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真君突然覺得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一次大機緣!
隻見太一真君顫抖道:“謝前輩寬宏大量!”然後又是一個響頭。.:。
然後太一真君這才站起來,文東示意他坐下道:“太一,你先坐下吧,我知道你對我的出現很疑‘惑’,接下來我就一一給你解釋吧。”
太一真君受寵若驚,趕緊坐下,恭敬的就好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看到老師一般。
文東對他點了點頭道:“其實,你剛剛看到的就是我的真實修爲,我現在的修爲就是練氣九層,而且還是剛剛突破的。”
此話一出,太一真君直接愣了,嘴巴張的老大,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文東直接揮手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不要着急我一點一點給你解釋吧。”
然後文東就歎了一口氣,一是營造一下悲涼的氣氛,二是趕緊整理以前看過的小說,想想怎麽編出一個完美無缺的謊言!
“其實,我的真實身份确實就是一位九劫散仙,我原本也不是生活在你們這一方世界,我生活在散仙界,相信散仙你也知道是什麽吧?”
聽到文東發問,太一真君趕緊回答道:“回前輩的話,晚輩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點點,所謂散仙就是修士修煉到了頂峰,渡劫期。然後渡劫飛升失敗,但是又沒有死,隻得兵解成散仙。”
“沒錯。”文東點了點頭繼續道
“散仙就是這種湊巧沒死在天道之下的修士,他們的實力要比渡劫期的修士還強,可以說已經超越了人間界所能容納的極限,故而散仙一般全都呆在散仙界。而且散仙還算是逆天的存在,因爲他們本該死在天劫之下,但是卻沒有死,這就違背了天道,天道不允許他們存在于世間,故每百年就降下一次天劫,意圖消滅散仙。
但是,天道也并不是不公的,他往往給凡事都留下了一線生機,而他給散仙留下的生機就是,隻要散仙成功渡過十次天劫,便可以重新飛升成仙!
而我,則是一名九劫散仙,在渡第十次天劫時,失敗了,渾身法力被劈散,變成了凡人,但是慶慶幸的是,我的九劫散仙之軀還在,這放眼世間到還沒有可以傷我之物。”文東淡淡道
太一真君聽着文東平淡的話語,内心卻翻滾不已,他能夠從這位前輩平淡的聲音中聽出那股曆經艱難的滄桑!
這時他突然出聲道:“哎,前輩,不對啊,您既然最後一次渡劫失敗,那您爲什麽隻是法力盡失,而不是、、、、”
最後幾個字太一真君沒敢說出來。
文東笑了笑替他說道:“你是想說我怎麽沒死是吧?”
太一真君頓時尴尬的笑了笑。
文東繼續裝模作樣的胡謅道:“那是因爲我修煉的功法,一‘門’曠古奇功!天劫法典!”
“天劫法典!”這個一聽就知道‘逼’格很高的功法讓太一真君驚訝道
“沒錯,就是天劫法典!”文東淡淡道:“天劫法典乃是我曆經天劫自創出來的一‘門’絕頂功法,可以吸收天劫從而鍛煉自身身體!不然你以爲天劫就是那麽好度過的?全靠的我的天劫法典,每一次我都是将天劫當成我猝練身體的東西,所以就導緻我的身體越來越強,而且我也以後我憑借着天劫法典日後定能成就真仙。
可惜啊!可惜啊!”文東突然大笑道,他的笑聲中透着一股荒涼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他背後的故事,就連太一真君也被文東的大笑所感染了,顯得有些沉重。
文東偷偷看了一眼一臉沉重的太一真君,心中狂笑不已,就這演技,老子絕對可以獲得奧斯卡影帝啊!
然後隻聽文東繼續道:“可惜,我萬萬沒有想到,這第十重天劫竟然不是劈在‘肉’體上的!”
“啊?”一旁的太一真君也跟着驚訝道:“不是劈在身體上,那劈在那裏?”
“第十重天劫一共三道,是以往的天劫中最少的,但是卻是三道一同落下,劈在你的‘精’氣神上!也就是‘肉’體,‘精’神,法力。我的‘肉’體靠着天劫法典将天劫吸收了,但是我的法力和元神卻沒有辦法躲過一劫!,于是我法力全失,元神也被打散融在了身體之中,也就成了現在的模樣!”
說完,文東眼神深邃的看着遠處,不再說話,而一旁的太一真君也是久久無語,他聽得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
他想着,雖然前輩說的平淡,但是單單一想就能感覺到散仙之路的艱辛啊!
良久,太一真君才道:“對了,那前輩又是如何來到我水雲派的呢?”
“這事說來也是巧合,我在渡第十次天劫時,因爲天劫威力太大,竟然将散仙界的空間破開一個大‘洞’,然後我渡劫失敗後就被吸入了‘洞’中,然後便遇上了時空‘亂’流!
也多虧了我是九劫散仙之軀,要不然就死在裏面了。
總之我就是被時空‘亂’流給帶到這一方世界來的,那時我從天而降,竟然正好砸死了要對歐陽倩不利的一個魔道賊子,但是當時歐陽倩中了‘春’‘藥’,而我也法力盡失,于是我們就行了周公之禮,隻是那時不知怎麽回事,觸動了我體内的本命仙器,結果我兩人就‘陰’差陽錯的成了天緣道侶,然後歐陽倩将我當成了一介凡人就帶回了水雲派。
然後,然後事情就一直發展到了今天。就碰到了你小子!”
太一真君見文東如此說自己不禁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對,反而還沾沾自喜,因爲他明顯聽出來文東語氣中的親切之意。
能和一位九劫散仙親近,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