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要燒香請走偏‘門’!”
兩個年輕的和尚叫嚷着攔下了面沉如水的文東。
可文東連裏都沒有理他們,直接上手,雙掌齊出!
啊!
那兩個和尚就像是破布袋一般,被擊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文東的腳步連停頓都沒有,繼續向上走去。
沒走幾步,竟又來了一群和尚,拿着棍子。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嵩山少林!”爲首的和尚叫嚣道
文東知道,肯定是剛剛的慘叫聲,驚來了他們,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在意他們人多。
依舊和剛才一樣,不疾不徐目不斜視的走着,就仿佛對方是空氣一般。
那群和尚頓時大怒,拿着棍子就朝着文東圍了上來。
不過,這次文東并沒有在出手,而是拿出了飛火流星!也就是手槍。
因爲他知道待會還會有一場苦戰,所以并不打算在這些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身上‘浪’費内力,直接開槍!
砰砰砰!
一陣硝煙過後,這些和尚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嚣張,死的死,逃的逃。
除了一個和尚逃跑了以外,其他的都死了。
那一個逃跑的和尚,之所以跑掉了,一是因爲,他估計見過或聽過飛火流星,在文東開第一槍的時候,他就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顯然是認出了飛火流星,認出了魔君文東。這才逃過一劫。
當然,主要也是文東沒有打算追他,因爲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任你去通報,就算你們全都做好了準備,全副武裝,文東也凜然不懼!
文東就這樣,面無表情的持着槍,從少林寺的山腳,朝着山頂,殺了過去。
在少林寺的一座莊嚴的大殿中。
一個身穿袈裟的老和尚正對着佛祖誦經。
突然,誦經聲一頓。
老和尚轉過身來,隔着數米,對着大‘門’微微一扶,大‘門’便無風自開了。
其内力之高,可見一斑!
片刻之後,隻見一個年輕的和尚着急火燎的沖了進來。正是剛剛逃跑的那個和尚。
“方、、方丈、、、大事不好了!魔君來攻山來了!”那和尚上氣不接下氣道
被稱爲方丈的老和尚頓時大驚:“什麽!他們來了多少人?”
“隻有魔君文東一人。”
此言一出,方丈的眉頭頓時擰成一團,臉上有着說不出的疑‘惑’“你确定來的是魔君文東一人?”
“弟子确定,隻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公子,而且他使的就是飛火流星!”
聽完,方丈臉上的疑‘惑’之‘色’越來越濃了。
暗暗心道:“這不合情理啊?我少林之威就是比之日月神教也不差,而且也一直不參與他們與五嶽劍派之間的戰鬥,就算此次我少林擒住了東方不敗,他日月神教最有可能也就是在将東方不敗押往五嶽劍派的路上才展開救援的。
亦或者是在五嶽劍派接收完東方不敗之後,在開始救援啊。
他此番在少林動手,無異于就會和少林爲敵,到時候少林要是和五嶽劍派聯手,那就是日月神教也吃不消啊。
所以,在少林救人無異于是最蠢的一種方法。
而且就算,日月神教由于太過擔心教主的安危,以至于做出如此糊塗之事,那也不可能隻讓魔君一人前來啊,應該是舉教全來才對啊。
就是再退一萬步講,就算魔君文東自認爲武功極高,一人足矣,那肯定也隻是,趁着夜晚偷偷潛入少林救人啊,怎麽竟然大白天的就直接闖山‘門’呢?”
少林方丈想了半天也實在是想不出文東到底是爲什麽做出如此舉動。
難道是魔君文東由于太過擔心東方不敗的安危,而喪失了理智?
方丈想來想去也隻想出了這一種解釋。
事實真的如少林方丈想的這樣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走,帶我前去看看。”方丈說道
然後,那個和尚便帶着方丈前去了。
、、、、、、、、、、、、、
再說文東這邊。
他一身白衣傲雪,竟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
而且他卻絲毫未損,而且一塵不染,依舊白衣傲雪。唯一不同的是,他手中的飛火流星換成了暴雨梨‘花’槍。
他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驚恐的和尚們,他每上前走一步,那些和尚們便後退好幾步,無一人敢上前。
這也就是文東能夠做到如此。
就算是換了任我行前來,也絕是達不到這種地步。
原因無他,擁有熱武器以及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的文東,無疑,群戰能力是整個笑傲都無人可以匹敵的。
隻有無懼熱武器的頂尖高手,才會對文東造成威脅,但也僅僅是造成威脅罷了。畢竟擁有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以及風清揚的獨孤九劍的文東已然站在了天下第一的位置。且,無人可以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