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好衣服,歐陽倩寒着臉,素手一掐法決,那柄通體猶如寒冰形成的寶劍,頓時散發出一陣冰藍‘色’的光芒,嗖的一下,懸浮在歐陽倩的身前。
然後隻見歐陽倩輕輕一躍,就踩上了寶劍,這是要禦劍飛行的節奏啊!
文東這時突然道:“喂,這裏還有個遺迹,沒準有什麽寶貝呢,你不要了?”
歐陽倩頓時冷哼一聲:“閉嘴,跟我走。”
文東心中一陣無奈,心道這個‘女’人發瘋了,至于嗎?連寶貝都不要了?不過好在剛剛那個黑衣人的乾坤袋已經被我給拿走了。”
歐陽倩說完了還不見文東有什麽動作,歐陽倩的臉‘色’越發的冰寒:“怎麽,難道你不想去?”
文東無奈的聳了聳肩,指了指歐陽倩腳下踩的劍道:“我怎麽去啊?我又不會禦劍飛行。”
“什麽!你不是築基期修士?!”歐陽倩震驚道
“當然不是了,我一點法力都沒有好不好。”文東道
歐陽倩頓時臉‘色’滿臉的震驚!:“不可能!你沒有法力是如何來到這座遺迹的?”說着,歐陽倩急忙拉過文東的手,一探查,臉‘色’更加的震驚。
文東竟然真的是一個沒有法力的凡人!
不,應該說體内有一些法力,這些法力散‘亂’在文東的體内,隻是,這是因爲文東奪取了自己的身子,才得到的,也就是說文東在這之前竟然真的是一個凡人!
歐陽倩淩‘亂’了,怎麽會這樣?一個凡人能夠爬上這座妖獸橫行的山?還能夠憑空出現踩死築基期巅峰修士玄‘陰’子?
文東見她不信又道:“我會一些武功,無意中闖到這裏來的,然後見有人要對你不利,所以就出來英雄救美了。”
歐陽倩看向文東的眼神中不由有些異樣,一個會武功的凡人,看來他應該是好運到沒有碰到一個妖獸就誤打誤撞來到了這個遺迹,至于憑空出現,應該是觸發了這個遺迹的傳送陣。
歐陽倩根據文東的謊話,自行腦補了這一切,其實主要也是歐陽倩已經芳心大‘亂’,滿腦子想的都是找師尊幫忙解除天緣道侶,這才輕信了文東漏‘洞’百出的謊話。
歐陽倩咬了咬牙道:“那你上來吧,我帶你去!”
文東看了看這個不過三尺的寶劍,歐陽倩站上去已經沒了大半的位置,要是自己上去,那不就緊挨着了?
不過文東沒有矯情,這可是個絕‘色’美‘女’啊,文東二話不說就跳上了寶劍,爲了站穩不掉下去,文東摟上了歐陽倩的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
來自陌生男子的親密接觸讓歐陽倩嬌軀一顫,瞬間發怒,渾身法力一震,就将文東給震了下去,文東一個屁股摔在了地上。
大叫道:“喂!你這個瘋婆娘要幹什麽!瘋了!”
歐陽倩強忍着要殺了文東的沖動咬牙切齒道:“誰讓你動手動腳的!”
文東怒了,想着要不是現在沒有了力量早就把你摁在地上狠狠的‘抽’你的小屁股了,一說小屁股,文東就想起了剛不久,兩人的纏綿,那個雪白的圓潤的小屁股,文東可是‘揉’捏了半天啊。
雖然這樣想着但是文東還是怒道:“這劍上就屁大點地方,我站在上面站都站不穩,不扶着你怎麽辦啊?我一個凡人,掉下去不就摔死了!”
歐陽倩怒氣一滞,:“那、、那你上來吧,你隻能抱腰,不能‘亂’碰,不然我一定将你的手給砍了!”
文東頓時冷笑了:“嘿!大爺我還就不上去了呢,省的再一次玷污了你的冰清月潔的身體。”文東還特地在再一次玷污這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氣的歐陽倩光想殺了文東!
她寒聲道:“你到底上不上來?”
“不上來。”文東絲毫不給面子道
歐陽倩頓時氣得渾身法力洶湧築基期巅峰修士的氣勢完全爆發,可是文東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不理她。
歐陽倩真的沒有辦法了,他們兩個是天緣道侶,不能互相傷害,就好比剛才,自己給了這個男人一掌,自己也吐血了一樣,所以歐陽倩根本不能傷害文東。
歐陽倩看着跟自己耍無賴的文東,一想自己身爲正道仙子,出‘門’在外到哪裏不是鮮‘花’和掌聲,沒想到這回竟然在這裏受了挫折,還是一個凡人!
歐陽倩再一想自己的清白身子還被一個這樣無賴的凡人給侵占了,悲怒‘交’加之下,美目一紅,猶如寶石一般晶瑩的淚水頓時流了下來。
文東一看歐陽倩哭了,心頓時也就軟了道:“行了行了,我跟你去就是了,别哭了。”說完,文東就跳上了寶劍,順勢摟住了歐陽倩的細腰。
歐陽倩身體顫了顫,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暖,莫名的止住了眼淚,她一咬牙,素手一掐法決,兩人禦劍騰空而起!
刷的!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過了大概小半天,文東看到了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被雲霧包裹着猶如仙境一般,從上面俯視還能看到那猶如用水晶鑄成的宮殿,是那樣的雄偉壯觀。
這座山脈是由好多的山峰連綿而成,自半山腰處就已經被雲霧缭繞着,可見此山之高。而且此山極大,綿延五百餘裏。
兩人在靠近山脈的時候,聽了下來,懸浮在空中,這時隻見歐陽倩拿出一張好像是有金子制成的令牌,對着山脈一亮。
令牌上頓時發出亮光,然後天空頓時出現了一層薄薄的藍‘色’光膜,仔細看去,這個藍‘色’光膜竟然包裹着整座山脈。
令牌照耀處,藍‘色’光膜上‘露’出了一個一人寬的大‘洞’。
文東暗暗稱奇,看樣子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護山大陣了吧。
待大‘洞’出現之後,歐陽倩禦這劍一下子就鑽了進去,然後直奔着這些山脈中的一座山峰種滿了綠‘色’的竹子的山峰。
兩人停在了這座竹山中的一座用竹子搭建的小屋面前。
這裏的環境異常的清幽,處于竹林深處,而且這座這座竹屋也是搭建的非常的典雅,不知怎麽的,文東一看就覺得很有‘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