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驚叫聲,引來了衆人的回首,見狀他趕緊又放低了聲音,湊近文東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确!”文東淡淡道
“等一下!”突然一個聲音橫‘插’道
文東循聲望去,隻見一對青年男‘女’,向着這裏走來。爲什麽說是青年男‘女’,因爲他們都沒有帶鬥篷。由此可以推斷出這兩人絕對是背景深厚。
這對男‘女’,男的俊朗,‘女’的妩媚,兩人的臉上都帶着一抹自命不凡的驕傲。這是大家族的子‘女’特有的,因爲他們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文東皺着眉看着兩人,先前的聲音就是那個‘女’人發出的。
“先等一下,這株銀葉草本小姐要了!”那個‘女’人對着賣銀葉草的黑衣人道,連看都沒看文東一眼。
文東的眉皺的更深了,他上前一步擋住‘女’人道:“這位小姐,這株銀葉草在下已經買下了。”
誰知,‘女’人一聽,直接秀眉一橫,臉上的嬌慣之‘色’盡顯道:“你說你買下了就買下了!錢你不是還沒給呢嗎?而且貨也沒到你手裏,怎麽能算是買下了?”
“再說了,自古買賣,價高者得,天經地義,你以爲你有幾個破錢就了不起啊!”
說着就拿出了一顆圓潤的丹‘藥’,伸手對着黑衣人道:‘挪,我用我們九華派的療傷聖‘藥’,九華‘玉’‘露’丹,和你換。”
說着‘交’換,可她的語氣卻帶着幾分命令的意味。
可黑衣人卻全然不在意,反而很是谄媚道:“原來是九華派的高徒,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仙子可是九華派掌‘門’的‘女’兒,人稱九華仙子的程穎,程仙子。”
那個被稱爲程穎的‘女’人一聽,臉上閃過一抹自得之‘色’,居然還很是做作的點了點頭。那個黑衣人一見程穎點頭,聲音變得越發谄媚,又是吹捧了一番,而這個‘女’人對黑衣人的稱贊也是全都受下了,顯然很受用。
文東冷冷的看着程穎,心中的怒火已被點燃,要是兩人一同買,你出的價格高還好,我無話可說,但什麽事也要分個先來後到。
就在黑衣人要把銀葉草給程穎時,文東制止了。“你不是說價高者得嗎?我出十個億,銀葉草歸我。”
誰知程穎一聽,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不僅如此,就連周圍的人也跟着笑了起來,文東還隐隐能聽到“哈哈、、這是哪來的土包子啊、、”
聽着衆人的嘲笑,文東心中的怒火已成燎原之勢,他緊緊的攥着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
程穎笑夠了,對着文東嘲笑道:“土包子,我早和你說過,有錢了不起啊!我這九華‘玉’‘露’丹可是古武界數一數二的療傷聖‘藥’,豈是用世俗的金錢可以買到的,再說了,身爲古武者有誰會缺錢啊!哈哈、、、”
說完,她笑着從黑衣人的手裏接過了銀葉草,便轉身離去了,臨走還不屑的瞟了文東一眼。
而剛剛一開始和程穎一起來的青年男子則是帶着一臉謙和的笑容,向着文東走過來,對着文東拱了拱手道:“這位兄台,在下是點蒼派的司徒劍南,剛剛在下的未婚妻多有得罪,希望閣下不要往心裏去,這是一顆養氣丹就權當賠禮了。”
見司徒劍南如此誠意,文東的怒火也是稍稍平息了,心想: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見識了。
文東冷哼了一聲,說不會計較的,但丹‘藥’就不用了,可誰知司徒劍南卻是一臉歉意,說無論如何也要讓文東收下,不然就是不原諒自己的未婚妻,兩人僵持了好半天,文東實在是拗不過他就收下了。
被司徒劍南這麽誠懇的道歉後,文東的氣也是消了,他目送着司徒劍南,心想:‘這麽好的一個男人居然會有這麽一個嬌慣狠毒的未婚妻,還真是白瞎了!”
文東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手上的丹‘藥’,突然,他目光一凝,盯着丹‘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又急忙把丹‘藥’放到鼻子處,嗅了嗅,臉‘色’大變。
這确實是養氣丹沒錯,但這裏面卻添加了一味慢‘性’毒‘藥’!學過黃帝内經的文東自然看出來了。
一股無名之火在文東的身軀裏‘亂’竄,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彌漫心頭,怒火已經隐隐燒到了文東的理智。
他的眼中,殺機肆虐。先是程穎搶奪銀葉草,被嘲笑,然後你他媽又過來給老子秀智商,老子與你無冤無仇,而且還是你未婚妻有錯在先,你居然過來給我下‘藥’!
文東死死的攥着拳頭,盯着司徒劍南和程穎的背影。“狗男‘女’!”說着就要沖過去。
剛剛一擡腳,便被拉住了,文東瞥頭一看,正是剛剛那個賣銀葉草的黑衣人。
文東目光‘陰’冷的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麽?
募地,被文東看的,黑衣人感到一陣發寒,他急忙放手。低聲道:“你不要命了,還敢沖上去!”
“有何不敢?”文東冷冷道
“唉,你一介散修,哪裏對得過他們,程穎是九華派掌‘門’的‘女’兒,資質不高,但也禁不住但要砸,現在是黃級巅峰修爲,而那個司徒劍南則是點蒼派的掌‘門’弟子,天資非凡,現在是玄級初期修爲,你打得過嗎?就算你打得過,看到他們旁邊跟着的老頭了嗎,那是九華掌‘門’給他閨‘女’配的保镖,鷹老,玄級初期修爲,就算你都打得過,你可知道九華和點蒼?”
文東搖了搖頭。
“嗨,我一猜你就不知道,你敢拿錢去買人家的靈‘藥’我就知道了,還是我給你普及一下吧,這外隐‘門’的最強的三大勢力,第一就是天問宮,也就是這家拍賣會的主人,第二就是點蒼,第三就是九華。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可是你知道你這一去就是直接得罪了三大勢力你知道嗎?”
“三大?不是兩大嗎?”文東疑‘惑’道
“嘿嘿,你可知這拍賣會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在拍賣會裏不準動手,禁止打鬥!誰要是動手就是與天問宮爲敵,所以,現在你知道了自己剛剛要是去了,會有什麽下場了吧。”
聽完,黑衣人的話,文東也冷靜了下來,他聽到黑衣人叫自己散修,以及司徒劍南是玄級初期修爲後,他突然意識到了司徒劍南爲什麽要給自己下‘藥’了。首先,由于自己的表現,讓司徒劍南認爲自己是沒有背景的散修,再加上他是玄級初期,所以可以看透我的修爲,黃級巅峰。
而且他給我的是慢‘性’毒‘藥’,要是想殺我,他根本就不用下毒,隻要在拍賣會之後對自己下殺手就行,可是他卻下毒,而且還是慢‘性’毒,最重要的自己也沒有對他未婚妻動手,他沒有理由殺我,那原因就隻有一個了,那就是他想通過慢‘性’毒‘藥’控制我!控制我讓我替他辦事!
文東雙目一寒,募地,他感到一道目光向自己投來,他的身子沒有動,隻移動眼睛,看去。竟是司徒劍南,文東冷笑一聲,計上心頭。他假裝沒有看到司徒劍南,然後當着他的面服下了那顆丹‘藥’,實際上是放到系統空間了,果然,司徒劍南‘露’出了一抹喜‘色’,就不在看文東了。
然後文東謝了謝黑衣人,并給了他一張内含一億的銀行卡,黑衣人倒也沒有推辭,直接收下了。對着文東勸道“兄弟,要我說忍忍就算了,你鬥不過他們的,就别記仇了。”
忍忍?文東笑了,他的笑得和平常一樣,很陽光,但不知爲什麽卻偷着一股滲人的寒意道“我從來不記仇。”黑衣人這才放心了。
可是他沒有聽到文東心裏說的下一句“因爲,有仇我當場就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