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文東‘摸’了‘摸’鼻子。
轉身走了。
“首都不愧是首都,就是熱鬧!”文東看着前方聚集的人群感慨道
湊熱鬧是國人的天‘性’,文東自然也不例外,當下就湊了上去。
可是擠進人群卻發現人群所圍成的半圓中心,隻是一片空地,什麽都沒有。
文東疑‘惑’了,他們在看什麽呢?
然後文東就好奇的向着一旁的一個提着菜籃子的大媽問道;“大媽,你們圍在這幹嘛呢?這裏什麽都沒有啊?”
“哎呀,小夥子,你想上看,有人要跳樓啊!”大媽八卦道
文東一驚,擡頭看去,隻見樓頂處确實有個人影!
這是一個八層樓,以文東的眼力,看的自然是清清楚楚。
那是一個身穿牛仔短‘褲’,和白‘色’T恤的年輕‘女’孩,而且還是個美‘女’,一個很清純的美‘女’,一張‘精’緻的娃娃臉,較小纖瘦的身軀,搖搖‘欲’墜的站在樓頂的邊緣。
猶如初中生一般的俏臉上,挂着淚痕,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文東趕緊對着一旁的大媽問:“大媽,這個‘女’孩是誰啊?幹嘛要跳樓啊?”
那個大媽一見文東問她,當下也是很開心,聊八卦嗎,大媽正愁找不到人說話呢,正好文東來問,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
“哎呀,大兄弟,我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啊,我剛才來的時候她就在這了,這麽年輕就要尋死,估計是爲情所困啊,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大媽叨叨的說着
文東聽得滿頭黑線,心中十分後悔問這位大媽。
正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叫:“小婉!”
衆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個打扮靓麗的‘女’孩在那裏驚叫,一旁的好事者們也紛紛問:“哎,這是你朋友啊?她爲什麽跳樓啊?”
衆人紛紛叽叽喳喳的,都想掌握第一手的消息。就連文東身旁的大媽隔着老遠,都還跟着遠遠的喊上了兩句。
“哎,大妹子,你快勸勸你朋友吧,這年紀輕輕的、、、、”
那位靓麗的‘女’孩也是滿臉擔憂的喊着:“小婉,别跳啊!”
而文東則是愣住了,感歎這世界還真小!
這個靓麗的‘女’孩正是剛剛在公‘交’車上的‘女’孩,沒想到又在這裏碰到了她。
看着她慌‘亂’無措的樣子,文東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下:“喂,别叫了,這裏這麽‘亂’,樓有那麽高,她聽不到的,還不趕緊報警!”
那個‘女’孩恍悟,趕緊拿出了手機,并扭頭對着文東說謝謝:“謝、、是你!”
‘女’孩明顯是認出了文東。文東卻道:‘哎,沒時間叙舊了,趕緊報警啊!”
那‘女’孩一聽氣壞了!一臉怒容的瞪着文東。誰要跟你叙舊啊?我們很熟嗎?她心中這樣想着,剛要開口說文東。
隻聽文東皺着眉頭道:“你幹什麽呢?還不快點報警,你不會連110報警電話都忘了吧,真是‘胸’大無腦,打110啊!”
那‘女’孩見文東這種語氣,很想罵文東幾句,你才‘胸’大無腦呢!你全家都‘胸’大無腦!但是時間緊迫,那‘女’孩也顧不得廢話了。
趕緊報了警。
報完警之後,‘女’孩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
扭頭怒視文東。文東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淡淡道:“怎麽了?不用感謝我,舉手之勞而已。”
那‘女’人頓時怒道:“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我看你早就來了,你既然想到了報警,爲什麽不趕緊報警救人,還非等着我打電話。”
文東見她語氣不善,自然也不會給她好臉,冷道:“我沒手機。”
‘女’孩頓時大怒,柳眉都倒豎了起來。
沒手機?這叫什麽理由!現在誰沒有手機?就連小學生都有了,你這麽大的人沒有?你騙鬼呢!你要是想騙人還不如說你手機沒電了更有信服力呢!
‘女’孩怒道;“哼,沒手機?現在連小學生都有手機,你沒有?看見有人跳樓連報警都不報,還說自己沒手機,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女’孩的話也煽動了群衆的情緒,見文東既然想到了報警,但自己卻不報,還說出如此低劣的謊言,沒手機?
也跟着紛紛指責文東的冷漠。
而文東?
其實他确實沒有手機,因爲他的手機早就放家裏了,爲了化凡,現在他的身上就沒有超過一百塊錢的東西。手機自然也是沒有。
文東沒有說話,隻是靜靜擡頭看着八樓上的‘女’孩,因爲他發現那個‘女’孩的表情有了變化,變得堅定了,她決定要跳了!
而此時,周圍的那些人還在指責這文東。
那個‘女’孩見文東被衆人指責,而且也不說話,心裏大爲痛快。
可正在這時,卻聽文東突然吼道:“都他媽給老子住嘴!”
文東的這一吼頓時壓過了所有的喧鬧,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文東,然後随即大怒!
其中不乏有年輕氣盛的男子,已經摞起袖子要打他了。
那個‘女’孩暗笑,活該,叫你惹衆怒!
可是文東卻眉頭緊皺,看也不看那些人,直接猛地推開衆人,大吼着:“快他媽給老子閃開!”吼着,向前跑去。
那幾個年輕的人以爲他要跑呢,也紛紛要追上去。
可是剛走幾步卻停了下來,原因無他,隻因文東是向裏跑的,那裏可是危險啊!要是‘女’孩跳下來,保不齊就會被砸死啊!
想到這,衆人又下意識的向上看去,這一看,頓時吓了一跳!隻見那個‘女’孩竟然已經從樓上跳了下來!
衆人驚慌的後退着,生怕濺自己一生血!
隻有文東玩命的向着‘女’孩要下落的地方飛奔!
他要幹什麽?衆人心中全都是這樣的疑問,不會是要用手接她,這可是八樓啊!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