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文東沒有直接說出來呢?
因爲剛剛東方白的變臉之快,充分的讓文東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的意思。以他少的可憐的戀愛經驗,根本就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所以也沒有正确的應對方法。他不知道怎麽說才對?
所以他不由的又去借鑒以前看過的愛情電影。
他記得有一個電影的其中有一段這樣的情節。
一個‘女’人問一個追求他的男人愛不愛她?
那個男人不假思索的就說,愛!
然後那個‘女’人的回答就是,哼!回答的這麽快,說明根本就沒有思考,你把愛情當成什麽了?這麽随意?分明就是騙我!
然後這個‘女’人又問另一位追求者同樣的問題。
你愛不愛我?
這個追求者已經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失敗,所以就故意皺着眉思考了一會才道:“愛!”
然後這個‘女’人又說:“哼!我問你愛不愛我這麽簡答的問題你都要猶豫這麽半天?說明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正因爲看過這個電影,所以文東現在不由的慎重了起來,他在想到底是誰過幾秒回答才合适呢?
隻是、、、不妙的是、、、文東隻記住了這個電影的這一小部分内容,而忘記了這個電影其實是一個喜劇片!根本就不能當真啊!
文東思考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隻是外界的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随着時間的流逝,東方白的心漸漸冰寒,她見文東皺着眉頭,心莫名的一痛,當即眼淚就掉了下來。
失聲道:“好,你也不用爲難了,從此咱們就一刀兩斷!”
文東一聽,吓了一跳!一看東方白都哭了,急道:“不要,小白!我娶你!”
東方白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但是依舊流着淚:“那你爲什麽那麽猶豫?”
文東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把剛剛自己腦海中想的那段情節告訴了東方白。
“内個、、因爲我以前聽說過一個故事。”
“一個‘女’人問一個追求他的男人愛不愛她?
那個男人不假思索的就說,愛!
然後那個‘女’人的回答就是,哼!回答的這麽快,說明根本就沒有思考,你把愛情當成什麽了?這麽随意?分明就是騙我!
然後這個‘女’人又問另一位追求者同樣的問題。
你愛不愛我?
這個追求者已經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失敗,所以就故意皺着眉思考了一會才道:“愛!”
然後這個‘女’人又說:“哼!我問你愛不愛我這麽簡答的問題你都要猶豫這麽半天?說明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所以我才、、、”文東撓着頭道
誰知東方白聽完直接噗嗤!一聲破涕爲笑了!
那一瞬間的風情,似乎令明月都失去了顔‘色’,使得文東爲之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佳人。
東方白感受到文東目光,沒由來的俏臉一紅,嬌嗔道:“你真是個笨蛋!”
聞言,文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傻笑了起來:“沒辦法嘛!愛情中的男人腦袋都不靈光!”
又是一句情話脫口而出,羞得東方白俏臉越發嬌‘豔’,但心裏就跟抹了蜜似得,那麽甜!
文東看着東方白嬌羞的模樣,在一回味還在嘴‘唇’上沒有散去的溫度與餘香,不由的心中一‘蕩’,情不自禁的又對着東方白湊了過去。
想在親她一口,隻是卻被東方白一巴掌捂在了文東的臉上,不讓他過來。
害羞道:“你要幹嗎?”
“我想再親你一口!”文東很老實的實話實說道
可是古代‘女’人的面皮薄的很,一聽文東如此直白的說道,那裏肯答應?
東方白的心裏既害羞又甜蜜,但是嘴上卻道:“你個登徒‘浪’子!不許!”
聞言,文東嘿嘿一笑,深知‘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道理。
竟伸出了舌頭輕添東方白的掌心,剛剛一觸,誰知東方白竟想是觸電一般縮回了手。
羞紅了臉驚訝的看着文東,文東嘿嘿一笑,馬上蛇打上棍,笑着就要親她,反正文東也是不管了。
親不着嘴,那就親手,反正想東方白這樣的美人,身體各處無一不美,親哪裏都行!
東方白見文東如此無賴,一時間沒了主意,有些慌‘亂’道:“你、、、你别過來!、、、啊!”
可是文東那裏肯?結果,這不,東方白驚叫了一聲就跑了。
文東也是嘿嘿一笑,起身追了上去,兩人都沒有用輕功,隻是單純的情侶之間的追逐打鬧。
月光如水般流淌,而沐浴在月光下的一男一‘女’,彼此都快樂的嬉戲追逐着、、、、、、
三日後。
文東啓程去了華山,目标獨孤九劍!
而東方白則是留在了黑木崖處理教中事務。文東已經和她說定了,在自己取的易筋經之後,解決了吸星大法的弊端之後,兩人就成親。
而且東方白還要幫文東去偷易筋經,因爲在她看來文東是不想讓她去冒險才說自己有辦法的。
但是被文東給制止了,他再三強調說自己有辦法,讓她放心,東方白這才安心。
很快,文東就到了華山。
他擡頭看着這座巍峨的山峰,不由的心情有些‘激’動。
獨孤九劍!當世最強的劍法!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