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根本停不下來
皮卡車現在動物園裏繞了兩圈,把喪屍往一起聚了聚。然後加速跑到醫院門口,把喪屍遠遠的甩了。
“勇子開車繼續領着喪屍轉圈圈,一會兒過來接我們,槍聲爲号。”這劉斌雖然是個打黑槍的二五仔,但上了戰場倒也不拉稀。不過你要是知道我們來這裏的真正原因,我覺得你肯定能哭出來。有驚無險的進了動物醫院,劉斌讓我開路,他斷後,中間護着老趙頭。老爺子一會兒讓我往左,一會兒讓我往右,一會兒上樓。中間零星的幹掉了幾個落單的喪屍,來到了藥房門前。我蹬了兩腳都沒把藥房的門蹬開,劉斌罵了一句慫貨,一腳蹬開了房門。裏面很黑,不過還算太平。他留在門口放哨,我倆進去拿藥。
老趙頭小聲對我說:“你找你認識的,拿點兒感冒藥什麽的,我去拿安眠藥。”老趙頭小聲說。
“老頭!真打算迷倒了成芳,便宜那小子?”我急了,拉住老趙頭。
“怎麽?你小子把人家睡了,現在知道心疼了?”老趙頭道。
“什麽節骨眼上,開什麽玩笑!”我火了。老頭到是笑了,“先幹活,時間緊迫。”
我倆各自取了一大包,我正納悶這動物醫院的藥房裏的安全套是給誰準備的,然後劉斌在門口小聲的罵:“你倆偷牛呢!麻利點兒!這不是來玩耍的!草!”
哥心一橫,把一排避孕套劃拉到口袋裏,準備給老大獻寶。出了藥房的門,毀了……樓道裏的喪屍滿了……
這劇情太老套了,爲什麽需要的東西一到手,壞人就圍上來了呢?下面沒有我方人員舍己爲人的戲碼吧?
“老黃!擋住它們!我和老趙頭拿藥先走了。”尼瑪!我方人員舍己爲人的戲碼讓哥演了,我一回頭,劉斌和老頭已經不見了。瞬間移動啊!
我能怎麽辦?除了跑還能怎麽辦?身後喪屍玩命的追我啊,這動物園的喪屍夥食肯定不錯,比家屬院裏挨餓的喪屍走的快多了。放倒了兩隻擋道的喪屍,我順着醫院東側的樓梯下了樓,滿心歡喜的看見一樓樓道裏,一個喪屍也沒有。跑到前廳,卧槽!這裏一個連的喪屍在門口等我開飯呢。我又繞到來時上樓的樓梯,上了二樓。二樓一面的樓道裏喪屍也滿了,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反正讓逮住肯定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哥已經沒有時間開玩笑了!
上房頂,上房頂,哥的看家本事就是上房頂。三樓!三樓的樓梯在哪裏?慌不擇路啊。這醫院哪裏來的二樓,前面的樓道越來越短了,已經沒有退路了。天井,我像小孩找奶一樣的找我可愛的天井。
看到了!爺看見天井了!正要往上爬,我擡頭看見了天井蓋上紅色的美麗大鎖。那顔色太xiaohun了,美的滴血啊。
我往回跑,試着打開樓道兩邊随便那間房門。試了三四個,尼瑪!這是三防嚴重合格醫院啊。怎麽都鎖着呢,全都打不開。跑到最裏頭,一面是廁所,一面是安全門,我推開安全門,我去!喪屍排着隊上着呢,我關上安全,萬幸有門栓,麻利的鎖上。翻身沖進廁所,天啊!今天是男豬腳更換的日子麽?廁所的窗戶上按着防護欄!蹲便的茅坑間,連個門也不裝!什麽破醫院,一點**都沒有!
怎麽辦……怎麽辦……真的等死麽?出口……出路……我仔細的回想這一路還有半點可能的逃生路……
樓道裏的窗戶,我奪門而出,最前面的喪屍離我也就兩米。我拉開樓道窗,就鑽了出去。這裏也有防護網,可能這個是套在窗戶上的,關上玻璃窗,我還有一個僅供轉身的小空間。
親娘啊,太刺激了。喪屍和我就隔着一塊玻璃的距離,它們都以爲能吃到我,一個個張着嘴,有的咬,有的舔,有的拍打着玻璃,鋒利的牙齒在窗戶上呲拉呲拉的劃拉着。哥也會兒才知道,以前尿褲子是多麽可笑的事情,哥這會兒吓的連屁都不敢放了。硬憋着啊,敢放絕對是一褲子黃黃黃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我覺得是很久很久。轟鳴聲,是汽車的轟鳴聲。謝勇,是謝勇。老趙頭和劉斌也在車上,他們開着車過來救我了。謝勇看見我的處境,抓了一把麻繩就沖下了車。(别問我他那裏來的這把麻繩,反正沒有這把麻繩這書就不用寫了!)
“把這頭綁在防護欄上!”哥上學的時候,籃球沒有白打啊,謝勇扔上來的繩子,我一把就接住了。三八槍都不要了,用兩隻手把繩子在防護欄上綁好。擡頭,謝勇已經把繩子纏在了皮卡的車頭上。我正在納悶謝勇要幹啥,這貨上車就挂了倒檔……
二樓啊……樓下是花池啊……我這一跤摔的啊……
命算是保住了,我也不管哪裏破了,哪裏流血了。起身就往車邊跑,呓!我的三八槍,倒在路邊等我呢,老夥計,老古董,我不會丢下你的。等我一頭栽進了皮卡車的後鬥了,哥捧着槍,笑了。大口大口的喘氣,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才想起背後還背着裝藥的背包。從二樓掉下來,隻有臉上的一點擦傷,看來這書包幫了我大忙。
皮卡車,又在動物園裏繞了兩圈,劉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回到了虎園,鐵網大門關上了。今天沒有人被咬,也沒有死人。雖然出去的目的有點兒扯,但我們帶回了藥。我跳下車,腿好軟,差一點兒就站不住了。老大親自出門迎接我們,還真是有點兒受寵若驚的感覺。老趙頭已經假模假式的去給二大王治病了。老大走到我的面前,拍着我的肩膀道:“老子沒有看錯人,你是我的一員虎将。來!跟着我,我們樓上說話,劉斌,你也來,好好給我講講,我們黃老虎的英雄事迹。”
我一把推開了老大,不知道是他的話惡心,還是我吓的真反胃了。我扶着一棵大樹,哇哇的吐。老大親自上前爲我撫背,這要是在漢朝,我是不是還得說聲:主公!超幸不辱命,保藥而還。全仗主公之福,我主一統天下,指日可待!然後獻上背後的幾大盒安全套。想到這裏更惡心了,黃哥我吐的更歡了,根本停不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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