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酒家中已經上演了真實版的電視劇,先是林平之一行中一人主動去打,結果不僅未打到人,反被随手一下打發,砸塌一張桌子。
随即整個場面徹底引爆,林平之一人獨鬥那姓餘的漢子,兩位随行者也連連攻向了另外一位賈姓者。
一時間你來我往好不熱鬧,隻是兩個青城的人身手着實不弱,姓餘的漢子對付起林平之來遊刃有餘,不時還說些難聽之語,另一方姓賈的也是以一敵二,不僅不落下風,反倒是一擊便将一位對手打了個滿面開‘花’,滿臉鮮血流落一地。
文東看着暗暗搖頭:“這林平之修爲還真是弱的可憐,才勉強達到黃級初期,連自己的太子徒弟都是不如,雖說太子是拿靈‘藥’磕出來的吧”
就在文東暗暗搖頭之時。
忽然間那姓餘的漢子一手重掌往林平之身上擊去,林平之反手一格,便要打橫了将這一掌卸往旁邊。
隻是哪知對手力道太強,這一卸絲毫不起作用,反叫對手欺了進來,一擊打在‘胸’口,緊接着便被抓住了領口,往下一拉,另外一隻手已經按住了他的後頸。
“龜兒子,你磕三個頭,叫我三聲爺爺,老子就放你!”
他一聲笑道,冷不防一杆鋼叉叉過來,他反腳便踢,連環數踢将鋼叉踢開,緊接着一腳便将使鋼叉那人踢翻在地。
這一腳力道極大,将人踢的滾了三五滾才卸了力氣,卻是不能動彈,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大姑娘,你磕不磕頭?”
“啊!”眼看着餘姓漢子控制了場面,就在這時,他忽然一聲驚叫,臉上‘露’出無比驚懼的神‘色’,他小腹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柄齊柄而入的匕首。
“噗!”匕首拔出,鮮血飛濺,眼看他便活不成了,隻強忍着一口氣,将匕首飛擲同伴,口中呼喊着報仇。
林平之一起的一幹人見了愣了,當機立斷便盡圍向那姓賈的,姓賈的人微微一愣,随即往後一翻,直接便上馬,匕首一揮,打馬便離去,衆人頓時追之不及,隻得退回。
眼見殺人了,林平之呆愣的看着死去的餘姓者,一旁幾位镖師卻是老走江湖的,急忙過來安慰,先是給足了銀錢,一番話連威‘逼’帶利‘誘’安頓好了開酒家的父‘女’,隻叫他們連聲稱是,皆道不敢,然後又到文東身旁。
“這位公子……”
來人正‘欲’說話,文東忽的将酒杯一放,隻搖了搖頭:“你們的事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不過你們卻是要大禍臨頭了。”
“大禍?”林平之搖了搖頭:“不過殺了個調戲人家姑娘的采‘花’賊,這等人殺了也是白殺,還是爲民除害,隻要公子你不說,有什麽大禍?”
“哈哈!”聽聽着他的話,文東大笑了起來。
“公子,你笑什麽?”衆人盡将目光落在文東身上,林平之疑‘惑’道。
文東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平之:“福威镖局林平之是吧,要是以後家中出了大事,不妨到福州城内最大的客棧來找我。”
“公子,你話什麽意思?”
“你們請自便,不要打擾本公子喝酒的雅興。”文東說完便不再理睬,隻端起酒杯再喝了起來。不過喝完卻是後悔了“媽的早知道就不裝‘逼’了,這酒真他媽難喝!”
“公子,你話說清楚些,什麽大禍大事?”林平之聽的莫名其妙,急忙追問。
文東絲毫不理會,隻是自顧吃‘肉’,林平之頓時急了,伸手便來抓文東的肩膀,文東看也不看,任由他将肩膀抓住。
隻是才一上手,也不看文東有任何動作,林平之整個人便仿佛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在空中騰飛了兩米,連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來。
“公子!”一個镖頭一聲驚呼,随即滿場寂靜。
這些镖頭深知公子的武功,比之自己也是不弱,但沒想到竟然隻是碰了人家一下便被彈飛,這是有多高的内功修爲啊!
震驚的不止他們,還有華山派的兩位,勞德諾和嶽靈珊。此等修爲他們也隻在自己的師傅身上見過,可是自己的師傅那可是苦修華山九功之一的紫霞神功數十載才有了此等功力,但此人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出頭,竟有如此功力!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良久,衆人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林平之從地上扶了起來。
林平之推開衆人趕忙又來到了文東面前,一拱手道:“這位前輩,剛才是晚輩冒犯了,多有得罪請多多包涵,還請前輩告知大禍是什麽意思?”
文東想了想決定還是告訴他們吧,畢竟、、、、、、這可是一個裝‘逼’的好時機啊!
于是,文東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像一個世外高人,淡淡道“你且回去告訴你父親,此時青城派各路好手早已經傾巢出動,準備對各省福威镖局分局下手,青城派掌‘門’餘滄海更是親自來往福州壓陣對付你們福威镖局總局,你們林家滅‘門’就在眼前了。”
“什麽?”林平之驚道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一臉雲淡風輕的文東,久久無語。
文東心中狂吼:“對對對!就是這種眼神!、、、、不要問哥爲什麽裝的一手好比,隻因哥看過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