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得到鎮北将軍之職,代領冀州刺史,所過之處,大小官員全都拿着厚禮納頭拜見,令劉雄一時風光無限好,也令劉雄幾位妾侍收得不少金銀珠寶。怪不得是人都想當官,這官做的越大,這送禮的人就越多,而送的禮也就越重。
大漢的腐朽正是一個個貪官污吏一手造成,當然大漢的如此局面與洛陽那位昏庸的皇帝和世家外戚脫不了關系,更與十常侍這樣的小人有直接關系。
劉雄現在沒有實力去改變什麽,他隻有蓄勢于現在,謀圖于未來,所以劉雄要有一支強大的鐵血軍隊來改變這個世界。
劉雄整編原來的北軍精銳,招募黃巾降卒青壯入軍,令大軍人數一下膨脹到近十萬多。
旌旗蔽空,刀槍林立,延綿大軍,男兒壯志!令劉雄好不得意!
身邊有名将張遼、高順,也有猛将牛金、管亥,大小戰将數十,雖然沒有關羽、張飛這樣的猛将,沒有沮授那樣的謀士,但劉雄很知足。現如今天下的局勢還未開始真正的動亂,天子依然是大漢不可冒犯的君主,所以劉雄隻要保持自己擁有一個好的基礎,那麽将來諸侯并起時代,他劉雄絕對是一方諸侯,而不被曆史所淹沒。
劉雄雖然安然自若,但是,他的部将們卻是個個興奮,尤其管亥是最爲興奮,隻因爲自從管亥得個騎都尉的封賞後大是不悅,在劉雄許諾好處後,每有剿滅黃巾任務,管亥總是第一個沖出來,毫不在意他本來也是一個黃巾成員。
“玄黃吉利大将軍在此!”管亥每次都喊着這個讓劉雄郁悶的口号沖鋒,爲了升官發财勇往直前。
對于管亥的厚臉皮,劉雄認爲這個時代有這樣的奇葩已經算是進步吧。
劉雄掃滅清河郡黃巾不費吹灰之力,掌控的北軍本就是被董卓一番淘汰的漢軍精銳,而新得數萬黃巾降卒在幾番淘汰磨練後成了精銳之士,掌控十萬多精銳之士,劉雄每每有種吞吐天下的氣勢。
黃巾降卒的運用,讓劉雄知道,爲什麽曹孟德得到青州黃巾後戰力提高那麽多了,黃巾降卒要比招募的百姓青壯要好,不是因爲黃巾青壯戰力還算過得去,而是因爲黃巾都是打家劫舍的好人,殺人越貨的能人,見過血的黃巾總比普通老百姓要強一點。
曹孟德招降的青州黃巾都是些殺人如麻的家夥,加上于禁那位練兵大家的訓練一番後,那必定是精兵,也就是三國比較令人畏懼的青州兵。
劉雄從黃巾降卒中不僅得到了精銳之士,還得到數員武力很不錯的小将,這也算是劉雄一路上很不錯的收成。
管亥帶着一千虎刺鐵騎在冀州大地上胡作非爲,見到小股黃巾毛賊就一起上,見到實力很強大的黃巾毛賊就喊人一起上。本着練兵的思想,十萬大軍不減反增,讓劉雄最後覺得很是無語。
“難道真的像後世那支軍隊一樣越打越多?”劉雄眼看着吃飯的人變多了就不再收攏黃巾降卒,直接殺掉刺頭的,放掉可以改造的,也算是給自己積點陰德。
平原郡一役中,劉雄不僅剿滅了數萬黃巾,還救了一個被羅貫中同志評論爲三國最草包的人,袁氏一族的嫡出子弟,袁術,袁公路。
袁公路被劉雄大軍解救時,衣甲破損,蓬頭垢面,身後隻有幾個親兵跟随,真是讓慘不忍睹,看到援軍來救,哭得兩眼淚花。
“袁術謝過将軍搭救之恩!”袁術見到漢軍士卒就像見到自己親人一般,激動得哭了出來,對于劉雄的一碗肉湯更是感激涕零。袁術和其手下狼吞虎咽的模樣讓劉雄感慨:這是關了多久才放出來啊!
不過,等劉雄大軍收拾完殘局時,清點完降卒和俘獲的物資财物,袁術身邊也慢慢聚集了數百家将,雖然個個都是灰頭土臉,但是讓袁術突然氣勢增加了不少。袁術對于劉雄要放過黃巾降卒充滿不解,忍不住問道:“将軍爲何不取這些賊兵首級,以賺軍功?”
劉雄打量起袁術就像看到一個想要學習的孩子一樣。“哦,公路以爲這漢室天下是何人之天下?”
“當然是當今天子之天下。”袁術毫不猶豫答道。
“那這大漢子民是誰的子民呢?”
“是,天子!”袁術眼睛突然睜大像是明白了什麽,随後袁術拜首道:“将軍一言,讓術茅塞頓開,将軍的大仁大義,術不及也。”
劉雄對袁術微笑點頭,讓後者感到很是受用,覺得自己被人所看好,其實隻不過是劉雄對袁術有了新的看法:這家夥也是有腦子的嗎。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人人都懂,就是說出這句話的李世民晚年不是一樣的渾渾噩噩。漢武帝在晚年腦子也不怎麽好使,所以這做皇帝的能想到老百姓的都是不錯的,沒想到的不是皇帝的錯,因爲人天生就是毛病多。
劉雄也很享受人擁有的毛病,貪圖富貴,貪圖享樂,貪圖美女。華麗的中軍大帳中圍坐着數十員大小将領,其中包括袁術和他的兩員部将紀靈,雷薄。劉雄坐在帥座上喝着酒沖着袁術舉杯,示意後者觀看大帳之中十數名美豔舞姬阿娜的體态和誘人的舞姿。
漢時歌舞與現代舞比起來很有種飄渺的感覺,古代舞蹈:雅,柔,靜,美。現代舞蹈:炫麗,空幻,多姿,忄生感。如果說二者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時代的不同,文化的不同,而相同之處就是爲了取悅觀衆,赢得喝彩。
十數名美姬穿着絲綢舞衣,半透明的絲綢帶着似真似幻的**之美令人流連難舍。美姬的一動一靜都是那麽自然柔美,轉換身姿都帶着陣陣女兒的體态芳香。爲首舞姬,一颦一笑都是令人心醉,美眸閃動,讓人心迷神往。高挑的身姿,柔美的體态,絕色容貌,甜美的笑容無不勾魂奪魄,有心智不堅的家夥馬上露出醜态。
比起後世頂尖模特還要妖娆忄生感的身姿,比起後世全球巨星還要美豔絕倫的容貌,是千萬男人夢寐以求的枕邊人,是千萬男人夢中幻化的夢中美人,此時此刻就在眼前,讓男人着魔的女子就在眼前,令男人臉紅耳赤的女子就在眼前——
袁術看着爲首舞姬跳的華美舞姿很是心動,身爲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他袁術哪裏遭過這樣的罪?如果是在洛陽家中,他袁術早就跳上去抱起一個美人大興風雨了,哪有現在這樣跪坐在桌案前如坐針氈,大汗直流。
“乓——”一隻酒爵被誰掉在桌案上,頓時所有沉迷美色的人都被驚醒。
“公路很熱?”劉雄冷目掃過一個失态的部将,看到袁術滿頭大汗不由關心道。
“是,是,如今天氣燥熱,令人燥熱難耐,如今酷暑,真是令人心憂啊!”袁術擦了把汗道。
“哈哈哈,不要着急,公路稍等片刻,本将軍自有解暑妙計。”劉雄拍拍手示意身後衛士交代他讓手下去辦的事情,不一會,數名衛士端着銅盆走進大帳。
一衆舞姬好奇打量着銅盆中的物事不由驚訝好奇,數十員大小部将看到銅盆中的事物驚喜不已。
“冰,是冰!”袁術看到自己大碗中的一塊冰塊忍不住大叫起來,感到不可思議。“将軍,解暑妙計真是無人能及,這冰塊在如此酷暑中,正是我等福祉。”袁術痛飲一杯冰水大叫一聲:“快哉!”
一個個部将急不可耐的奪過衛士的銅盆大肆揮霍冰塊,四濺的冰塊落盡舞姬之中引起一陣尖叫,其中最爲美麗的舞姬羞憤難當直接撲進劉雄懷裏,很是懊惱。
“夫君——”纏綿如絲,抱怨之聲讓一衆部将大感不妙。
劉雄冷目掃過示意衆将安分,衆将告罪坐回自己位子上慢慢享用解暑冰水。
看到袁術有些驚訝的看向自己,劉雄看向懷中佳人雪嫰光滑的溝壑中一塊漸漸融化的冰塊,不由笑了起來。“這是我于邺城收得一名姬妾名爲鄒一影,公路覺得如何?”
袁術按下羨慕和愛慕之心,心中騰騰烈火熄滅不少。本來打算想讨要這名舞姬的,幸好他袁術沒說出口,否則今天他就要躺着走出這大帳了。
“将軍真是英雄也,夫人貌美如花,天下少有,美人英雄,真是天賜良配,術羨慕不已。”袁術微笑道。
“若我将她贈于公路如何?”劉雄細眯着眼睛微笑道。
袁術差一點大叫:好。可惜話到嘴邊再也不敢說出。袁術走出桌案跪拜于地拒絕道:“術無德無能,幸将軍解救才苟活于世,豈敢擁有美人之恩,請恕術不敢接受。”
袁術字字珠玑,铿锵有力,似乎沒有做作,看着劉雄的眼神認真道:“君子不奪人所愛,術不敢受将軍大恩。”
劉雄看着跪在地上的袁術,又看看懷中沖着自己得意一笑的美姬,劉雄大笑着走下帥座扶起袁術道:“公路不必如此,今日我與公路相識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緣分,呵呵,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朋友?”袁術随即拜首道。“術雖不才,願意拜冠軍侯爲異姓兄弟,某自感身份低微,願意稱呼冠軍侯一聲:大哥。不知冠軍侯是否肯認某這個義弟?”
“結拜兄弟?”劉雄很是驚訝。“我不過是個不及弱冠的少年,難道袁将軍願意屈尊稱呼我一個少年郎爲大哥嗎?這不是讓天下英雄都恥笑于你?”
“術雖然年齡癡長,但也知道聞業有先後,冠軍侯以鎮北将軍之身,皇親國戚之尊,做我袁術的兄長,乃是我袁術這一生最爲自豪的事情了。”袁術侃侃而談道。
“冠軍侯于壺關一役破張牛角數十萬黃巾,于廣平,魏郡等地剿滅黃巾不下百萬,攻破廣宗,誅殺張角,這都是不世之功。我袁術願意拜冠軍侯爲兄,希望冠軍侯莫要嫌棄末将才是。”袁術重重拜在地上懇求道。
劉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沒想到這被人稱爲“冢中枯骨”的袁術給自己來這麽一招。收袁術做小弟?這小弟也太沒用了,三國初期坐擁豫、揚二州實力最強勁的諸侯之一,卻也是最垃圾的諸侯之一,劉雄從沒想過自己與袁術有過太多聯系。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劉雄心中想到,即使收了袁術做小弟,他劉雄将來也不會損失什麽,想到這裏,劉雄便伸手扶起袁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那我就收下你這個異姓兄弟!”
人間七月,平原原野,旌旗蔽空,香案高台。
古時結拜,被人稱爲神聖不可侵犯,是要讓神明見證的。劉關張三人桃園結義被稱爲千古美談,劉關張三人從有無所有,到後來的富貴榮華,可以說三人就是憑着義氣闖過了許許多多的艱難險阻才換得最後的勝利果實。如今,劉雄要與袁術結拜,還搞得這麽隆重,劉雄心中覺得那個狗血啊……
劉雄與袁術跪在香案之前,抱拳握着三炷香,對天起誓道:“我等在此結爲異姓兄弟,神明共鑒,禍福同享,肝膽相照,若違此誓,天地不容!”
袁術拜完便流淚沖着劉雄拜首道:“大哥!”
“二弟!”劉雄眼裏沒有淚水,隻能用手使勁的揉紅揉疼才擠出幾滴眼淚。
“從此,我們兄弟必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共誅黃巾蟻賊,爲國家社稷效力!”袁術很是認真的說道。
“二弟說的不錯,我們必将揚名天下,名垂青史。幹!”劉雄說完趁袁術不注意把碗中血酒倒進懷裏。
一番結義瑣事忙完以後,袁術哭訴自己剿滅黃巾失利,徒呼奈何,見到劉雄送他兩千降卒,袁術笑得滿臉桃花開。最後在一番哭訴下,袁術得到了兵馬糧草供應,帶着喜悅之情向洛陽趕去。
望着袁術領着大軍回歸洛陽的身影,劉雄嘴角翹起一絲微笑,不陰不陽,晦澀難懂。
“主公,爲何讓那纨绔子弟得了大便宜,還送他軍械糧草呢?”牛金做爲劉雄的護軍校尉一直兢兢業業,對于袁術的作爲他早就看不慣了,在牛金的眼裏,除了劉雄,其他的世家子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是壓榨百姓的蛀蟲。
劉雄回首看了牛金一眼,拍了拍牛金的肩膀說:“不要計較一時之間的得失,有時候失去的反而比得到的要多。世界上存在太多的爾虞我詐,沒有幾個盟友難以在這個世界上存活,高顯,你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牛金不明白,但是卻知道主公說的話有道理。“主公,末将,受教了。”
“那麽大軍開拔!誅滅黃巾,班師回朝!”劉雄沖着諸将喊道。
“諾!”衆将抱拳齊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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