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弟,此人到底長什麽模樣,爲兄以後見了也好做個準備?”師兄臉‘色’有些蒼白道
準備?我看是準備逃跑吧!師弟在心裏嗤笑
文東一聽,也豎起了耳朵,想看看江湖中是怎莫描述自己的。
“據說,此人一身白衣傲雪、、、、
文東低頭看了看自己三天都沒洗的有些發黃的衣服,額、、、、
“手持一紙扇,上面既無山水也無詩文,隻有一個個潔白的骷髅,據說他每殺一人那扇面上的骷髅都會多一個、、、、、、
額、、、文東有些無語的看了看自己的扇子,心中狂吼道:“我靠,這個扇子上的明明就一個黑‘色’的骷髅好不好!這可是我‘花’了二十人民币在地攤上買的,你不能這麽侮辱他啊!”
“頭發怪異無比,短發,而且根根而立!像是用劍削出來的一般!”
“什麽!”文東心裏狂罵:“你們到底懂不懂欣賞,老子不就理了個‘毛’寸嗎!不就打了一點喱水嗎!!!”
“奧,那如此說,此人倒也好辨、、、、”那個師兄話剛說了一般就卡住了!
就像是吃到了魚刺一般,話語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那是師弟有些疑‘惑’:“師兄你怎麽了?”
師兄沒有回答,他的表情無比怪異,眼睛瞪的老大,嘴巴也是張着,面‘色’蒼白如紙,目不轉定的看着别處!
師弟好奇,向着師兄的目光看去,啪!手中的筷子應聲而掉。
表情變得跟他的師兄一模一樣,甚至,眼睛瞪得比他師兄都大!
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文東在那輕搖着紙扇,吃着菜而已。
下一秒,師兄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哆嗦道:“一身白衣傲雪、、頭發極短,根根而立、、、手持骷髅紙扇、、、他、、他、、師弟,不會、、、”
“我、、、我不知道啊!、、、”師弟都快哭出來了。
這時,文東也知道那兩人發現自己,再加上也吃飽了,也就起身了,邁着八字步輕搖折紙扇,向着樓梯處走去,看都沒看兩人一眼。
那兩人一看文東沒有理會他們,總算松了一口氣。
可誰知,文東剛走到樓梯處,就猛地轉頭,目光如炬的看着兩人,冷酷一笑,然後在兩人的驚恐的目光下緩緩擡起手臂。
那兩個人一看,吓的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文東伸出一根手指,對着那兩人。他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并‘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啪!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那兩人吓得大叫不止!竟一屁股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兩人都目光驚恐的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那個已經碎成好多瓣的酒瓶!
渾身上下都打起了哆嗦,本能的就跪地求饒了,哭喊着:“大爺饒命啊!我剛剛不是有意笑的,我、、、、”
兩人不住的磕頭,但良久都沒有人回應,那個師弟壯着膽子擡頭一看,卻發現樓梯處已然空無一人!這才一屁墩坐在了地上。待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褲’裆處已經濕了!
而文東已經出了酒樓,去尋找曲洋,商量着一起營救劉正風。
按照原著劇情,在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時候,左冷禅會派來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兩個帶人屠了劉家,并給他扣上勾結魔教的罪名。
左冷禅這麽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爲了立威!查出了劉正風勾結魔教,然後自己在屠了劉家,倒時候江湖絕對到處流傳此事,那他左盟主不是大大的威風?
左冷婵,還以自家‘門’派十三太保四處假冒曰月神教的人‘逼’迫武林同道入曰月神教,但凡武林同道稍有不從,随即有意滅‘門’,如此既得了錢财,又營造出曰月神教咄咄‘逼’人之勢,使江湖同道合作自保,然後他好找理由再行會盟,行五嶽并派事。
可見此人野心極大。其實這事也是那些正道的人腦殘,不動腦子。
人家日月神教有三屍腦神丹,正是控制人的神‘藥’,隻要‘逼’迫人家吃下三屍腦神丹,那人家就會乖乖聽令,那裏還用的着滅‘門’?
各位,對不起了,三更不了了,和對象吵架了,今天就兩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