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如此靈‘藥’你怎莫可能還有?”司徒劍南一臉不可置信道
文東沒有說話,隻是手掌一翻,又是一顆壽元丹出現在手中,而司徒劍南一看變得一臉灰暗,眼中帶恨的看了文東一眼。沒有在說話。
這時,剛剛與司徒劍南競價的玄級高手猛地站了起來,一臉‘激’動道:“成‘交’!”
文東愕然,心道:“你出來成‘交’什麽?”
隻見,那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尴尬道:“其實那個天葵子是我的。”
文東這下聽明白了,原來他是賣家,剛剛也是故意和司徒劍南競拍,想要擡價,現在一聽到文東出一顆壽元丹竟一時‘激’動站了起來。
而一旁的司徒劍南一聽,眼神已經氣得可以殺人了,死死的盯着那個人。
文東有些無語‘人才啊!”
隻聽,他對‘藥’老說:“‘藥’老,我是否現在可以取走壽元丹,拍賣會我不參加了。”
‘藥’老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文東把東西給他,文東随手一扔就扔給了他,他接住丹‘藥’後,對着文東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文東知道,他這是怕被搶所以就趕緊離開了。
不過,在他走後,緊接着又是一個人跟着離開了,衆人都知道這個人是去幹什麽了,但都沒說什麽。‘藥’老也是裝作沒看見。
拍賣會繼續,隻是少了兩個玄級高手。
文東得到天葵子後,懷裏的小黑早已饑渴難耐了,文東趕緊把它受到系統空間,然後把天葵子丢給小黑,讓他去吞噬去了。
然後,接下來的拍賣會确實是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了。
“第七件拍賣品,金蛇劍,可以完美的承受内力,并且可以用内力調節其軟硬,硬時如鐵,軟時如鞭。”
“我出、、、”
“我出、、、、”
“我出、、、、”
文東:“一顆壽元丹。”
衆人;“、、、、、”
“第八件拍賣品,天蠶衣,以天蠶絲編織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并可以有效的抵擋内力。”
“我出、、、、、”
“我出、、、、、、”
“我出、、、、、”
文東:“一顆壽元丹。’
衆人:“、、、、、”
“第九件拍賣品、、、、”
這下沒有一個人叫價了,都盯着文東,看文東是否出價,畢竟自己叫的再歡,人家輕飄飄的一句,“一顆壽元丹”一出,你出什麽也不管用了。
不過,好像這次,文東對這件拍賣品沒有興趣,沒有出價。衆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出價。
“最後一件拍賣品,壽元丹!”
其實拍賣到這,人已經走了不少了,沒辦法,誰得到了壽元丹誰不跑啊!跑一個,就會追出去好幾個,所以剩下的人也确實沒多少了。就因爲文東的壽元丹,古武界不知又要死多少人啊。
衆人又開始了‘激’烈的競拍,最後程穎以一顆破障丹成功拿下了壽元丹,不過文東會答應麽?
拍賣會已經結束,可憐的蠱婆婆還是沒有得到壽元丹。
文東起身帶着洛楓向外面走去,一些心懷鬼胎的人盯着文東,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文東剛走出拍賣會的地界,便被司徒劍南攔了下來,隻見他笑‘吟’‘吟’的對着文東走過來,低聲道:“閣下,就這樣離開好像不太好吧。”
“喔,有何指教?”文東淡淡道
聽着文東平淡的聲音,司徒劍南眉頭一挑,心想:“待會就要你好看!”
隻聽他繼續笑‘吟’‘吟’道:“閣下可還記得剛剛服下的養氣丹?”
“果然!”文東目光一寒,他故意驚慌道:“難道你、、、”
“嘿嘿,沒錯,我、、、”
嘭!話還沒說完,隻見文東閃電般的出手,一掌印在他的心口,将他擊飛了出去,司徒劍南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圍觀的人全都被震驚,什麽情況?
司徒劍南也是傻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文東會突然出手,不過下一刻他就明白了,隻見文東手中捏着一顆丹‘藥’,然後狠狠得捏碎了。正是自己先前那顆養氣丹無疑。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司徒劍南自然也不會留手了。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站了起來,‘陰’狠一笑:“鷹老,穎兒,動手吧!”
鷹老和程穎也走了過來,對着文東和洛楓隐隐成包圍之勢,而圍觀的衆人也是隐隐有些異動,他們也都想知道文東到底還有沒有壽元丹。
文東确實絲毫不懼,淡淡道;“不就是壽元丹嗎?”說着,他手掌一翻,又是一顆壽元丹出現在手中,壽元丹一出現,文東就感到一道道熱的目光緊緊的盯着自己。
文東把壽元丹一抛,衆人的視線全部随着壽元丹移動,隻見壽元丹被文東抛給了一個人,正是‘藥’老。
‘藥’老也是帶着一些人站在一旁,文東對着‘藥’老拱了拱手道:“‘藥’老,東西已經給你了,希望你遵守諾言。”
司徒劍南等人一聽,皆是心頭一跳,“難道‘藥’老已經被他給收買了?”
司徒劍南趕緊出聲道;“‘藥’老,您是我們古武界的前輩,而且咱們三大派同氣連枝、、、”
還沒說完,‘藥’老便揮手打斷了;“放心,我并不是答應幫助小友對付你們,小友隻是讓我幫忙看着點其他人而已。”
這麽一說司徒劍南這才松了一口氣。‘藥’老道:“諸位,今天的事,是這位小友與司徒劍南的‘私’人恩怨希望各位給在下個面子,不要‘插’手。”
說完,圍觀中的一些有想法的人,都不敢再幹什麽,且不看‘藥’老那裏有多少人,就是你動手了,僥幸跑了,但得罪了天問宮,那你也不用在古武界‘混’了。
司徒劍南對着鷹老和程穎道:“你們先退下,我、、、”
“不用了!”文東直接打斷道:“你們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這人隻是區區黃級巅峰修爲,就算再加上他的随從,又一個黃級巅峰,那也不可能打得過兩個玄級初期,和一個黃級巅峰啊!他瘋了?
司徒劍南怒極反笑:“小子,狂妄自大早晚有一天會毀了你!既然如此,鷹老,我們上!”
這時,突然一道身影差道了衆人中間,擋住了鷹老,“有老身在,誰敢?”正是蠱婆婆無疑,不用說自然是文東先前偷偷用壽元丹收買的。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底牌,你以爲就憑她一個玄級就能對付我們兩個玄級,你未免太天真了!”司徒劍南張狂的笑道
“喔?誰說要她對付你們兩個了?”文東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