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性’感的小嘴微張,顯示出主人的驚訝。“這、、這是真的?”
剛剛文東與闫世明‘交’手的瞬間,林夕就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沒成想,卻聽到了闫世明的慘叫聲,她緊接着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害怕的場面沒有出現,反而,是闫世明被打倒在地,隻不過、、、打到他的不是文東,竟然,是一條大蛇。
一開始,林夕也是以爲文東身懷馴獸秘技,早就讓大蟒蛇隐藏在一旁伺機偷襲,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後來出現的一幕徹底改變了林夕的想法,隻見闫世明已經幹掉了大蛇,再次爬了起來向文東沖了過來,而文東則是大手一揮。
密密麻麻的碧綠‘花’紋的長達幾十米長的蟒蛇,憑空出現,瞬間便遮蔽了天空。鋪天蓋地的向着正沖過來的闫世明撲了過來。闫世明也是大驚失‘色’,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見這莫大的蟒蛇,而且還是一次幾十條,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條,隻感覺鋪天蓋地的都是。
闫世明驚恐萬分,他急忙收力,想躲開但根本來不及,隻是瞬間,闫世明的身影就被淹沒在蟒蛇堆裏了,發出了幾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便徹底沒了聲息,隻剩下一些骨骼碎裂,‘肉’體撕裂的聲音。聽着讓人不寒而栗。
文東見終于解決了闫世明,這才松了一口氣,趕忙把大蛇收了回來。然後,想林夕跑了過去。
隻見,林夕美眸散發着異彩的看着文東,臉‘色’有些‘潮’紅。
文東也沒在意,他急忙把林夕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剛躺在懷裏,隻聽林夕卻輕恩了一聲,有點痛苦的呻‘吟’,那聲音是如此的銷魂蝕骨,文東沒有在意,以爲是自己‘弄’疼了她,趕忙更加輕手輕腳了起來。
“林夕,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對了,你快告訴我怎麽給你解‘穴’。”文東一臉歉意道
林夕沒有說話,隻是定定的看着文東,叫好像文東臉上有‘花’一樣。文東看她臉‘色’‘潮’紅,以爲她的傷勢再加重,心裏越發的着急,急忙又問了一遍,林夕這才回答道:‘你解開我的衣服,我指給你。”
“奧。”文東奧了一聲,便緊忙去拔林夕的衣服,剛脫裏一點,‘露’出了一個雪白的香肩,文東猛地驚醒,自己在做什麽。
幹忙停手,一臉尴尬道:“這、、這不太好吧。”
但林夕确是眼睛一翻,無奈道:“沒事,我穿着‘胸’罩呢,你看不到什麽。”
“啊!”文東傻眼了,心道:‘就算你沒穿‘胸’罩,我脫你衣服也不太好吧!”
不過,既然現在情況緊急,文東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看着一臉‘潮’紅,香肩半‘露’的林夕,文東狠狠得咽了一口口水,壓下心中的邪念,然後又去扒她的衣服。
很快,林夕的上衣便被解了下來。而文東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動地方了。死死的盯着林夕白嫩的胴體。
慘白的月光照耀下,林夕那白嫩的嬌軀,就仿佛一塊無瑕的美‘玉’一般散發着瑩瑩的光輝,刀削一般的香肩,‘性’感‘迷’人的肚臍,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最令文東心動的不是這些‘裸’漏在外的,而是那個被黑‘色’文‘胸’包裹的堅‘挺’,說實話,林夕的‘胸’并不算太大,但也不小,最關鍵的就是特别的‘挺’,那樣的傲然‘挺’立。
要不說人就是這樣,賤,有專家做過研究,一個美‘女’穿着三點式在街上走,絕大部分的男人,都是盯着那被遮掩的部分,而不是那‘裸’‘露’的地方。文東也是如此。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心神,問林夕該如何解‘穴’,然後,他在林夕的指點下,一指戳了下去。
恩、、、!林夕呻‘吟’了一聲,但還是不能動,文東趕忙道歉,然後在繼續,一次,兩次,、、、很多次,都還沒有解開,文東已經急得滿頭大汗了,而林夕白嫩的肌膚也被戳紅了。
林夕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色’也越來越紅,她不斷的催促道:“快、、快給我解開!”
文東也沒在意,隻以爲她被點着‘穴’很難受,所以想快點解開,文東也能理解,畢竟讓誰半天都動不了誰都受不了。
文東又試了幾次,終于位置,與力度全都把握好了,終于解開了‘穴’道,“呼、、”文東徹底松了一口氣,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剛想開口說話,不料,卻突然被撲倒了。
正是,林夕。隻見她‘裸’‘露’着上半身,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騎在了文東身上,不斷的拉扯着文東的衣服。
文東被吓了一跳,一邊阻止着一邊問道:“喂!你幹什麽?林夕,你怎麽回事啊?”
聽到文東的話,林夕被情‘欲’占滿的眼睛終于恢複了一絲清明,“我被闫世明下了‘藥’,我、、、”
話還沒說完,林夕又撲了上來,帶着‘胸’罩的‘胸’部擠壓在文東的‘胸’口,‘性’感的小嘴則是一口咬上了文東的大嘴,文東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夕,他緊緊的抿着嘴,堅決不讓林夕的丁香小舌侵犯入内。
開什麽玩笑,雖然林夕是個大美‘女’,但就像文東一開始說的,他真的隻是把她當朋友而已,而且每次見到林夕,文東都會被她的那種甯靜氣質吸引,心就會莫名的平靜下來,在他的印象裏,林夕就是那種很安靜平和的美‘女’,讓文東根本提不起一**望,隻有欣賞。
可現在,林夕所做的已經徹底颠覆了她在文東心中的形象,她不再是那個很文靜,很知‘性’的美‘女’了,反而變得異常狂野。文東知道她這是中了‘春’‘藥’,而身爲朋友的他,是絕對不能趁人之威的。
所以,即使林夕隻穿着‘胸’罩、、、即使,林夕現在死死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即使她的小嘴正在自己的嘴上‘亂’啃、、、即使、、、即使、、、
文東已經起了反應,他都依舊不會屈服在林夕的‘淫’威之下。
而此時已經失去理智的林夕,隻感覺自己渾身火熱,口幹舌燥。意識模糊中,她感覺自己已經找到了水源,可就是撬不開。于是,她開始軟磨,不斷地用她的滑膩的小舌頭,‘舔’舐文東的嘴‘唇’,并來回掃動。
那異樣的觸感傳來,文東險些把持不住啊!他急忙在心裏安慰:“文東,你是人,不是禽獸,你不能作出對不起朋友的事。”
果然,文東的自我安慰還是有些用的,他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浴火,然後,把自己的嘴‘唇’全都抿近了嘴裏,心道:“這下你‘舔’不着了吧!
可林夕更狠,竟然運用内力,一下就把文東的嘴‘唇’給吸了出來,然後含在嘴裏,不斷地允吸着,就像嬰兒吃‘奶’一般,吸的滋滋有聲。
文東想反抗,用力推開林夕,可是他根本推不動身懷内勁的林夕,隻得咬緊牙關,不讓林夕進一步進攻。林夕的香舌不斷地在文東的牙齒上掃動着,想找個縫隙,一舉入侵,但文東卻絲毫沒給她機會,依舊死咬牙關,而林夕卻好像急了一般,竟一口咬在了文東的嘴‘唇’上,文東吃痛,下意識的就要嚷出來,此時,林夕抓住機會,一舉入侵。
文東隻感覺自己的口腔裏進了一個滑膩的還帶有一絲冰涼的東西,他不斷地在自己的領地裏攪動着,玩‘弄’着自己的舌頭。文東再也忍不住了,一舉反擊,大口的‘吮’吸起了林夕的香舌,‘吮’吸那甜美的津液。
兩人‘交’纏了半天,等文東反應過來之後,發現自己的上衣已經被解開了,而林夕的‘胸’罩也不見了,好在‘褲’子都還在,文東悚然一驚,他狠狠得一推,把林夕給推了起來,不過林夕的‘腿’還是緊緊的纏着文東沒有絲毫松動。
而由于文東這猛地一推,林夕的‘胸’部劇烈的晃動,晃得文東眼裏全是白‘花’‘花’的一片,文東趕緊扶住了林夕的身子,讓她不再晃動。但林夕卻又像蛇一樣,又要纏上來。
文東緊忙阻止,并大吼道:“林夕,咱們不能這樣,你忘了!咱倆是好朋友啊!”
林夕被文東吼的好像恢複了神智,隻聽她開口道:“去他媽的好朋友!”
這一句話,雷得文東瞬間喪失了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