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得知廣宗被漢軍攻打,帶着十數萬黃巾大軍援救廣宗,不過卻中了劉雄甕中捉鼈之計,全軍覆沒,張寶步張角的後塵,被劉雄部将,原來的黃巾渠帥管亥所殺。
董卓和劉備三兄弟雖然很眼饞軍功,但是他們隻能站在一邊幹瞪眼,即使是把眼珠瞪出來也沒有令劉雄覺得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劉雄對待董卓和劉關張這樣處于敵對态勢的宗旨就是:我吃肉,湯也不留給你。
随後廣宗的漢軍便開始享受戰事以來最長的假期,等待洛陽天子诏令大長假。雖然城中百姓沒有多少,但是廣宗城内大街小巷到處是漢軍身影,**酒館到處是漢軍士卒的嚎叫聲。
劉雄閑暇時間整理軍務的同時不忘習練武藝兵法,在這亂世天下學一點保命東西絕對有好處。
不過,是男人總會有些不好的愛好,男人**,自古有之,古人都雲:食色,忄生也。可見男人是爲“色”而生的,所以也可以說男人是爲女人而生的,而劉雄就是一個**之徒。
在張角那皇帝般的宮殿中,劉雄深深的體會了下什麽叫做奢侈的生活。更何況得到張角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藏寶圖後,劉雄更加覺得人生應當好好享受一下,即使差點做了皇帝的張角都懂得怎麽享受,劉雄做爲擁有先進文化知識的人怎麽可以落後?錦衣玉食,美女佳人,無奇不有。
紙碎金迷,美女佳人真是令英雄也會淪落的溫柔鄉。
原本屬于張角的寝宮中,在一張大床之上,橫豎躺着數名美豔嬌柔,靓麗可人,柔情似水的各種美人。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這些美女都是世界名模級别的人物,什麽奧啊,什麽麗啊都一邊罰站去,在這些美女面前隻會羞憤欲絕。
美人如水,肌膚似雪,绫羅綢緞,柔滑膩人。
劉雄一路上俘獲不少女俘虜,自從壺關一戰後,劉雄手中的少女俘虜就達到恐怖的兩千人,而從兩千人中精挑細選了三名絕色佳人,比起皇帝選妃的模式還要嚴格。就是這三名佳人也讓劉雄吃了不少來自妙音的飛醋。
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也愛英雄,就像是後世的帥哥喜歡美女,美女也喜歡帥哥一樣,男女的喜歡類型都是一樣的。所以劉雄爲自己的孩子選擇娘,當然要選擇優質品,一切爲了好基因。
自古成就帝王偉業的人,哪個不是爲了享受人生,尋找美女大談人生理想的。劉雄最敬仰的唐太宗就是這麽幹的,劉雄也有着自己的追求,功名利祿是他所想要的,帝王霸業也是他所想要的,而美女佳人則是所有男人都想要的,即使劉雄也不例外。
做爲未來的一方霸主,劉雄很嚴格的要求自己:要選就選最好的,如果劉宏歸天時他劉雄還隻有一個老婆,那真是白來着大漢朝一回。
享受懷中的溫柔細膩,撫摸男人所想要的柔滑觸感,劉雄覺得他現在才擁有他一直想要擁有的,做爲幾十年和尚的夢想。心中依然回味昨夜的纏綿,蕩氣回腸的聲音猶在耳畔。
自古君王多美夢啊!劉雄忍不住感歎起來。
“報!主公,劉大耳的義弟張飛前來鬧事。高将軍讓我禀告主公,請主公定奪。”宮殿之外,做爲劉雄貼身打手的牛金大聲報告道。
“真是該死!”劉雄掙脫開自己身上的莺莺燕燕,白雪美肌,大手毫不客氣的大吃豆腐。
“夫君,這一大早上就有人擾亂軍心,是不是夫君的威名還不夠讓人信服?若夫君威名不顯,以後可是要……”
五名妾室中一個最爲美貌的女子溫聲溫氣的說,黃鹂之音,聲聲纏綿,讓劉雄感覺很舒服,也是劉雄最爲寵愛的妾室,正是從邺城而來的妙音。
妙音出生商賈,對于人情世故比較早熟,對于把握男人心裏也是很有分寸。對于劉雄的忠貞,劉雄心知肚明。
女人,隻要男人征服了他,那麽她才會心甘情願愛他一輩子,但是有些女人不是僅僅是征服他的身體就能征服她的人。
劉雄深愛妙音,深愛她的美和心,還有能與他心靈相通的感覺。
尤妙音心思細膩,城府很深,善于揣測人心,得到劉雄的深愛和寵愛,妙音無比滿足。對于劉雄很是寵愛自己,妙音也知道怎麽應用比較好,也知道怎麽維護自家的夫君。
“威名?”劉雄捏着妙音的精緻下巴笑了起來。“某的威名不在于此,而在于整個天下,女兒家還是少議論這些事爲好,二八芳華,最美時節,修身養忄生爲好,如果爲我生個孩子,那麽,我便讓你做大婦,如何?”
“夫君……”妙音激動直接跪在地上滴出了眼淚,沒想到自己義父把自己送出來以後,劉雄不是貪圖她美色的薄情之人,一直對于她的愛護和關懷令妙音身心都感覺的到劉雄的好,這讓古代地位低下的女子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爾等也有機會。”劉雄下一句話讓其他妾室從失望中掙脫,個個都是驚喜不已,似乎她們可以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其中妖娆多姿的一影更是大膽直接,光着身子爲劉雄穿衣。
“爾等午飯過後便随牛金搬出這宮室,不要讓外人得到什麽不好的口實。明白否?”看着一衆姬妾點頭答應,劉雄穿戴好衣衫便走出原本屬于張角的宮室,留下一衆雪白的莺莺燕燕嬉笑打鬧。
“爾等從今以後,都是會飛上枝頭做鳳凰的,不得沒了禮數。”妙音忍不住激動,不過做爲大姐大的妙音馬上拿出大姐大的氣勢,讓幾個妹子安安靜靜起來。
“是,姐姐。”一影帶頭和三個美人拜首道。
宮室之中,一陣莺聲燕語在宮殿中嬉笑不斷。
劉雄中軍大營。
高順面對大營前張飛,和他帶的十多人還真不放在眼裏。可是人家猛張飛可不是吃素的,就會在那裏叫喧,也不打也不沖撞軍營,用他那又臭又硬的嘴巴大罵特罵。
“一群烏龜孬種,敢和張爺爺打一場嗎?敢嗎?”張飛一邊大叫一邊讓手下人助威大叫附和。口水四濺,熱鬧不煩,讓四周巡邏的士卒慢慢聚攏過來。
“真他娘的一群孬種,累的爺爺渴死了。二秃子,拿水來!”張飛一把接過手下的水袋咕咕直灌,擦幹嘴巴繼續開戰。
突然眼前一騎飛過,手中水袋破開。張飛大怒。“你個……”
張飛髒話還沒罵出,眼前便有一片大槍刺來,張飛連滾帶爬,幸好閃得快,要不腦袋就要被穿個洞。
“冠軍侯,不要欺人太甚!雖然你和我大哥算是兄弟,但是見到我,你也叫我一聲哥哥,因爲我年齡比你大。”躲過一劫的張飛生氣道。
“哦?何以見得你說的是真的?我怎麽不知道劉備是什麽中山靖王之後?而我有一個中山靖王之後的親戚?”劉雄好笑道。
劉雄身上的衣衫已經變成了一套樣式華麗的虎首烏金铠,當然這一身裝備是來自于張角的寶庫,配上座下寶馬戰盧,手中龍吞刺刃槍,劉雄算得上一名全副武裝的大将。
面對依然穿着那副邋裏邋遢皮甲的大黑漢子,不過手中那杆丈八蛇矛依然那麽刺眼,但是劉雄覺得張飛比原來見到時要瘦了,眯眼一想,劉雄不禁笑了。
“張翼德,我可是孝王之後,是鐵打實的皇室宗親,而中山王爵早已被削,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大哥劉備是中山靖王之後?要知道,天下姓劉的并不都是出自高祖血脈,難道你不知道?”
張飛沒法反駁,支吾半天道:“我不管,今天我來此地就是要爲我的三百個兄弟要說法的,我們已經半個月沒有糧草供應了,都快要餓死了,難道你平北将軍不該幫助我們解決問題,給我一個說法嗎?”
“呵呵呵,笑話。”劉雄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的義兵都是自己想辦法供應的,難道朝廷頒發诏令時沒說清楚嗎?義兵,義兵,都是愛國志士爲國家大義而自行招募的兵馬。”
“要知道我的大軍數萬人馬,吃喝供應不在少數,也從未得到過朝廷的糧食兵馬供應,又何曾要供應給義軍之說?”劉雄好笑的解釋道。“你搞錯了吧,三黑子?”
“三黑子?”張飛一聽臉色更黑。“我不管,董卓說你糧草無數,而且廣宗繳獲全部被你平北軍拿去了,我們連半根毛都沒撈着。你雖然有大軍數萬,但我隻要三百人的給養,多了不取,我想平北将軍冠軍侯不會吝啬區區三百人的糧草吧?”
“平北将軍應該爲天下人做表率,急他人之所急,給我等義軍一些幫助,讓天子也能知道,将軍的大仁大義,不是嗎?”張飛侃侃而談道。
“這話是誰教你的?”劉雄突然問道。
“我大哥。”張飛下意識回答,随後很是後悔大拍自己的榆木腦袋。“不是我大哥說的,是我自己說的,是我自己說的。”
劉雄看着張飛那好笑的樣子,很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這樣實誠的家夥讓劉備帶着真是會被帶壞的,可惜啊!一個天真爛漫的熊孩子備帶壞了!
“三黑子,你很不錯,進大營來談吧。”劉雄扔下一句讓張飛來回咀嚼的話,便騎馬進了大營。
張飛不解劉雄說的什麽意思,不管手下人的阻攔跟着劉雄進了大營。面對數千訓練的精銳士卒,張飛很是眼紅,但是誰叫他隻是個義軍義士,沒有半點實權,也沒有一個後台很硬的爹,在這個時代也是需要拼爹的,否則他張飛一定要帶着數萬鐵騎圍繞着涿郡跑兩圈,讓原來那些買他張記豬肉的老鄉們見識見識他燕人張翼德的風采。
“喂,我家将軍叫你呢。”一個小兵伸着手在張飛臉前直揮,對于留着口水的張飛很是鄙視:這家夥不會是白癡吧?
“恩?”張飛發現自己失态,馬上眼神瞪視小兵,吓得後者之後退。吓死人的眼神可是演義中很玄幻的,是能把曹家大将都吓死的神眼,眼前的小兵哪裏是對手。
“喂,那個燕人,我家将軍讓你選馬?”一個小校沖着張飛喊道。
“閹人?你全家都是閹人!”張飛氣急道。“選馬?”望着校場上那一邊坐在馬上望着自己的劉雄,張飛眼睛一亮,飛奔上身邊的一匹戰馬上,接過自己的丈八蛇矛,沖着劉雄吼道:“早就想教訓你小子了!讓你見識見識燕人張翼德的厲害!殺!”
張飛揮舞着丈八蛇矛打馬直沖劉雄而去,眼神犀利,似乎要把對方給撕碎了。
劉雄眼中精芒閃過,雙腳輕輕一磕戰盧馬腹,道:“戰盧,眼前就是人稱猛張飛的三黑子,今天就讓我們打敗他,那麽以後我們就可以揚名天下了!喝啊!”
“唏律律——”戰馬回應着主人仰天嘶叫。
劉雄不禁感到滿意撫摸這戰盧馬背,随即縱着戰盧開始散開四蹄奔馳,提着龍吞刺刃槍便迎着張飛而去……
“呀啊——”
望着越來越近的劉雄,張飛揮舞着蛇矛,平端矛身似要把劉雄刺于馬下。
“嗬啊!”
劉雄揮舞着龍吞刺刃槍掃向張飛的丈八蛇矛,兩杆兵器撞擊一瞬,兩人一閃而過,劉雄沖着擦肩而過的張飛微微一笑。
劉雄勒住戰盧調轉馬頭,手中龍吞刺刃槍微微顫抖,對于遠處的張飛有些佩服。劉雄可以說是自壺關與張燕一戰過後就沒遇到過什麽敵手,所過之處沒人可以接住劉雄的神力一擊,眼前張飛很是輕松的接住了他的一招,讓劉雄知道猛張飛的确是勇冠三軍的一員猛将,這樣的猛将若是得到,那麽必定如虎添翼。
“痛快!再來!三黑子!給我用全力!”劉雄縱馬再次沖去,對于須發怒張的張飛,沒有半點畏懼之色。
“你個小白臉!不要叫我三黑子!否則叫你好看!吃我一矛!”張飛飛馬奔向劉雄,對于那句“三黑子”很是憤怒。“我要打得你滿臉桃花開!小白臉!!”
“額?這就是小白臉的始作俑者吧,怎麽這麽黑?”劉雄心中腹诽。“赤果果的嫉妒變成了恨,是不好的。”
“三黑子!三黑子!”劉雄不管張飛多麽生氣,隻是回敬了這三個很具殺傷力的字,手中龍吞刺刃槍與丈八蛇矛撞擊不斷。
“呀啊!告你诽謗!小白臉!”張飛惱羞成怒揮舞這丈八蛇矛不斷攻擊劉雄,威猛的氣勢,精妙的招數層出不窮。
龍吞刺刃槍與丈八蛇矛交相輝映,相互交錯,熱情似火,不願分離,痛恨主人來回分開彼此,再次擁抱時,是那麽猛烈,那麽令人情緒激昂……
校場之上,兩個人影,兩匹戰馬,來回打轉奔馳,一個會合,五個回合,五十個回合……
激烈的打鬥淩然眼花缭亂,看得校場上的一衆将士熱血沸騰。
張遼不停觀摩自家主公與莽漢子之間的戰鬥,心中不斷模拟一個個動作套路,心中大呼過瘾。
高順屬于心忄生沉穩的武将,對于場上的主公如此搏命很不贊同,但是對于觀摩武将切磋,他是很喜歡的,對于身前歡呼雀躍的管亥,高順一腳踢開道:“别礙眼,瘋瘋癫癫成何體統?!”随後高順大叫起來:“主公加油!主公加油!!”
牛金大笑地上的管亥,繼續啃着手中的豬腳,嚷嚷道:“真是好腳啊!好腳!”
黑龍掏心!劉雄一招使出。
黑豹摘月!張飛一招相迎。
黑龍吞日!
黑豹吞天!
一槍一矛互不相讓,來來回回,進進退退,你多我閃,你來我擋,殺得難分難解。
“三黑子!能不學我嗎?!知不知道什麽叫道德?知不知道什麽叫武德?”劉雄推開張飛一矛,大吼一聲:“黑龍天下!”手中龍吞刺刃槍沖着張飛就是猶如飓風一般連擊,帶着無數槍影紮向張飛,打得張飛連連招架。
張飛連連架住劉雄大槍,對于劉雄的武力很是佩服,不過心中已然對劉雄人品不服:這丫的竟然槍槍都往下三路紮,真是要讓人斷子絕孫啊!張飛一矛将劉雄的大槍推開,扯着馬缰後退幾步,舉起手道:“等等。”
“怎麽了?難道手抽筋了?”劉雄很是不解,打了這麽久終于可以喘口氣,劉雄再喜歡不過,加上昨晚運動量過大,劉雄都覺得快撐不住了。“如果不行就回家帶孩子吧!”劉雄很是硬氣,但心裏早就想哭了:猛張飛,真的好猛!手的酸了!看這架勢還要上?
“娘的,我想不起這招配什麽好聽的名字了。”張飛摸着腦袋急的生氣道。
“我——”劉雄很是無語,把那個“告非”字吞進了肚子了,爲了千年的文化,注意和諧。
劉雄乘着張飛不注意,一槍把張飛拍到馬下,算是第一次戰勝了三國中的猛将,劉雄不等張飛反應過來便拉着戰盧就走。“什麽人哪?沒文化還偷師?找死不是嗎?”
“回來!這回合不算,你偷襲!我想到招式名字了!”張飛爬起身突然大笑起來,看到劉雄走了馬上急着喊道。“回來!小白臉!快回來!”
“懶得理你,三黑子。”劉雄騎着戰馬走向高順一幹部将吩咐一番後帶着十數騎奔出了大營,留下校場上依然叫喚的張飛。
張飛騎馬追向劉雄卻被高順攔住,急得握着丈八蛇矛直瞪眼,大喊道:“讓開!”
“三黑子,我家将軍有令,讓你準備十輛大車,如果延誤,那麽你們要的糧食就沒了。”曹忄生毫不客氣道。
幸福來得太突然,張飛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很想叫住劉雄好好擁抱一下表示感謝。“那麽,我先走了。”
“站住,人可以走,馬留下。”
“你——”張飛指着張遼的鼻子很想罵他一頓,但是爲了那些糧食,張飛選擇了忍耐。
“哼!什麽破馬?!老子才不稀罕。”嗚嗚~~~~(>_<)~~~~這麽好的馬,可惜不是我的啊!等老子有錢了,買兩匹,扔一匹! “老子還會回來的!”張飛跑出大營給衆人留下一句很難以理解的話,吓得羊圈裏的小羊直發抖,然後急急忙忙消失在廣宗城的大街上。="" ;="" “老子還會回來的!”張飛跑出大營給衆人留下一句很難以理解的話,吓得羊圈裏的小羊直發抖,然後急急忙忙消失在廣宗城的大街上。=""></)~~~~這麽好的馬,可惜不是我的啊!等老子有錢了,買兩匹,扔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