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一戰竟然引來了以爲元嬰期的老怪物!
元嬰期的太一真君高高在上的俯視着文東,神情平靜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誰的‘門’下?”
此話一出,頓時一群人都開始羨慕嫉妒恨啊!這可是元嬰期的大牛啊,現在這麽問你擺明就是看好你啊,興許人家一高興随便賞賜三瓜兩棗的那就夠你受用無窮了,而且關鍵就是地位!被這個‘門’派的最高領導人看重,那到哪裏不是橫着走?就算是金丹期真人見了也絕對是微笑以對,而築基期絕對是不敢招惹啊。。:。
妖‘豔’‘女’子‘色’變了,她見太一真人的樣子極有可能是不會追究文東殺害師長的事情了,畢竟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門’派不缺,但是天才确實很缺。那自己弟子青靈的仇不就報不了了?而且這小子日後進入了築基期定然不會放過我的,可惡!
歐陽倩現在也是心思百轉,但是她卻是欣喜,她心中已經承認了文東是自己的天緣道侶的身份了,現在自己的男人被元嬰期修士賞識,她怎能不喜?
但是,就在衆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文東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下來說話,我不喜歡仰視别人。”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衆人心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過,一個個都石化了!
你知道你這是再跟誰說話嗎?元嬰期的老怪物啊!元嬰期啊!人家殺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妖‘豔’‘女’子也是一愣,随即狂喜!哈哈哈,這小子腦子絕對有問題,看來他這次死定了!
歐陽倩的臉‘色’随着文東的一句話瞬間就變得蒼白無比。
這時隻見太一真君也是眼中怒氣一閃!自他進階元嬰以來從來就沒有人敢如此和自己說話!而且對方竟然還是一個練氣六層的蝼蟻!
一股磅礴的氣勢從太一真君蒼老的身軀中湧出!
頓時,全場‘色’變!
築基期的修士們也是一個個冷汗直流,面對着元嬰期的威勢生不起一絲抵抗之力。
而煉氣期的弟子們則是滿臉驚恐的癱倒在地。
而且這還是太一真君的氣勢沒有主要針對他們,他主要針對的是文東!
但是,太一真君震驚了!因爲文東竟然就安安靜靜的承受着他的氣勢,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裏,神‘色’平靜,目光深不可測!
對于自己的氣勢太一真君可是非常的清楚,就算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面對着自己的氣勢現在也絕對不會如此平靜,至少絕對會感到很龐大的壓力。
而要是一般的煉氣期估計早就暈過去了,可是這小子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其實文東也不是一點事沒有,雖然他有荒古寶體,可以很大程度上的抵擋一下,但是充其量也就能夠抵擋金丹期修士的氣勢,對元嬰可是沒有辦法。
現在他體内的法力以及神識,全都被太一真君的氣勢壓的不能運轉了,但是唯有文東的身體絲毫沒有影響,因爲文東是零!
在零面前區區一個元嬰期算什麽?就算是真仙下凡,站在文東面前,文東絕對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太一真君看着臉‘色’淡然的文東愠‘色’道:“小子,你可知你在和誰說話?”
一邊說着,一邊将自己的氣勢開到了最大!
在元嬰期真君的氣勢下,文東所站的擂台處的地面上似乎都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裂紋,但是文東依舊不動!不動就是不動,任你是九天玄仙下凡,老子也不動如山!
隻聽文東淡淡道:“那你可知你又在和誰說話?”
卧槽!牛‘逼’!他絕對是世上最牛‘逼’的煉氣期修士!
這是所有人心**同的念頭!
那你可知你又在和誰說話?這一句話不知毀了多少人的世界觀!他們都覺得自己現在可能是在夢中,因爲也隻有在夢中才可能發生如此瘋狂的事情!
如果說水雲派算是一個完整城市,那麽太一真君絕對就是市長!而練氣弟子則是平民老百姓。有誰見過一個平民老百姓在所有人面前這麽和市長說話的?
沒有人,除非他瘋了!
所有人都以爲文東瘋了!
太一真君也是怒極反笑,這是他第一次被一個蝼蟻如此對待!隻聽他怒道:“小子,好!很好!看來老夫閉關許久,這水雲派上下都已經忘了老夫的存在了!”
說着,太一真君就要動手,隻見他隻是一擡手,頓時天空中的雲彩一陣翻騰,猛地雲彩聚集,形成了一隻遮天大手印!這就是元嬰期的實力,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但是就在這個遮天大手印即将拍下之時,一道倩影擋在了文東的身前!
正是歐陽倩!
她單薄的身體在這遮天大手印之下顯得異常的渺小,她絕美的臉上還帶着些許的恐慌,但是更多的是決絕!
“真君不要!他是我的弟子,有什麽冒犯真君的地方弟子願一并擔着,隻求真君饒他一命!”歐陽倩乞求道
文東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倩影,渾身一震,心中募地升起一股暖流,他心中頓時就認定了歐陽倩,這個肯爲自己犧牲的‘女’人爲自己的‘女’人!
與此同時,太一真君的遮天大手印頓時一頓,他有些猶豫了,歐陽倩他知道是本派的天才弟子,說話就要突破金丹了,而且也是最有希望進軍元嬰的人,而且這個叫文東的小子也是絕頂的天才,練氣六層就可以斬殺築基六層,實在是駭人聽聞,剛剛他也是被氣糊塗了,差點就要痛下殺手,但是要是不殺,那自己的面子往那裏放?唯一的兩全其美的方法就是讓這小子給我跪地磕頭認錯,這樣自己才好順勢饒他們一命。
于是太一真君道:“哼,小子,念在你師父的份上,隻要你肯給我磕頭道歉,我可以饒你一命!”
此話一出,一旁的築基期修士們都驚呆了,看來本派老祖真的是看上這小子了,不然怎麽會給了一個如此輕的懲罰?
在所有人看來給一個元嬰期的老怪物磕頭并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相反有時候還非常的光榮!
衆人全都看向了站在場中一直保持平靜的文東,想看看他會怎麽抉擇。
隻聽文東淡淡道:“哦?是嗎?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說饒我一命,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