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挪移之間,文東來到了耶路撒冷,這座城市非常繁華,堪比帝都。
而且充滿了濃郁的光明元素,文東來到了這裏根本就不用問人,就知道光明教會在哪,就是那座最高的建築!
同時也是光明元素最濃郁的地方。
文東目光森寒,拿出了長劍,直奔光明教會而去!
很快,文東就到了光明教會‘門’口,光明教會建立在一座山上,文東面前的是長長的階梯,而階梯的頂頭則是光明教會總部。
文東面若寒霜,手持三尺青鋒,直指光明教會!
他一步步向上走去,這裏來往的有很多人,大多都是來參拜的教徒,其中也‘混’雜着身穿白袍的光明教會的人。
文東向上走着,來往的行人紛紛駐足看文東。
因爲文東滿臉的煞氣,劍已經拔出根本就不像信徒。
文東卻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看是别人的事,他管不着,但是誰要敢加以阻擋,那、、、、、
文東剛走幾步,就有不長眼的身穿白袍的光明教會的教徒上來問話:“喂,你是什麽人,難道不知道要上聖山不允許帶武器。”
他年輕的臉上帶着趾高氣昂的神‘色’,顯然在爲自己是光明教會的人而自豪,但是下一秒他就會因爲他是光明教會的人而後悔的。
回答他的,是文東的一劍。
這一劍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自上而下,這人被劈成兩半,鮮血飛濺,轟然倒下。
文東看都沒看他一眼,目不斜視,徑直往上走。
文東的殘暴行爲頓時引起了恐慌,信徒們有的膽小的開始尖叫,開始逃跑,開始‘混’‘亂’,文東依舊不管不顧,他隻知道,誰要是敢擋在自己的前面,必一劍殺之!
果然,依舊有不長眼的,這次是好幾個白衣信徒前來,他們劍拔弩張的看着文東:“你到底是什麽人!竟敢來光明教會撒、、、、”
這最後一個野字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因爲他的腦袋已經高高的飛起,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無頭屍體的轟然倒地。
其餘的幾人其中有鬥師,有魔法師,鬥師們已經開始拔劍,魔法師們也開始‘吟’唱魔法,但是、、、、、沒用!統統沒用!
鬥師們的手剛放到劍上的一瞬間,頭顱已經離開了身體,魔法師們剛開口‘吟’唱出第一個字符時,頭顱也已經離開了身體。
七八具無頭屍體血濺當場,鮮血染紅了光明聖教教徒的心目中的聖山!
恐慌!想瘟疫一樣開始蔓延!
一些人見情況不對,已經跑上去通報上層。
而文東依舊沒有停下步伐,一步一步的,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向上走去。
凡是見到他的人無不向兩旁躲開,龐大的人流頓時因爲文東的存在生生開辟出一道空白帶!
在文東身後的人,則是像山下跑去,在文東前面的人,因爲害怕文東則是向着光明教會跑去。
不過衆人隻是慌‘亂’了一會,就停止了慌‘亂’,也不是誰喊了一句:“光明騎士團來了!”此話一出,人們頓時恢複了鎮定,害怕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狂熱!虔誠!
文東擡頭看去,隻見一隊身穿白‘色’衣服,亮銀‘色’铠甲的騎士正朝着自己沖來,他們的亮銀‘色’盔甲上還帶着玄奧的字符,這說明了這是經過了魔法附魔的铠甲。防禦力遠超一般铠甲。
他們停在了文東身前十米的地方,舉起長槍指着文東道:“你這個邪惡的異端,竟敢擅闖聖地,接受聖光的制裁吧。”
說完,他們爆發出全身的氣勢,竟然這是一隻由全7級的強者組成的騎士團!而領頭的赫然還是一名八級強者!
隻是文東依舊表情不變,腳步不停!
回答他們的緊緊是一劍,遮天蔽日的一劍!
文東就那麽輕輕的一揮,一道巨大的白‘色’匹練朝着騎士團卷去。
面對文東聲勢浩大的一劍,騎士們臉‘色’大變,領頭的趕緊大叫一聲:“布陣!”
騎士們頓時陣型一變,每個人的站位組成一起都透着一股玄奧,他們身上全都凝聚出一道璀璨的白光,這一道道白光彙聚到一起,竟隐隐形成了一個天使的模樣!
這是他們最強的一招,借此來抵擋文東的一劍!
沒用!還是沒用!
那一道猶如龍卷風一般的白‘色’劍光,帶着風卷殘雲一般的氣勢,狠狠的撞上了由光明鬥氣形成的天使身上,天使連一秒鍾都沒有裆下,直接潰散。
而剩下的騎士們也是瞬間支離破散!
強大的光明騎士團,令世界‘色’變的光明騎士團,竟然不是文東的一劍之敵!
剛剛那些狂熱的教徒們不在狂熱了,驚恐和害怕再次凝聚在他們的臉上,他們尖叫着,哭喊着,四散逃跑着。
而文東依舊不爲所動,甚至連腳步都從未停下,依舊徑直的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