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邺城稱王,天下震動。
大漢各州,擁有野心的人聽說一個剛滿二十的人竟然封王了,無不跳出來自封爲王,成爲一時的跳樓小醜,很快被漢軍泯滅在曆史的塵埃中。
長安城中,卻有一位大諸侯很是覺得不爽。對于劉雄封王的事情完全是嗤之以鼻,完全的鄙夷态度,那就是被天子封爲鄭侯的董卓。
董卓受了新帝劉辯的封賞做了鄭侯,雖然很是欣喜,但是對于需要進貢的東西直接漠視,他董卓還想要黃金美女呢,哪有錢财給皇帝小兒。
聽取了李儒的建議後,董卓命郭汜華雄率領五萬大軍揮軍河套,命李榷張濟率領十萬大軍攻打漢中,對于漢帝的責難命令置若罔聞,令漢室威嚴很是難堪!
後來,董卓聽說劉雄稱王,便也上奏天子請奏爲鄭王,可惜丞相何進不買董卓的賬,一點都不想鳥他,令董卓很是氣惱。
“洛陽小兒和屠夫竟然對本侯如此無禮,實在是氣死老夫了。”董卓在自己的房中大喊大叫道。
既然不給我王爵,那麽我就要揍你!董卓心中如此想到。
董卓越想越生氣,實在忍不住,最後沖着門外衛士喊道:“傳我号令,召集衆人來我府中叙事。”
“諾!”衛士得令,飛奔而去。
董卓的府邸就是長安的舊皇宮,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也隻有董卓敢做。
董卓坐在舊皇宮大殿之内的寶座上,享受着皇帝才能享受的位置,一臉橫肉對着手下文武衆人生氣道:“漢帝年幼,何進亂國!劉雄欺天子暗弱,自立爲王!我爲先帝親封西涼刺史,當回報皇恩!先帝被何進謀害,劉雄擁兵自重!關東諸侯置之不理,實乃謀國亂世奸臣,今我等當效仿上古大賢,除去奸賊何進,伐僞王劉雄!回報漢室恩情,諸公覺得如何?”
人家稱王管你什麽事情啊?人家不是奉天子诏命了嗎?一群謀士武将有些無語,這主公的嫉妒心也太重了。
董卓部将謀士有華雄、李榷、郭汜、徐榮、樊稠、張濟、羌渠、于夫羅、李儒、賈诩等。
董卓掃視一圈無人能應,看向自己的女婿李儒,自己的女婿李儒也是搖頭無語。看到董卓将要發飙,李儒急忙用眼神示意董卓求助一邊老神在在的賈诩。
董卓看向一臉似乎美夢未醒的賈诩,看得賈诩眼皮一跳。董卓看到完全是禍水全部藏在心中的賈诩,忍不住笑道:“文和,可否有良策啊?覺得我該當如何啊?”
爲什麽是我?賈诩很不情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儒,回以鄙視的眼神。
對于眼睛殺人不眨眼的毒虎,賈诩細眯着的眼睛不得不睜開,仔細思慮計策應對。
看向滿臉橫肉的董卓,那燦爛的笑簡直比豬哭得還難看,賈诩都不忍直視,将頭低了一低。雖然在賈诩的心中,董卓不适合做他的主公,但是寄人籬下不得不出謀劃策,否則以董卓的忄生格絕對不會放過他。
“鄭侯,如今雖是漢室将傾,但若是無故興兵則無名,興無名之兵則無義,興無義之兵則不勝,望鄭侯三思。”賈诩抱拳說道。
“按照文和的意思,本侯不該興兵讨伐無道?”董卓有些不悅起來。
李儒忍不住咳嗽一聲,示意賈诩小心說話。
聽到李儒知會,賈诩心中了然。面對董卓的質問,賈诩繼續說道:“鄭侯,當知如今天下之大勢,需忠于漢室。漢室穩固,不可輕覆,劉氏之名,深入民心。若鄭侯以讨伐無道之名興兵,則必敗。”
賈诩瞄了一眼董卓,似乎董卓被自己忽悠住了,便繼續侃侃而談,道:“如今何進穩居中原,擁兵不下二十萬,加上潼關與函谷關皆爲天險,若是鄭侯一戰不下,則必敗退而回,徒傷元氣,實在不智,望鄭侯三思。”說完,賈诩對着董卓拜了一拜,心中卻說:胖子别聽我的,去找死吧!
“難道本侯隻能坐在這裏等着他們滅亡嗎?”董卓很是怨憤道。
董卓将眼神又對着賈诩,賈诩實在感到無辜。随後,賈诩很是無奈,拜道:“鄭侯,我有兩計有用。”
“文和有兩計!快快講來!”董卓急切道。
賈诩随後說道:“一爲二虎相争之計,二爲死士斬首之計。”
董卓一聽二虎相争之計和死士斬首之計不禁感到興奮道:“文和速速說來,速速說來。”
“冀州劉雄,世之枭雄,雖鄭侯曾于劉雄手下敗過一次,但不可否認劉冀州的确是爲英雄人物。劉雄年少則氣盛,将軍派人在河北散布何進流言,劉雄比會找何進麻煩。鄭侯再于司隸、河南散布劉雄的流言,以何進心胸狹窄之量,也必将會與劉雄不和,此二人相互攻伐必定會令将軍坐收漁利,此爲二虎相争之計。”
“那死士斬首之計呢?”董卓急切問道。
“何進在司隸不知低調行事,每每出行随從不足百人,嚣張跋扈,關東世家忍何進久矣,如鄭侯擇精銳死士百人,與關東世家聯合誅殺何進,則鄭侯必将迎駕天子于洛陽,此爲死士斬首之計。”
董卓聽着賈诩的計謀越聽越覺得興奮,越聽越覺得妙。“妙!妙!文和之計真是妙啊!我得文和,真是高祖得子房啊!”
說到最後,董卓很是奇怪起來,道:“爲何不能聯系河北世家将劉雄斬殺?”
賈诩說道:“聽聞劉雄有萬夫不當之勇,每次出行皆有精銳鐵騎護衛,若是鄭侯不怕損失,亦可試試。”
董卓聽了忍不住皺眉,不過他依然要試試,否則他的心不好受。
“就按文和說的去辦!兩條計策同時進行!何進要殺!劉雄那賊也要殺!”董卓最後說道,董卓掃視衆将一眼,道:“爾等聽好了!以後賈先生就是我的軍師!爾等都要聽命于文和先生!違者斬!”
“諾!”一衆武将謀臣大聲應諾。
“報!”一名小校飛奔進董卓大殿道。“鄭侯!河套急報!有三路大軍奇襲河套,河套丢失!”
“什麽?!”董卓賊目直瞪,很是憤怒。我還沒打别人!别人竟然來惹我!找死吧!“是誰?是誰在找死?!”
“并州張揚,冀州部将牛金,鎮北将軍趜義。”小校答道。
“真是一群不怕死的家夥!傳我号令!集合大軍十五萬!發兵河套!取并州!奪塞北!我要王霸天下!”董卓伸展雙手大呼起來,很是令人畏懼。
“主公,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衆将大聲呼道。
聽到衆将大聲高呼,董卓忍不住哈哈大笑,卻沒看到李儒搖頭無奈,賈诩低頭暗笑。
長安城外,戰旗飄揚,雷鼓擂動,西涼十五萬大軍不用三日便集合完畢。
董卓高坐一匹戰馬神駒之上,放眼展望十五萬大軍,董卓忍不住大笑起來。“我有西涼雄兵!天下何人能敵?”
董卓身後衆将急忙拍馬道:“主公威震四海,天下無敵!”
一聽手下衆将稱頌,董卓拍馬大笑,道:“哈哈哈……我乃真命天子也!”
忽然,董卓座下戰馬煩躁不安,帶着董卓飛奔而去,無論董卓如何驅使,戰馬就是不從,肆意狂奔。
“快救主公!”李儒見到忍不住大呼起來。
“快救主公!”一衆部将頓時慌了手腳。一邊的賈诩心中忍不住樂了:叫你裝!遭報應了吧!
撲通一聲,董卓棄馬摔落在地,一聲痛呼,看到遠處飛奔而來的一衆馬蹄,董卓驚恐萬分。“啊!……”
沒事?董卓睜開眼睛,不由吐出一口氣來,被一衆部将扶起不由大怒,道:“都是些混賬東西,都給我跪下!”
一衆部将馬上跪下,低頭不敢直視董卓那雙賊目。
“一匹破馬竟然也敢氣我!”董卓望着遠處在地上吃草的那匹駿馬,生氣道:“取弓箭來!”
董卓接過部将遞過來的弓箭,張弓搭箭,瞄準吃草的駿馬。“叫你摔我!看我怎麽把你射死!”董卓心中氣憤,松開弓弦,飛矢飛射而去。
嗖的一聲,箭矢插在駿馬的面前,驚得駿馬一跳。駿馬擡頭望去,看到氣憤的董卓,很是得意的仰天嘶鳴一聲,随後揚長而去。
本來一衆部将看到董卓飛射準備擊掌慶賀,哪想到董卓箭術如此不堪,看到董卓回轉過來的那雙兇狠的眼睛,一衆部将急忙低頭不敢說話。
“氣死我也!”董卓實在無法忍受一匹馬的嘲笑,對着手下的一群部将吼道:“你們還都在這裏幹什麽?還不給我把馬給我追我來!我要親手宰了它!”
“諾!”一衆部将飛奔而去,隻是已經看不到那匹駿馬的身影,一衆部将不知如何是好。
董卓洋相暫且不提,冀州邺城。
劉雄爲建造銅雀台,征發河北三州所有牢獄犯人十萬人,乞丐流民五萬,青壯兵士五萬,合計二十萬人建造銅雀台。
銅雀台将以漳水爲臨,邺城爲門戶,高達二十七丈,爲劉雄以後的王宮,說不定會成爲劉雄以後的皇宮。
漳水之畔,劉雄高坐戰盧背上眺望熱火朝天的銅雀台工地上,身後是一群武将和謀士,而後是五百虎刺鐵衛以及兩千虎刺鐵騎護衛四周。
一名飛馬奔騰而來,穿過虎刺鐵衛層層防護來到劉雄馬下,拜道:“大王!長安飛鴿急報!”
典韋奔上前接過急報雙手呈給劉雄。劉雄拿掉火漆,展開一看還有一份情報。那細小絲絹被劉雄揣進袖中,而那份急報,劉雄讀過後遞給典韋,讓典韋交給身後一衆謀士一一閱讀。
“聽聞董卓被一匹馬給戲耍了,真是令人笑話。”劉雄跳下馬背笑起來道。
一衆武将謀士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董卓其人連畜生都不願意侍奉他,可見董卓爲人何其差也!”田豐大笑道。
“非也,不是畜生不願侍奉董卓,而是畜生想董卓侍奉于它!”一幫謀士忍不住調侃董卓笑話,一番文人說起話來,句句如刀,罵人不帶一個髒字。
劉雄伸手止住衆人說笑,望着緩緩而流的漳水,說道:“董卓匹夫聽從賈诩計謀,行二虎相争之計和死士斬首之計,意欲挑撥孤與何進不和,令孤與何進相鬥。而後一計更毒,隻取孤與何進性命,不愧爲毒士。”
荀彧站出來說道:“董卓此二計輕松可破,隻要大王表奏天子,早娶何進之女,則大王與何進必會關系甚密,董卓必将無法挑撥大王與何進之間的關系,這第一計輕松破解。大王再通知何進早做防範,這董卓第二計也終将無用。”
随後,荀彧又抱拳,說道“大王,董卓其人狼子野心,其手下謀士卻不是愚夫,那李儒有驚天之才,而賈诩有改命之謀,若是董卓信用二人,怎必将更爲厲害,請大王早做準備。”
“聽聞大王手下訓練一批死士,大王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沮授站出來說道。“聽聞董卓其人每次出行,雖有鐵甲軍開道,卻是肆意妄爲,長安百姓恨之入骨。若是大王埋伏死士于董卓回府途中,董卓必亡!”
聽到沮授之言,劉雄不由眼睛一亮,不過随後劉雄便将這股沖動按了下去。
劉雄歎息,道:“董卓親率十五萬大軍奔赴河套,不僅意圖奪回河套,還有意染指并州,諸公覺得該如何以對?”
“大王。”田豐說道。“并州有大河之險要,猛将呂布冠絕天下,隻要張揚守住西河,則董卓大軍不能寸進。”
聽聞田豐的話,劉雄覺得很有道理。劉雄随後看向衆人,道:“若是董卓有意取北地草原,該當如何?”
田豐剛要說話,審配抱拳說道:“北地荒蕪之地,大王何必擔憂,隻要将大軍撤回便可。”
“不可。”田豐說道。“北地是大王成就大業之根,若是棄之,則大王所有努力必将前功盡棄。大王不如表奏天子,令右北平公孫瓒爲使匈奴中郎将,這樣不僅可以令大王失去背脊一芒刺,還可以令公孫瓒與董卓相鬥,主公從中相助公孫瓒,公孫瓒必然爲主公效力。”
聽到田豐之言,劉雄一臉驚訝。怪不得都需要謀士出謀劃策,一個腦袋絕對是想不到幾個謀士想到的計謀,劉雄一時間很是高興,擁有一衆謀士,成就霸業還有難事嗎?
“就依元皓所言,哈哈,孤得諸公,真乃有天之助啊!”劉雄大爲高興道。
“爲大王效力,我等在所不辭!”衆人拜道。
“文若,可有補充。”劉雄看相荀彧道。
荀彧笑道:“大王收納良策,彧在此恭賀便是。”
劉雄點頭,有如此王佐之才,劉雄無憂。雖然下面有人心生妒嫉田豐之才,但是劉雄一點也不在乎,人無完人,有才當用,何必計較個人品行問題。
“董胖子!等着白馬義從爆你菊花吧!哈哈……”劉雄一臉燦爛的笑容,衆人都認爲劉雄欣喜董卓之事解決了,完全想不到他們的大王有着很邪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