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莊地牢直通西湖湖底,狹長的地道内,有着數重厚重的鐵‘門’,石‘門’加以禁锢,沒有鑰匙開鎖,縱是地級高手也無法撼動。
看見這禁锢森嚴的地牢,文東覺得自己當上了日月神教的副教主實在是無比正确的選擇。可以直接請求小白來開‘門’、
要不然,自己又不是令狐沖根本不可能讓向問天帶自己進來。
否則的話,就算是将梅莊四友悉數擒拿在手,丹青生,秃筆翁,黑白子倒還好說,‘逼’迫之下,未見得不會‘交’出鑰匙,可黃鍾公卻是軟硬不吃,原著裏面受到任我行脅迫,那是直接以死相抗的,要讓黃鍾公‘交’出鑰匙,實在不現實。
地道左拐八拐,走了約有一炷香的工夫,這才抵達禁锢任我行的囚室外,透過鐵‘門’上一尺許見方的孔‘洞’,可見其内囚着一衣衫褴褛,滿臉胡須倒在地上的魁梧老者。
正是任我行。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嬰兒手臂粗的鐵鏈縛束着,鐵鏈的末端連着石牆。
用如此鐵鏈縛束任我行,這也可以側面證明的任我行内功之高!當世罕見!
不過,現在這些功力就都是自己的了,想想文東還真有些‘激’動。
他讓黃鍾公打開牢‘門’,剛要擡腳進入,便被東方白攔了下來,文東疑‘惑’的看向東方白。
隻見東方白一臉擔憂的搖了搖頭,沒有作聲,然後竟自己擡腳進去了。
文東當下内心感動,他知道,這是小白在關系自己的安全,畢竟任我行武功深厚,有可能‘迷’‘藥’沒有效果,所以自己先行進入試探。
東方白站在任我行不遠處,徒然出手,爆‘射’出幾枚繡‘花’針,直‘逼’任我行的幾處大‘穴’。
飛針入‘肉’,而任我行仍沒有反應,東方白這才放心的出來了。
對着文東道:“看樣子他應該昏‘迷’了,要不然我出手封住他的幾處大‘穴’他也不會沒有反應。”
“小白,謝謝你!”文東抓過東方白的手感‘激’道
東方白的小手被抓,頓時俏臉一紅,不過好在地牢昏暗,看不太清。
隻不過,那是對那些普通人來說的,對文東這樣的古武高手來說,早就已經夜晚視物了。自然看得分明。
見東方白害羞,心中竟生出一種不可抑制的沖動,想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
文東感覺自己對她已經越發的喜愛了。
“你趕緊去吧,要不然待會‘藥’效就過了!”東方白害羞道
恩!文東輕恩了一聲,然後扭頭向着裏面走去。
他先看了看已經昏死過去的任我行,然後就直奔他的石‘床’。撥開上面的枯草,發現果然上面刻着字!
入眼便是吸星大法,留待有緣人,任我行。
文東趕緊向下閱讀。
常如深箱,恒似深谷、、、、
就在這時!
文東突然感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耳邊同時傳來了東方白的驚呼!
文東頓時大驚,知道不妙!剛要回頭,便感到一股大力襲來,已然被制住!
任我行居然沒昏!
任我行将文東擋在身前,一隻手制住文東,而另一隻手則是死死的按住了文東的喉嚨!
“哈哈哈!小子沒想到吧!還有你東方不敗!”任我行瘋狂的大笑道
他笑得斯歇裏底,好像是要把自己這十幾年沒笑的全都笑回來!
東方白見文東被擒,頓時心中一緊。
但是表面上還是裝的無比冰寒:“哦?沒想到你居然一直在裝昏?竟然還騙過了我。任教主!”
任我行聽到東方白稱呼自己爲任教主,頓時冷哼了一聲。
“少廢話!東方不敗,趕緊把這鐵鏈給我打開!不然,這小子就死定了!”任我行喝道
“哼!你以爲你抓着我的一個手下,就可以‘逼’我就範,你把我東方不敗當成什麽人了?”東方白冷笑道
“哈哈哈哈、、、’任我行一陣狂笑
東方白皺了皺眉:“你笑什麽?”
“哈哈、、我笑你!東方不敗,你以爲我不知道?這小子對你來說很重要吧?不要否認,就沖着你爲他單獨開辟了副教主這一職位,我就可以斷定,你倆必定關系匪淺!”任我行狂笑道
東方白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慌‘亂’,但是表面上依舊假裝着毫不在意的樣子,冷笑道:“哼!那不過是因爲他有利用價值而已!”
“哦?是嗎,那他的死活也就不重要了!”任我行眼中厲‘色’一閃,按在文東咽喉的手頓時發力!
一陣窒息感傳遍全身!喉嚨處也傳來骨骼輕微碰觸的聲音!
危機!前所未有的危機!
随着空氣的減少,文東的意識模糊了、、、、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狂蟒之災,雖然最自己活了下來,但是卻犧牲了老婆、、、而這一次呢、、、不!我絕不允許!
“不要,你說什麽我都答應!”東方白再也掩蓋不住自己的擔憂了。
任我行這才放手。
咳咳咳、、、文東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不、、不要答應他、、、”文東艱難道
“你不要說了,文東,我答應你,什麽都答應你,隻要你放了他!”東方白凄聲道
“哈哈哈、、、東方不敗!你也有今天?好,我現在要你當着我的面自廢武功!”任我行寒聲道
聽到任我行的話,文東心裏徒然一寒!殺機,已經抑制不住了!
不止是對任我行,還有背叛自己的老二黑白子!
我要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