頂多是一個槍法很好的普通人。
砰砰!槍聲又響起了,闫世明又開始了那難看的舞蹈,他一邊跳着還一邊忍受着文東的嘲諷,臉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極力的忍耐着文東的惡毒言語。
他不斷的自我安慰着:“堅持,堅持住,這肯定是這小子的最後的槍了,隻要等他沒子彈了,就是他的死期了,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然後隻聽咔!的一聲子彈打空了,闫世明馬上喜形于‘色’,還沒笑出聲來呢,隻見文東手又是一番,竟又換了兩把新槍!
看到這裏,闫世明氣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居然怒火攻心,一個沒忍住,噗嗤!就噴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