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令狐沖就被打倒在地了。
然後,田伯光也跑了,去追儀琳了。
東方不敗站了起來,向着倒在地上的令狐沖走去,文東一看知道她這是要去扶他看醫生,那文東那肯答應啊,趕緊也站了起來,搶先一步将令狐沖服了起來。
東方不敗見文東将他扶了起來也就罷手了,問道:“令狐沖啊,那個儀琳小師妹是你什麽人啊?你這樣不顧生命的救她?”
令狐沖虛弱道:“她是恒山派的小師妹,我自然應該救她,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
文東在旁邊一聽,心中大罵:“媽的,怪不得你是笑傲江湖的主角,天生就是一副主角命!”
“哦!原來隻是萍水相逢,這也值得你舍命相救?
在東方不敗問的時候,文東明顯就看出她眼中在閃動着異樣的光芒,心知可不能讓他們像原著中一樣對話啊,這分明是要擦出火‘花’的節奏啊!
趕緊‘插’嘴道:“令狐兄,萍水相逢拔刀相助固然是好事,但是你可曾想過你的親人?你要是因此而喪命了,他們會多傷心?你沒有經曆過失去親人的痛苦,你不會明白的。”說着文東開始了大秀演技,使自己看上去一臉的哀痛。
文東之所以這樣說就是因爲東方不敗小時候就是經曆了這樣的刺‘激’,自己如此的說正好可以引起同情,并且順便教育一下令狐沖,将他的見義勇爲說成稱匹夫之勇。從而降低他在東方不敗心中的印象。
果不其然,文東此番做法,果然将東方不敗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這裏,目光中隐隐有一種叫做同病相憐的情緒在湧動。
“可是,難道要見死不救?”令狐沖氣道
文東淡淡道:“救當然是要救的,但是我們不應該見義勇爲,應該見義智爲!明知不敵你還上去拼命,這樣非但救不了人家,還平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你要記住,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你爲了圖一時之快,死了,那你的師父師娘呢?他們怎麽辦?他們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就是爲了白發人送黑發人?”
聽了文東的話,令狐沖陷入了深思,一旁的東方白也是眼中異彩連連的看着文東。
文東自然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意:“多虧了政治老師教的好啊!讓我還能用政治忽悠忽悠。”
沒錯,剛剛文東所說的見義智爲就是出自初二的政治課本的第二單元的第三章節。
“這位兄台,你說的對,可是應該如何見義智爲呢?”令狐沖問道
“這就要看條件了,主要就是随機應變,比如今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在他的酒裏下毒,這樣最簡單!”
誰知令狐沖一聽直接有些發怒道:“我們正道人士怎麽能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豈不被同道嗤笑?”
文東也不生氣,反而暗自欣喜,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哼哼,那照你說的隻有日月神教之類的才會用此等手段?”
“小兄弟你還是太年輕啊,這五嶽劍派之中也并非都是好人,而那日月神教之中也并非都是壞人啊!好壞不在派别隻在人心啊!”
令狐沖一聽,直接怒了,他自小就是接受的嶽不群的先進思想,魔教的人個個都是窮兇極惡的壞人,那裏聽得了這些話?
直接把文東的手甩開怒道:“哼!魔教人士人人得而誅之,你卻在這裏大放厥詞,罷了,道不同不相爲謀,就此别過。”說完,就頭也不回的一瘸一拐的走了。
文東被他如此說了,也并不生氣,反而無比的開心,總算是把他給氣走了!
再一看一旁的東方不敗的皺眉的表情,就知道她對令狐沖的好感全都沒了,從她眼睜睜的看着令狐沖重傷自己走了,還不攔着他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了。
不過,我還得再加把火。
文東又開始了他的實力派的演技。
一臉悲痛道:“小白,哎!你說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令狐兄怎麽就走了?”
“你也不用自責,跟他們這種人說不清楚!”東方不敗寒聲道
“哎,對,不過我看咱倆倒也是志同道合之士,走,剛才沒喝盡興,找個地方再去喝點!”說完,文東就大笑着摟着東方不敗的肩膀向前走去。
東方不敗募地瞪大了那雙美麗的眼睛,盯着文東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但沒有掙紮開,再一想自己的身份現在是男人,也就這樣吧,摟一下就摟一下吧。她自我安慰道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你的小小的妥協正是你淪陷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