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劉雄沒有将沮授收爲己用,但是邺城的鄉紳士族爲劉雄的大軍湊足了軍械糧草,這讓劉雄甚是喜悅。
雖然說軍械糧草沒有武力來的多,但是劉雄還是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即使劉雄拿刀對着邺城一衆鄉紳士族動手,那麽邺城太守劉雄的舅父韓馥一定不會答應的。世家關系水太深,一般人還是少去觸碰爲好,他劉雄也不是權勢滔天的人物,所以他還是老實的卧在那裏比較好。
劉雄看着一車車的糧草和镔鐵軍械運入軍營,忍不住高興起來。
“舅父,孩兒在這裏多謝舅父了。”劉雄抱拳單膝跪地,沒想到邺城的鄉紳士族爲自己籌募如此多的軍械物資,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邺城竟然有如此的大的能量,怪不得曹孟德稱王會選在邺城築城,他日若我劉雄稱王,也必當在此築城。
“哈哈哈……德威不必如此,這些都是這位尤先生的幫助,我想尤先生一定是忠君愛國的賢明之士。”韓馥雖然很瞧不起商人,但是今天他要放下自己成見感謝尤錢這樣的商賈,劉雄能否成就大事全都需要商賈的支持。
“哪裏哪裏,能幫助冠軍侯,就是爲我邺城百姓辦事,若黃巾蟻賊不除,我等皆是寝食難安啊!尤某在這裏代表邺城商戶大力支持冠軍侯,望冠軍侯早滅黃巾,還我冀州太平。”尤錢拜服道。
“不敢當,不敢當,尤大善人如此慷慨解囊,我必定會報答大善人之恩情。”劉雄高興說道。
“那尤某有個不情之請。”尤錢抱拳道。
“尤先生但說無妨。”韓馥笑道。
“尤某有一養女,妙齡芳華,國色天香,若冠軍侯不棄,願獻于冠軍侯鋪床疊被,不知冠軍侯覺得如何?”尤錢說道。
“這……”劉雄看向韓馥,其意不言而喻。
韓馥笑道:“德威,既然尤先生如此盛情,德威就不要推辭了,大家成爲一家人,豈不美哉!”
“那孩兒就聽舅父安排。”劉雄抱拳笑道。
随後邺城内冠軍侯的臨時府邸大辦喜事,雖然是納妾,但是隆重不下于娶正妻的樣子。
三百虎刺鐵衛開道,大紅花轎擡着一位将要成爲女人的妙齡美人,一路上大撒銅子,令邺城百姓感到非常喜慶。
劉雄在臨時府邸大擺宴席,邀請邺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自己的一衆部将,寬敞的院子幾乎難以容下前來道賀的賓客。
“恭喜德威今日大喜,望德威努力爲我劉家添丁生子啊!”韓馥帶着兒子韓奇向劉雄恭賀道。
“表弟,恭喜啊!”韓奇高興的恭賀道。
“同喜,同喜。孩兒多蒙舅父照顧,如今得此佳人,還望舅父今日多喝幾杯,不醉不歸。”劉雄高興的抱拳說道。
“好,今日我就不醉不歸。德威去忙,我父子自會尋得座位。”韓馥說道。
“那恕孩兒招待不周了。”劉雄笑道。
“冠軍侯恭喜啊。”沮授帶着一個文士前來拜見道。
“賢達先生能來是雄之幸也,不知這位先生是……”劉雄看着沮授身邊的一位文士道。
“在下田元皓,拜見冠軍侯,恭喜冠軍侯大喜。”青年文士拜見道。
田元皓?沒聽說過啊?劉雄腦子裏想。“來者是客,兩位先生裏面請。”看着兩個先生離開,劉雄絲毫不知道自己放過一位大才,隻能感歎他的學識是多麽的淺薄啊!
大宴之上,一衆賓客,無論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感情不錯的,還是對劉雄有所不滿的,劉雄全都不拒,有錢收何必拒絕。
“主公,今日大喜,祝主公早得瑞子。”張遼端着酒爵站起來對劉雄道。“望主公滿飲此爵,給我等做一表率。”
“好!”劉雄一口将手中酒爵中的酒全部灌下,對于這點酒,他劉雄無懼。最後劉雄将酒爵傾倒示意全部喝完,赢得一聲喝彩。“爾等今日大可暢飲,今日不醉不歸!”
“好啊!那我一定要多喝幾杯!主公和俺喝一個!”管亥高興大笑起來,向劉雄挑戰道。
劉雄無懼,對着一個個敬酒的人,他來者不拒,不管是誰都笑臉相迎一戰。
陪酒,敬酒,劉雄無懼如何人,在一番慘烈的戰役過後,劉雄勝利的歪歪扭扭的向自己的後院走去,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躺床上的,隻知道自己在大海裏遊啊遊,永遠地遊着,永遠也不想(告非)岸。
洞房花燭夜,一個美好的夜晚稀裏糊塗的過去了。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古人愛美人的美譽可以說是聞言簡練,美輪美奂。
劉雄擁有後世無比精彩的對女人的閱曆,在這東漢時代依然難逃美人關,對于昨夜的春風玉露,劉雄很難忘懷。
女人是男人的病,永遠隻不好的病。女人是**,即使讓一個個男人慷慨赴死也在所不惜。女人就是一年四季的花,每個季節都有着她的美,她的豔,她的麗,她的純。
漳水之畔,窈窕淑女,輕邁蓮步緩緩而行,一步一回首,回首醉人心。尤氏妙音鹂音鳴,二八芳華傾國城,容顔絕美如仙女,體态柔美爲楊柳,輕舒蓮臂摘星辰,明媚皓齒唇醉人。
尤妙音對于自己的養父把她送給劉雄并不覺得意外,因爲她本來就是被養在籠子中的金絲雀。比起被送給那些達官貴人糟老頭子,眼前的年輕俊傑不失爲一代英雄人物。
劉雄年紀不到雙十就已經貴爲骠騎将軍之列,不用多久拜爲三公也說不定,有這樣的夫婿,尤妙音心中不僅沒有抵觸,還沾沾自喜。
看着身邊教導自己的春宵樓花魁一影滿臉紅潤光澤,妙音也知道一影與劉雄之間的故事。雖然說是一影自己送上門的嬌花,劉雄也不是潔身自好的名士,但兩情相悅長久時,就在這朝朝暮暮,相濡以沐。
“妹妹,覺得冠軍侯如何?”妙音有些吃味的問道。
一影眼中閃過得意,巧笑嫣然。“怎麽姐姐思春了?我家夫君似乎要納你爲妾,不過姐姐可是後來者,要拜見我這位妹妹哦?”
“找打。”妙音咬着嘴唇沖向一影,兩位絕妙佳人打鬧起來,身後的劉雄賞心悅目。
兩位佳人打鬧在一團,在初春的草地上不斷翻滾,散亂發髻更顯妩媚,淩亂的衣裙更加妖娆,雖然很是狼狽,但是風景無窮盡也。
妙音與一影躺在草地上氣喘籲籲,相互瞪視,随後各自哼了一聲算是平手。
一影靈動的眼睛骨碌一轉,在妙音豐滿的峰巒上摸了一把随後爬起身就奔進劉雄懷抱。被偷襲的妙音羞得真想找個地洞鑽,在自家夫婿面前丢人真是有些難堪。
“夫君。”妙音輕輕的叫了一聲,思緒卻飛到了昨夜。
昨夜一夜交戰征伐令妙音深陷其中仙境。男女相歡,陰陽相交,天倫人情,自然之道。
自從那一天妙音與劉雄相視生情,妙音心中就唯有劉雄一人,一見鍾情的道理和化學反應令妙音那夜無法入睡。睡夢中有一名男子用盡力氣擁抱自己,那寬闊的肩膀,有力的手臂都是溫暖美好的依賴,但是美夢初醒,有的隻是**了無痕。
當妙音被送進劉雄府上的那一刻,妙音有的不僅是驚心未定,還有深深的思念得到解脫,還有無比激動的喜悅。夢中情郎化爲如意郎君,面對青年才俊的劉雄,妙音不知不覺間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佳人亦是思情郎。
當見到劉雄時,妙音依然深深的與他對視,無言,無語,天地之間隻有兩人深情款款的對視相望和濃濃的情意。
“二八佳人,望君憐愛。”
“趙國男兒,當擁此美!”
兩個不同的聲音交相輝映,兩個不同的呼吸慢慢變爲一個頻率。看着劉雄難以制止雙手的顫抖,妙音閉上眼睛,任由那雙手撫摸自己那張精緻絕美的玉顔。絲滑如同剝殼的蛋白的臉蛋令劉雄愛不釋手,細膩如同襁褓中的嬰兒肌膚令劉雄沉醉其中。
女子之美,美于顔,天生麗質,淨白無瑕,絕世傾城,英雄**。
細細的望着劉雄,看着他的明朗的眼睛,看着他俊美的面孔,看着他有力的大手和寬廣的心胸,看着不知道何時從沉醉中掙脫的笑容,妙音同樣迷醉了。
“夫君,請歇息吧。”妙音的提醒似乎是在火上澆了一壺油,突然被雄壯的手臂掀倒在床,妙音有些驚恐的看着黑影飛撲而下。
衣衫羅裙肆意飛舞,繡床羅幔搖擺不斷。
妙音來不及一聲痛呼,嬌嫩的紅唇已經被人霸道的侵占,感覺身上一座大山,時刻鎮壓着自己,永遠也掙脫不了大山的束縛。
男人是霸道的,看着不知道休息勇猛厮殺的夫君,妙音漸漸失去了意識,腦海中泛起一種美好的感覺:蒼天白鶴,雲霧缭繞,仙宮金阙,盡在眼前。
妙音在天宮仙阙自由飛舞,百花争鳴,爲她的美麗而盛開綻放。妙音情不自禁對着美妙的仙宮大聲歌唱,陣陣妙音鹂聲圍繞天地飄搖,長長嘹亮歌聲在雲霞間蕩漾。
妙音用盡所有力氣抱緊這片天空,用盡所有力氣吼出自己的舒暢,仙宮依然在那裏仙霧缭繞,金阙依然在那裏令人向往,妙音不知道在這天庭中呆了多久,不知疲倦的對着身邊飛過的仙鶴輕唱起她依然難以停下的歌聲——
身心交融,靈魂相悅,舒暢從心底的最深處噴發而出,妙音看到了天際一片金色交織的天國,看到了她從未看到過和享受到的神奇地方。
妙音輕輕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一張熟悉而深愛的面孔就在眼前。
劉雄忍不住在妙音眼前揮揮手,有些擔心的看向突然軟倒的絕美佳人,微笑着說:“怎麽了?難道還覺得腿腳無力?”
“壞人!”妙音嗔道,她才不會告訴自己愛慕的夫君,剛才她想入非非,想到了一些壞壞的事情。
“哈哈——嘻嘻——”一影在一邊捂着小嘴大笑起來,她可是看出來了妙音姐姐爲什麽突然要暈倒了,看向那雙頰的紅暈,一影有蔥玉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笑臉笑起來說:“羞羞羞。”
妙音很享受在夫君懷抱中的滋味感覺,沖着一影得意的吐着舌頭扮着鬼臉,很是得意的說:“羞羞羞,妻愛夫才,獨羞羞,纏纏纏,夫愛妻美,意綿綿。”
“姐姐真不要臉,夫君都爲你臉紅了。”一影看到劉雄突然紅潤的臉色忍不住叫喚起來。
“那是因爲夫君累了。”妙音很是細心的爲劉雄擦擦額頭争辯道。
“我才不信呢。”一影搶過劉雄一條手臂死纏不放。“夫——君——”一聲纏綿的叫喚令劉雄血脈噴張。
“你覺得熱嗎?”一影看着劉雄汗水都下來,忍不住笑起來。
“夠了,夠了。你們都是赢家。”劉雄舉雙手投降,實在消受不了兩個**美妾的**,掙脫美人懷抱撒丫子跑路。
“夫君,晚上記得回來喲。”看着自家夫君一個差點撲街的動作,一影得意的笑起來。“姐姐,還是我赢了。”
“哼,不算,晚上我們誰輸誰赢比一比就是!”妙音據以力争,大聲說道。
“好,一言爲定,我賭你隻戰三百會合!”一影道。
“哼,我一定會超越你,你才三百回合呢!”
聽到身後大聲嚷嚷着三百回合,劉雄冷汗直下,沒想到漢朝女子也是這麽剽悍!劉雄要有些甘拜下風的感覺,不過身體似乎很沖動,對于身後兩位佳人的邀戰賭約,劉雄隻會是最後的勝利者,也是唯一的勝利者。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争,在一夜之間分出了勝負,劉雄最後驕傲的肆意蹂虐兩位**美妾,享受屬于他劉雄的禁脔。
英雄深陷美人恩,但也有分離的時刻,劉雄留下兩位佳人在邺城,自己領着大軍離開,繼續踏上征途,爲将來的霸業而奮鬥,爲将來的兒孫而奮鬥,更是爲了天下美人而奮鬥!
“美人們等我歸來!”劉雄跨坐在戰盧寶馬之上搖手道别,随後縱着戰馬握着龍吞刺刃槍向着遠方飛奔。
兩位佳人搖手與郎君道别絲毫沒有在意劉雄所說的美人到底指的是她們還是天下所有的女人,要不怎麽說女人最容易上當受騙呢。
“我劉雄來了!”劉雄似乎沖着天際的天下英雄喊道,也許是對着那些沒有長大的三國美女喊得,反正不知道劉雄心裏怎麽想到,隻知道他的臉上得意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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