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
曆來荒無人煙的競技場,今天是空前的爆滿,竟擠滿了上千人!
競技場上站着一個人,身穿铠甲,手持劍與盾,端是威風淩淩。真是矛場晶彥!
隻是他現在正皺着眉頭,因爲黑衣劍統還沒有到,離比賽開始就隻剩一分鍾了。
現場的觀衆們等的也有點不耐煩了,紛紛叫嚷着:“黑衣劍統怎麽還沒來啊?是不是怕了?”
此話一出,坐在旁邊的人頓時大怒:“胡說!黑衣劍統怎麽可能失約呢。”
“爲什麽不能失約?”
“因爲他是黑衣劍統!”那人自信滿滿道
看上去确實也是黑衣劍統的死忠粉,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卻聽過他的每一個傳說。
就好像現在追星的人,從來沒有見過明星本人,但是不妨礙自己喜歡。
而就在衆人争吵之時,突然,一個觀衆驚呼!他猛地起身指着競技場中間:“黑衣劍統!”
頓時,群情‘激’動::“哪呢?在哪呢?”無數人問道
“就在場中央!”
“天哪!這是真的,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好像是憑空出現的。”
觀衆全都看向場中央,隻見一個黑發黑瞳黑衣的男人正屹立在那裏,風吹拂的他衣服飛揚,他臉‘色’平靜,古水無‘波’,站在那裏,不用說話,自成一番氣勢。
“黑衣劍統!黑衣劍統!、、、、”
文東一經出現,場面頓時失控,自這個遊戲一開始,黑衣劍統的傳說就開始流傳着,早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凡是每一個要去上層的人,多會看到那‘迷’宮中的滿地的密密麻麻的劍痕。
所以文東早已積累起了一大批粉絲。
正在這時,在場的觀衆們有人打開了一個條幅,隻見上面寫着:一身黑衣如墨,萬劍齊發無敵。
而文東并沒有理會在場觀衆的瘋狂,而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矛場晶彥。
他的臉上依舊挂着那種似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一身銀光閃閃的铠甲,往那裏一站,就仿佛一座高山一般,讓人仰望。
“你遲到了。”他淡淡道,眼中還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嘴上雖然說這怪罪的話,但是卻給人一種我原諒你了,我并不在意的感覺。
“那是因爲你瞎!自己看時間,剛剛好。”文東最讨厭這種裝‘逼’都裝到骨子裏的人,簡直一舉一動都帶着裝‘逼’的氣息。自然毫不客氣道。
嘩!
全場頓時嘩然!
兩人的對話實在是讓衆人震驚!
一旁血盟的人頓時開罵:“你算個什麽玩意你、、、、”
而支持文東的人也不甘示弱,尤其是‘女’人,簡直都開始尖叫了:“啊!好帥!不愧是黑衣劍統!我要給你生孩子!”
在說場中。
矛場晶彥頓時眼中殺氣一閃,他是這個世界的創始人,現在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卻敢挑戰自己的權威,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人們總是不能容忍比自己弱的人屢次挑釁自己的。
但是他爲了維持自己的風度,那是一種上位者的風度,因爲他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你們都是我的臣民,所以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我原諒你。
于是強壓着怒氣道:“好,很好,黑衣劍統,首先歡迎你的到來,其次、、、”
“到底還打不打!廢話真多,我可是還沒吃飯呢。”文東直接打斷道
矛場晶彥頓時臉一黑,臉上青筋暴起,就好像要噴發的火山一般,已經徹底忍不住了!
舉起了劍道:“好,既然你找、、、”
“廢話真他娘的多,先吃我一劍!”話音剛落,文東已經拿劍栖身向前了。正好打斷了矛場晶彥要放的狠話。
矛場晶彥隻好舉盾防禦,将話卡在了嗓子眼,好不郁悶,簡直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