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文東收完了劍冢中的劍之後,文東就帶着兩‘女’離開了折劍山莊,在衆人敬畏的眼神中禦劍飛行而去。
天空上,狂風陣陣,白雲飄飄,文東三人站在一柄巨劍之上,翺翔于九天之上,天上猛烈的罩風全都被文東放出的靈力護罩擋在了外面。
南宮月和柳夢璃皆是一臉興奮,南宮月爲最,早就大呼小叫了起來:“哦!飛起來喽!飛起來了!你們快看下面,折劍山莊變得好小啊,哇!那裏面的人變得就跟螞蟻一樣大小。”
對于南宮月的大笑,文東和柳夢璃皆是相視一笑。
過了一會,文東突然道:“月兒,京城在什麽方向?”
南宮月一愣,脫口而出道:“你問京城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咱們現在已經被整個天朝上國給通緝了,你去京城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南宮月說完了就暗罵自己笨,自己的夫君可是仙人啊,就算京城是龍潭虎‘穴’又何妨?
這時柳夢璃笑道:“文大哥是認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所以才要去京城。”
文東卻搖了搖頭道:“都不是。”
柳夢璃一愣,南宮月随即問道:“那夫君你去京城幹什麽?”
“當然是将皇上給殺了啊。”文東輕描淡寫道
兩‘女’頓時目瞪口呆,不過還别說,美人吃驚的樣子還真是别有一番風味呢。
宛如櫻桃一般的小嘴,長得大大的,一雙充滿靈氣的大眼睛也是瞪了渾圓,看上去顯得煞是可愛。
看到兩‘女’這個樣子文東不由噗嗤一笑:“喂喂喂,不就是殺個皇帝嗎,你們至于這麽誇張啊?”
不過兩‘女’沒有理會文東的調笑,良久才緩過神來。
她們誰都沒有懷疑文東是在說大話,認爲文東狂妄自大,文東有說這句話的資本!
很快,長途的旅行就在三人的談笑之間度過了,京城在文東的全力禦劍之下,很快就到了。
京城的最中心是皇宮,占地面積極大,而且建造的異常奢華,文東從天上俯視,這次勉強将皇宮盡收眼底,皇宮之大超出想象。
絕對抵得上原來的地球上的一個城市了。
皇帝的行宮,相當于一個城市,這到底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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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禦書房。
一個老态龍鍾的身穿龍袍的老人正端坐在龍椅之上,面‘色’‘陰’沉的可怕,渾身上下醞釀着一股猶如暴風雨前一般的氣勢。
他的身前是一個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人正不斷的磕着頭,地上已經被鮮血染紅,顯然是頭已經磕破了。
但是他仍在繼續,因爲他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滅族的罪過,他是保護太子的‘侍’衛,現在太子死了,自己肯定也是活不了了,不過現在他隻求陛下能夠念在多年苦勞的份上,隻處置自己一人,放過自己的家人。
但是很顯然,老态龍鍾的皇帝沒有這個打算,隻見皇帝緩緩的拔出長劍道:“太子是我唯一的孩子,可是如今他卻死了,從此之後我天朝上國便沒有了繼承人,也就說,天朝上國将不複存在了,這樣的罪過,你一個人的鮮血是洗刷不掉的。”
那人越發的顫抖,磕頭磕的更加的用力了,竟然堅硬的地面都磕出了裂紋,不斷哀求道:“陛下,陛下,我的兒子還小,今年隻有五歲,還請陛下可以饒他一命,之求陛下、、、、”
刷!一道劍光打斷了他的話!
正是皇帝!
他緩緩的收回了帶着血的劍,面‘色’‘陰’沉道:“饒了你的兒子?那朕的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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