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沒有理會那個‘女’人,直接對着文東道:“這位朋友,随便坐。”
待文東坐下之後,又道:“不知朋友怎麽稱呼?”
“文東。”文東淡淡道
聽到文東如此不鹹不淡的回答,名爲刀哥的男人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逝。道:“原來是文東兄弟啊,你好,以後你就叫我刀哥就行了,這位是張偉。”
然後又指着坐在沙發上的妩媚的‘女’人道:“這位是微微,還有葉倩你應該也認識了。”
文東聽他說叫我刀哥就行了,頓時心中冷笑,敢在大哥面前自稱哥?你小子是吃了驢鞭了,這麽硬?
不過文東嘴上卻沒說什麽,對于這種小人物隻要他不來冒犯自己,文東也懶得搭理他,畢竟文東現在還在化凡階段,還是以低調爲主,假裝融入他們的生活,從而感悟。
雖然文東是以低調爲主,但是也并不代表文東就會忍氣吞聲,他并沒有按刀哥說的,叫他刀哥,隻是淡淡的恩了一聲。語氣不鹹不淡。
這次刀哥還沒說話,他身邊的張偉到是先開口了:“嘿!你這是什麽态度!你、、、”
“張偉!”刀哥喝道
張偉不說話了,刀哥又道:“不好意思,文東,我的這位兄弟說話有點直,得罪了。”
然後又和文東寒暄了幾句,說什麽歡迎文東加入這個小隊,并說自己是隊長,文東也點頭同意了。然後又安慰了文東幾句,就讓給文東安排了任務,讓他守夜。
說完,他就拉着沙發上的那個‘女’人也就是微微,進了最裏面的房間,張偉緊随其後。
兩男一‘女’一個房間?三P?
這一幕看的文東震驚了!
果然,沒過一會,房間裏就傳出了呻‘吟’聲。
而一旁的葉倩則是習以爲常的對文東解釋道:“這也是微微的選擇,她原來是千金大小姐,是班‘花’,受衆多男人追捧,有一個富二代男朋友。但是末世來臨了,喪屍可不會管你是什麽身份,而她,再除去這些光環之後,剩下的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而已,末世是不養閑人的,所以,爲了生存她隻有出賣‘肉’體。”
文東聽完這番話,久久無語。
良久又道:“對了,你們幾個是怎湊到一起的?”
葉倩歎了一口氣道:“我和張偉還有微微是同一所大學的同學,張偉就是微微的富二代男朋友。”
文東一聽頓時眉頭皺了起來:“張偉既然是微微的男朋友,怎麽、、、”
“哎,你聽我跟你說,末世開始之後,學校裏就我們三個逃了出來,然後被喪屍追的走投無路,然後就遇到了刀哥,刀哥以前當過兵,很厲害,救了我們。然後刀哥也對我和微微表現出了興趣,張偉爲了讨好刀哥多分一點食物,就‘逼’微微去陪刀哥。”
聽到這文東的眉頭越皺越緊:“那微微就去陪刀哥了?”
“哎,沒錯,微微就去了,她也想活,她跟我說她實在是受不了餓肚子了,那種饑餓的感覺就好像是有螞蟻在你的胃裏爬,不斷的啃食這你的胃,折磨你的神經,她實在是受不了了,隻有跟着刀哥,刀哥會‘弄’來吃的,而且還會保護我們不受喪屍的傷害的。這是微微的原話。“
“那你呢?我看你和她不一樣吧。”
葉倩聽到文東這樣問自己,微微笑了笑,她的眼睛看向了文東身後看不見的遠方,出神,目光變得飄渺了起來。
“我?呵呵、、、也多虧了我的父親從小就讓我練跆拳道,我可以靠着自己的雙手來生存。”
聽完,文東也是一笑,他的笑中帶有莫名的意味。
葉倩被他的眼光看的發‘毛’,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他給看透了一般。
“你笑什麽?”葉倩道
但是文東卻是答非所問:“有的人,認爲活着最重要,但是有的人,卻想要有尊嚴的活着,你說對嗎?”
葉倩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如果活着代價是出賣自己的尊嚴,你還會選擇活着嗎?”
葉倩的提問像是在問文東,但更多的好像又是在問自己。
文東笑了。
他的左嘴角輕擡,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帶着一點點的邪魅,一點點的輕蔑、、、
葉倩愣了愣,她見過很多比文東帥氣的男子,但是卻從來沒有看過比文東的笑容更好看的笑容。
他笑得很有味道,那是因爲故事藏在他的嘴角,猶如珍藏的古卷中散發的沉香,‘蕩’人心魄。
文東緩緩的張開了嘴:“我會。”
葉倩又是一愣,随即嫣然一笑:“很好,你很誠實,一般的男人很少會在‘女’人面前承認自己怕死的。”
文東也是微微一笑道“你也很好。”
“恩?我?”
“對,你,要知道一般的‘女’人很少會如此欣賞一個怕死的男人的。”
噗嗤!葉倩一下子笑出了聲來。
“你這人還這有意思。”
不過文東卻沒有理會她的笑,而是自顧的說着,他的語氣很是平淡,就像是沒有‘波’瀾大海,雖然平淡,但是卻蘊含着不容忽視的力量。
“活着!
才是最重要的,因爲隻有活着,才能将失去的尊嚴找回來。
任他再強、再橫、再硬、”
說到這文東頓了頓,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令人難以想象的氣勢。
葉倩愣愣的看着猶如王者一般的文東,不知怎麽的,她的心中竟生出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文東淡淡的聲音響起:“我隻道一句,來日,方長!”
任他再強、再橫、再硬,我隻道一句,來日方長!
堅石一般的話語狠狠得砸在了葉倩的心中,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