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将軍竟然咣!的一聲跪在了文東的面前!
“末将來遲,請國師恕罪!”
此話一出,就像是一顆炸彈一般,一下子就在衆人心中炸開了鍋!
“國師?!”
我沒有聽錯把?那位将軍居然叫魔教妖孽國師?這、、、、
衆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無比戲劇的一幕,隻見文東淡淡道:“恩,來的剛好,起來吧。”
那位将軍這才起身,站在了一旁。
文東又轉過頭來,對着目瞪口呆的方丈淡淡道:“怎麽?方正禅師,還想與我比人多嗎?”
方正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歎了一口氣道:“國師大人說笑了,貧僧怎敢啊!”
文東冷笑了一聲,刷的臉‘色’一寒!
“那還不趕緊把人給老子放了!不然老子屠了你少林!”文東寒聲道
同樣的話,這是文東第二遍說要屠少林。
第一遍,衆人還暗笑他猖狂,以爲是玩笑話,可這第二遍,衆人則是生怕他說的不是玩笑話。
方正又歎了一口氣,随着這口氣的歎出,他整個人好像又老了十歲一般,一臉的灰白。
他無力的擡了擡嘴角道:“快去,把東方施主請出來了。”
沒過多久,東方白就被帶了出來。
她一看到文東,眼中頓時閃起來淚‘花’,然後便不顧一切的撲進了文東的懷抱。
文東緊緊的抱着東方白的嬌軀,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寒冷:“小白,是不是這群秃驢欺負你了?”
他的聲音仿佛是從九幽地獄裏傳來的一般,帶着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一旁的和尚們一聽,不由的從腳底闆處冒上一陣寒意,生怕東方白說出一個是字,然後文東就下令屠了少林。
東方白見文東如此關心自己,不由的破涕爲笑:“不是,他們敢?”依舊的‘女’王範十足。
“那你怎莫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文東不由疑‘惑’道
“傻瓜!還不是看你來就人家,人家感動的。”東方白嬌嗔道
文東這才放心,又安慰了東方白幾句。
而衆人則是大氣都不敢喘的望着文東和東方白在那裏秀恩愛,誰都不敢說話。
良久,方正終于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小心翼翼道:“既然國師大人已經接到了東方施主,不知大人可否下令收兵。”
文東這才扭頭看向了他,淡淡道:“哦?莫非方丈以爲此事就此了結了?”
方正身軀威震,強自鎮定道:“不知國師異于何爲?”
“我也不想怎麽樣,隻是小白在這裏受了驚,自然需要壓壓驚了,至于怎麽壓驚,我看不如就拿貴派的易筋經來壓驚把?”文東淡淡道
方正頓時臉‘色’大變,還未開口,他身後的一個和尚便搶先怒道:“不可能!易筋經乃是我少林鎮寺之寶,絕不可能‘交’予他人之手!”
文東目光頓時一寒,手中的金蛇劍猛然一閃。
隻見那個說話的和尚的眉心處頓時多了一個血‘洞’,然後便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少林衆人全都敢怒不敢言。
方正隐藏在寬大的衣袖下的拳頭不由的捏緊了。但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隻聽文東又道:“方丈可不要誤聽讒言啊,易筋經雖然是少林鎮寺之寶,但是、、、要是少林都不存在了,那要易筋經還有何用?”
方正聽完,頓時渾身大震,隐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拳頭不由的松開了。
他滿臉的灰白,慘然道:“國師說的是,貧僧受教了,來人,去藏金閣把易筋經給國師取來。”
“方丈!可是、、、”一個中年和尚突然出聲道
“快去!”方丈暴喝道
那個和尚臉上的怒氣閃了閃,随即變成一股歎息。“是!弟子、、、遵命!”
文東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的覺得有點眼熟,這怎麽那麽像電視劇中反派欺負好人的劇情啊?
而自己就是那個大反派。
文東不由的對着東方白道:“小白,你說我這麽欺負一個孤寡老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東方白冷哼一聲:“這還不好?沒屠了他少林已經夠仁慈了!”
額、、、、文東不說話了。因爲他突然發現和殺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讨論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很快,易筋經便被送到了文東的手上。
文東并沒有檢查這易筋經的真假,平淡的對着方正道:“要是我回去發現這易筋經有問題,那少林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話說完,隻見那個剛剛去拿易筋經的和尚眼神變得閃爍了起來。
文東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由的眼中寒光一閃。
而一旁的方丈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弟子,心裏想什麽他做師傅的自然最清楚,當下臉‘色’大變,上去就給了那個和尚一巴掌:“你個逆徒!還不去把真的易筋經給國師拿來,難道你想少林寺就此滅亡嗎?”
“是是是、、、弟子知錯了。”那個和尚驚恐的點着頭
文東冷冷的看着這一幕,他知道這是方丈在做戲給自己看,就是怕自己一怒之下殺了這個和尚,所以才故意施展苦‘肉’計的。
不過文東也并不是那麽嗜殺的人,他并沒有出手。
隻是,他不出手,卻有人出手。
下一秒,隻見那個和尚的眉心處頓時多了一顆繡‘花’針!
東方白冷哼了一聲:“你竟然想害文東,找死!”
文東頓時心生感動,他并沒有感覺小白的做法殘忍,因爲這是那個和尚應得的,要是自己沒有多說那一句話,而是拿着這假的易筋經回去修煉,保不齊就會走火入魔而死。所以,殺了他也是他活該!
有了這次的事故之後,少林寺的衆人總算老實了,乖乖的将易筋經送到了文東的手中,文東這才鳴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