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思過崖。
要是有人來這裏,就會驚訝的發現,這裏是怎麽了?
怎麽好像被炸彈轟炸過一樣?
入眼的全是碎石殘片,塵土飛揚,最可怕的是在思過崖的正中央的地面上,那裏竟然被轟出一個三米見方的恐怖地‘洞’!
要知道這裏的地面可是頑石啊!就算是用手雷去炸,估計也隻能炸出一點碎石片來,如此恐怖的地‘洞’,竟然是由于兩個人比劍造成的,說出去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思過崖上的塵土漸漸的落定,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顯‘露’。
隻見兩人相隔十數米,一人筆直的站立,一人用劍支撐着半跪的身子。
而站着的正是文東無疑,那用劍支撐着半跪的身子的不用說,正是風清揚。
兩人高下立判無疑!
塵土徹底落定之後,兩人的身影自然顯‘露’。
文東迎風而立,面‘色’平靜,完全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除了白衣服上沾了些許塵土以外,那一臉平津的模樣,真的讓人看不出來像是剛剛盡力過一場大戰。
而風清揚則是持劍半跪,嘴角流着鮮血,面淡如金。一身白衣也早已變成了破破爛爛的乞丐服,那裏還看得出來一開始的得道高人的氣象?
突然,風清揚爆發出一陣大笑,隻是他的笑聲中竟帶着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凄涼之意。
“沒想到、、、沒想到,我風清揚自學會獨孤九劍以來,試劍天下,未嘗一敗,從此退隐山林專心鑽研劍術十數年,自以爲劍術大成,江湖中更是無人可敵。可沒想到、、、真的沒想到、、而今竟敗在了一個與魔教有關系的年輕後生的手裏,哈哈哈、、真是諷刺啊、、、真是諷刺啊、、、”
風清揚瘋狂的大笑着。
“其實你并沒有敗。”文東淡淡道
風清揚笑聲爲之一怔!
隻聽文東繼續道:“你我劍法相當,隻是我的内力高于你,所以、、、”
“你不必說了。”風清揚打斷道:“輸了就是輸了,老夫輸的起。就算你我劍術相當,但以你之年齡,假以時日必定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而我?哈哈哈、、、一把黃土而已、、、”
文東見他如此,剛想開口再說幾句。
卻發現,嶽不群竟帶着七八個弟子持劍前來。
待嶽不群沖上前來,看到文東頓時臉‘色’大變!
“你、、你、、”驚恐的竟然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也是,隻怪文東先前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給嶽不群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了。
手持暴雨梨‘花’槍,以一己之力對抗數十江湖上一流高手,而絲毫不落下風,從此魔君文東之名傳遍江湖。
而一旁的令狐沖也是臉‘色’大變,隻不過不是因爲文東,而是因爲風清揚。
他迅速跑到了風清揚的身邊,将其扶了起來。道:“風太師叔,您老人家沒事吧?”
風清揚對着令狐沖擺了擺手道:“放心,我這把老骨頭死不了。”
而一旁的嶽不群這才注意到與文東對峙的風清揚。
待他看清風清揚之時,也是渾身大震,再一聯想剛剛令狐沖對他的稱呼,馬上道:“這位可是風清揚風師叔?”
風清揚沒好氣的恩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嶽不群頓時大喜,主要是他已經看出來了,剛剛肯定是風清揚和文東大戰了一場,所以他斷定,文東現在就算沒有受傷,也必然内力所剩無幾,而且這裏還是我華山的地盤,此時不出手拿下文東,更待何時啊?隻要拿下了文東,揚名立萬振興華山這些就都可以實現了!
這樣想着嶽不群看向文東的目光不由的熾熱了起來。
文東一看嶽不群就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當下不由的冷笑了起來。心道:“這要是我沒有購買獨孤九劍,而直接和風清揚硬拼,那倒是難免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隻是現在嘛、、、
“大膽魔君!居然敢擅闖我華山重地,今天我嶽不群就要替天行道!”嶽不群對着文東喝道
文東不由的冷笑一聲:“哼!好,不愧是僞君子嶽不群,果然會趁人之危。”
“一派胡言!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哼哼,今天你既然敢來我華山,就是東方不敗都救不了你!”
“呦呵,口氣不小啊,來試試。”文東邪笑道
“哈哈哈、、、東方不敗已經被擒,隻要在拿下你,離我五嶽劍派一統江湖的時候不遠了!”
什麽!
文東猛然一驚!小白被擒?
隻見文東目光一寒,身影瞬間消失,隻在原地留下一抹殘影,眨眼之間,嶽不群就感覺脖頸一寒。
低頭一看,頓時亡魂大冒!隻見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正放在自己的勃頸上,隻要稍稍向裏挪一寸,自己就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