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識根本沒有理他,繼續自己那裝B的姿勢。
好像他忘了鄭識身上的裝備,一句比一句的嚣張:“你聾了還是怎麽着了!趕快滾過來!”
鄭識又哪裏是什麽好東西冰冷的回道:“你嘴巴放幹淨點。”
長孫聽了更是嚣張的笑道:“你知道小爺現實社會是xxx的少東家。你算什麽東西,在外面說弄死你和弄死一隻螞蚱沒啥區别。”
鄭識實在忍受不了,一柄骨劍破空而出,一個箭步,就來到了長孫面前,骨劍直直的指着他的眼睛:“現在隻要我一用力,你就會比被弄死還難受。”
他假裝鎮定,結結巴巴的說:“你怎麽也要在現實中爲你留條後路吧。”
對于《紀元》的保密系統完全和銀行并駕齊驅,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是世界各大銀行作保的嘛。所以他很有信心:“那你就來查,等你查到再說吧。現在你給我滾,别妨礙我做生意。”
長孫又假裝理直氣壯:“我來買東西的,就買那個裙子。”
“那個裙子這位小姐要了。”
長孫笑的邪邪的說:“就她,她能買得起麽?我就是要買了送她。”
鄭識看了看美女的表情,緊蹙雙眉、鼻子微皺、眼睛有一絲哀怨的看着自己,卻沒有提出付錢。一副難爲情的樣子,與剛才的冰冷相比卻又有幾分令人憐惜。
以前這樣的事也有,自己挺身而出,可那女的根本不領你的情,搞到最後兩面都不是人。所以美女再怎麽難爲情也沒用,你不提出來,我怎麽幫你。
系統突然來個提示:“玩家火舞青春請求和您加爲好友。”
鄭識看看那個美女,從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條信息是她發的。鄭識心裏暗歎:“不是吧!這麽冰冷的人竟然起了這麽一個勁爆的名字,看來是個悶騷型的。”
自己點了确定,也加了她,眼前就收到一條文字型的信息:“不要賣給他。”
鄭識回了一條:“你買了我就不賣給他,如果你要不買隻能買個他。”
青春有些爲難的說:“我錢不夠,總之你不能賣給他。”
自己故意說道:“你又不要,人家出錢我要是不賣,完全是故意和他作對。前期我可不想得罪人。”
“可是我錢真的不夠。”
“你有多少?”
“60銀币,還是得到一個隐藏任務獲得的。”
看起來不止自己一個人得到隐藏任務啊。便,回道:“我們直接交易,你在交易欄上随便放一點錢,這樣外人雖然能見我們交易的東西,但是看不清交易的金額。”
可能火舞覺得是個好主意:“那我怎麽把東西還給你?”
“到倉庫找村長,就說你是朔月的朋友。我讓你在2樓等我。那個地方一般玩家進不去,等我半個小時。”
周圍的玩家都看見我和火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長孫大叫道:“她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錢?肯定是你沒有收夠錢。”
沒想到啊,這個公子哥竟然看出來了。鄭識瞬間掏出10金币給放在了攤位上:“難道我能騙你不成,你自己看看,這個就是剛才這位小姐給的錢。你小子,不是故意找茬的吧。”
被鄭識這麽一說長孫也沒說話,在表面上自己并沒有和他故意過不去,畢竟買東西也要講究個先來後到。看着美女離開,長孫也帶着那群人跟了上去。大家目送着美女的離開。
“咳咳,都别看了。要買的速度了,不然馬上就全賣光了,已經賣掉兩件了....”其實隻有鄭識自己明白這些都是白送的,哎!怪不得奶奶說心軟的人不能當醫生、當商人。虧啦....還是窮人多啊,在這占了足有20分鍾,竟然沒有一個買得起的。自己收拾東西正準備離開,突然從人群又擠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長的很是面善,卻又有一絲的威嚴,可是感覺很是面熟;另一個人瘦瘦的,丢在人群中絕對不會看他第二眼的那一種。
面善的哥們:“小兄弟還記得我嗎?”
鄭識離開拉開關系:“呵呵,想套近乎啊!雖然你長得很面熟,但是你是張大衆臉。”
聽了自己的話,他哈哈大笑:“小兄弟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無所謂忘就忘了吧。”
聽這話看起來自己和他真的有過交集,鄭識進遊戲認識的人并不多,現在正在捋一遍。“哦,我想起來了。謝謝兄弟當時指路。”
他笑的更厲害了:“沒想到你還記得啊。”
鄭識厚着臉皮說:“那是,别人幫過我,一定要記得,要不然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便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呵呵,不過剛才隻是暫時沒想起來。”
他擺了擺手說:“小兄弟,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怎麽賣東西呢?我看看。”
可是他一看到地上的裝備,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說:“這些東西我全要了。”
“麻衣不能賣給你”,我看見剛才那個大漢光光着膀子站在不遠處。
他很是潇灑的說:“沒問題,瘦猴付錢。”
旁邊那個叫瘦猴一臉難爲情的說:“秦哥,咱們沒有那麽多。”
秦哥說:“有多少?”
“我們隻有40金币,剛好購買厚布衣、法杖、手套的。那個刺賴護腕的實在買不起。”
鄭識心裏吃驚道“不是吧!這個叫秦哥的前期怎麽有那麽多錢?大多說玩家都是有2、30銀币,要想湊出這麽多錢可不是接一兩個隐藏任務可以辦得到的,這需要多大一個團隊,難道......這個人不簡單。”
秦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小兄弟,我是不能全買光了,那就拿那三件吧。”
鄭識知道這是個大客戶說:“要是哥們你真的看上那個濑刺護腕了,就拿去吧。”
秦哥連忙擺手:“那怎麽行,這件裝備的反麻痹屬性那麽難找。我要是被給錢,你不虧大了。”
自己解釋道:“也不是,這就是個雞肋。你看啊,這件裝備隻是反蟾蜍的麻痹效果,而蟾蜍隻是2級的怪物,所以,以後根本沒有實用價值。”
秦哥頭湊到我耳邊,仿佛心知肚明的小聲說:“可要是用來打BOSS呢。”說完還流出一副你我心知肚明的表情。
鄭識心頭一緊:“難道早上那50來人的隊伍是他的?我更加确定。”
秦哥說:“兄弟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交個朋友吧!以後有貨别忘了聯系我們!”
“玩家秦哥向您提出好友申請”
鄭識直接點了确定,也反加了他。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離開人群後,瘦猴很是納悶的問道:“秦哥,你至于對那小子這麽客氣麽?還說欠他個恩情。”
秦哥回說:“你猜猜他是幹什麽的?”
猴子很不屑的說:“這麽多裝備肯定不是一個人能打的到的,那麽他就有可能是哪個團隊或是工作室打雜的,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賣東西。”
秦哥耐心的解釋道:“你看見他身上的裝備沒有,他穿的應該是藤甲,而且雙手都有護腕和手套。腳上穿着9級皮靴,可是現在等級榜上絕對沒有9級的玩家,但是裝備榜第一名卻是一雙1級可以穿的銅器級皮靴(他們還不知道現在這個皮靴已經屈居第二了,第一當然被鄭識的銀器:天蟾護心鏡占去。不過鄭識都對玩家點了隐藏,排行榜上是看不見所屬玩家的),估計就是這一雙。而且,他還能說少50金币就少50金币,你說一個打雜的能有那麽大權力?能有那麽好的裝備?”
瘦猴煥然大悟說:“那他就是工作室、或者團隊的老大。”
秦哥一副市外高人的樣子說道:“這就要你自己去想了。”便一路向村口走...鄭識東西賣完後,走到剛才那個大漢身邊拍了他一下:“找什麽呢?”
大漢不好意的撓了撓頭說:“這位大哥,抱歉啊。我找那幫朋友就湊到10金币。”
鄭識點了點頭又問:“沒事,你在這晃蕩什麽呢?”
大漢傻傻的笑了笑:“迷路了,不知道你在哪!”
自己把錘子遞了過去:“拿去吧,15金币就15金币吧。”順手把麻衣也遞了過去說:“你把你的厚布衣也賣了吧!這件給你了。”
大患一臉窘色說:“這這麽好意思,說好20金币的,你怎麽反悔啊!”
嘿,真人也太厚道了吧!鄭識打趣道:“我是讓你占5金币的便宜,還外帶一件麻衣,你倒還有意見了。”
大漢憨厚的說:“我知道,我謝謝大哥。大哥是劍客是吧?以後有劍客的裝備我送你一件。對了,交個朋友吧!”
“玩家元霸天向您提出好友申請”
自己笑着說:“元霸天,恩。好名字,有霸氣。”
“我老婆叫荔枝,你加好友吧,到時候你要找不到我,找她也行。”
自己點了點頭,心裏頓時想到了那個肌膚如雪的美女,荔枝,恩。皮膚果然和荔枝一樣誘人....不能多想,朋友妻不可欺~~~~哦,對了倉庫還有個人等自己呢,而且,自己欠倉庫老頭的錢還沒還呢!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鄭識數了數口袋:“1537銅币,651銀币(還有60銀币是那個美女的),142金币”自己現在也算小有資産了,可是錢暫時還不能還,畢竟鄭識覺得這要是啓動資金還是太少。
來到倉庫,看見長孫那群無賴在下面站着,肯定是被老頭給擋住,在下面蹲坑呢。看見鄭識過來,一個個都充滿了敵意,自己絲毫沒有在意,走進倉庫:“老頭,我客人呢?”
老頭忙的頭也沒擡說:“樓上呢,自己去找!”
鄭識踩着樓梯慢慢的一步步走了上去,上次來的匆忙并沒有關注這裏的裝潢,現在一看卻顯得異常高貴。木質地闆顔色雖深但卻透着光澤、四周的牆壁上擺設着幾張國畫更顯品味、朝陽的兩扇雕欄木窗透着一絲午後慵懶的陽光、多寶格錯落有緻的擺放盡是奢華、而檀木書桌卻是添了幾分儒雅。桌前卻坐着一個女子,背對着樓梯。
從後面看去,一绺美麗的長發飄然如瀑布般垂落,鵝黃色的絲綢更襯着凝脂般的皮膚、長裙的束腰将本來就不堪一握的腰肢束的如随風擺柳、勻稱的小腿露在外面平添了一絲誘惑。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失神。
“啪!”鄭識把樓梯口的花盆碰倒了。火舞轉過了頭,知道不能繼續偷看了,便清了清嗓子說:“抱歉,我遲到了。”
火舞好像剛才在想什麽事情,剛回過神來尴尬的說:“哦,沒事。我馬上把衣服給你。”說完就像現實一樣開始解開胸前扣子,可是剛解開兩個,露出一片雪白,兩個人頓時感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