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前一場大戰,北地草原卻是寒風冬雪齊至。
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望歸漢城外,萬裏疆土皆爲漢室,哪個胡虜敢滋擾?
原本屬于鮮卑人的草原上,如今已經成爲劉雄的私人牧場。在這片漠北草原上,有一支新的民族誕生,那就是劉雄創建的突厥。
鮮卑奴隸阿裏多成爲了突厥的首領,因爲劉雄的封賞賜予姓氏阿史那,所以突厥人開始了阿史那家的曆史。
阿史那阿裏多爲了拉攏自己的主人,先将自己收養的義女胭脂送給了大漢魏王劉雄,後又将自己剛長成的小女兒阿瑪沙獻給他的主人劉雄。
劉雄爲了讓北地草原上新生的草原部落保持血腥的生活,讓他們像狼一樣的在北地四周來回遊蕩,讓他們尋找自己的獵物,然後讓他們肆意去撲咬那些他們盯上的獵物,最終将獵物撕成碎片。
突厥部落經過三年的發展,不僅發展成爲人口數十萬民族,還将漠北草原擴大了不少。
向東,突厥人與夫餘和高句麗人取得了聯系,開始建立了外交和貿易。向西,突厥人将鮮卑的殘餘趕到了西域,讓鮮卑的殘餘和匈奴人争奪生存之地,同時還與西域人建立了外交和貿易。向北,突厥人走到了後世人稱之爲西伯利亞的地方,而劉雄卻命名爲左王後林地,以爲那片地域是屬于左王後的私人領地,同時也将左王後林地中的所有林地部落收爲己用。
突厥人慢慢發展起來,突厥人的軍隊也慢慢擴編起來。經過三年的戰争和發展,突厥人已經有了控弦之士十萬多人,并且有不少能征善戰的突厥戰将。
突厥人的首領阿史那阿裏多很想擺脫漢人的控制,可惜草原上不僅有一座高大堅固的歸漢城,還有一座正在慢慢建起來的飛将城!而北地草原上,漢人的大軍已經超過十五萬了,阿史那阿裏多從沒想過漢人會呆在草原不走。
而令突厥人感到畏懼的還有一個漢人将軍,那就是鎮北将軍趜義。
自從進入漠北草原以後,趜義便一直留在了這陌生的地方,陪他留在這裏的還有夏侯惇和曹性。
在廣闊的漠北草原,趜義有一個賢惠的草原女人,還有一個可愛的一個兩歲的兒子和一個剛滿一歲女兒,可以說現在漠北草原便是趜義的家,而現在的漠北草原也是大漢的疆土。
漠北草原上有彪悍的草原人,有熱情的草原姑娘,還有那藍天白雲和無邊的牛羊。趜義越來越喜歡漠北草原,越來越熱愛這片藍天白雲下,駿馬奔騰的廣闊草原。
但趜義時刻沒有忘記他心中的抱負,那就是揚名天下,留名青史!
遠處草原上,一隊大漢飛騎握着一面大“漢”戰旗和一面“劉”字戰旗縱馬奔騰,所過之處,草原人無不拜服,訓練的漢人騎兵不禁停下訓練望着他們所期盼的使者,也許這些來自中原的使者能夠帶他們回家。
趜義有些不敢相信,自從聽說自己的主公已經成爲了大漢魏王,趜義隻有一次南下河套與西涼人作戰,随後便一直呆在草原歸漢城中,自此失去了主公的消息。
而如今主公的飛騎又至,那麽必定有所诏命,趜義忍不住狂喜。
趜義一直訓練着飛羽騎和來自幽州的騎兵組建爲虎贲鐵騎,監督突厥人與鮮卑殘餘的作戰,監督新加入的北地林地民族,還有和夫餘人、西域人的貿易安全。
至于商業貿易問題,那是屬于主公的大舅子甄俨的問題,與他趜義無關,而且他趜義也不懂貿易的問題。
至于想着從商業貿易中取得好處的想法,趜義連想都沒想過,趜義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趜義腦海中依然記得主公那張威嚴而又和善的面孔,做爲王者,劉雄不失威儀,做爲統帥,劉雄不失仁德,這就是趜義所認同的主公。
與主公一别後,趜義認爲自己會被主公遺忘在這漠北草原,會爲主公永遠鎮守漠北,沒想到主公還會想到自己,趜義的雙眼忍不住流出淚水。
“大魏王急令!!大魏王急令!!……”
飛騎在遠處便開始呼喊起來,一路上聞者無不跪拜,飛騎帶着魏王的诏命飛奔進歸漢城。
趜義帶着曹性和夏侯惇,還有趕來的阿史那阿裏多看着飛奔到自己面前的飛騎,随即馬上跪拜于地道:“末将趜義(夏侯惇、曹性)聽令!”
“小王阿史那阿裏多聽命!!”阿史那阿裏多和成爲劉雄的妹夫的阿史那治多随後拜道。
“大魏王急命!封趜義爲征西将軍,曹性爲金虎将軍,夏侯惇爲金鷹将軍,阿史那阿裏多爲金狼牙将,率領五萬虎贲鐵騎,三萬飛羽輕騎和五萬金狼鐵騎奇襲河套、雍州,不得有誤!!”馬上騎士大聲宣讀诏命道。
“訓練騎兵事務交于揚威将軍管亥處理,與西域鮮卑殘餘作戰事務交于突厥王子阿史那治多處理!大漢魏王命!”飛騎最後合上魏王诏命說道。
“末将(小王)遵命!”趜義、夏侯惇和曹忄生,還有阿史那阿裏多父子叩拜領命,幾人抱着不同的神情,一位是激動不已,一位不得其解,一位是驚魂未定……
不管幾位将領是什麽樣的心情,他們首要做的是集合兵馬揮軍南下。一時之間草原上再次染上一層灰色,十三萬大軍齊動,向着河套而去。
趜義帶着十三萬大軍向着河套行軍,得到河套詳細情報後,便召集手下部将議事。
趜義召集衆将,道:“主公令我等南下實則行兩面夾擊之勢,若是我等取輕騎精銳取西涼,以重兵克雍州,則主公大事可成!爾等覺得如何?”
諸将看向爲首的趜義,忍不住點頭,随後抱拳道:“一切但聽将軍安排!”
得到衆将同意,趜義說道:“我率領兩萬虎贲鐵騎與三萬突厥狼騎進攻西涼,曹性率領三萬飛羽輕騎助河套守将牛金的五萬大軍攻打徐容的五萬西涼大軍。”
随後,趜義看向夏侯惇和阿史那阿裏多,道:“夏侯惇率領三萬虎贲鐵騎與阿史那阿裏多的兩萬突厥狼騎直取雍州,若是可以奪下潼關和函谷關,那就努力行事!”
“事在人爲!諸将努力!”趜義說道。“望諸将不要辜負主公之命,全力以赴!”
“末将遵命!”諸将站立抱拳道。
河套,牛金的大營之中。
接到劉雄急令的牛金閱讀完诏令後,馬上召集衆将說道:“主公命我五萬大軍聽從征西将軍趜義号令,諸将不得違令!”
“諾!”諸将抱拳應道。
對于牛金來說,趜義就是他半個師傅。趜義不僅教會了牛金如何行軍打仗,還教會了牛金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不要自負,要有自知之明。而牛金的另一個師傅就是劉雄,教會他從猛将成爲一個統帥的道理:武将,有勇,則爲将;有智,則爲帥!
當牛金見到曹性率領三萬飛羽輕騎來時,牛金空歡喜一場。
看到牛金一臉失望的模樣,曹性笑道:“大牛,你是不歡迎我嗎?”
“我師傅爲何沒來?記住我是大師兄!”牛金有些撇撇嘴道。
“切!你拜你的師,雖然我跟趜義學了不少知識,但我可沒有拜師。”曹性笑道。
“那我師傅有什麽命令?”牛金問道。
随後曹性将趜義的戰略告訴了牛金,聽得牛金雙眼冒着精光。
河套,西涼軍營。
聽聞數萬河北騎兵直奔雍州而去,西涼軍統帥徐榮直接無視。
“學孫膑,哼,那你要看看對付誰?”徐榮十分自負,他認爲夏侯惇是效仿圍魏救趙的計量,所以對于夏侯惇的數萬騎兵不與理會,沖着手下士卒吼道:“我們就會會河北軍!讓他們瞧瞧我們西涼軍的厲害!”
“嗬!”五萬西涼大軍高舉利劍戰戈應了一聲,随着徐榮向着河北軍的大營前進。
戰鼓雷動,旗幟鮮明,在河套草原上兩隻兵馬擺開陣形對歧。
五萬西涼精兵,弓兵一萬,刀盾兵一萬,戟兵兩萬,槍兵一萬,由西涼名将徐榮統領。
八萬河北精兵,長弓兵八千,弩兵一萬,弩炮兵五千,槍盾兵七千,鈎鐮槍一萬,一萬雁翎輕騎和三萬飛羽輕騎,由河北将牛金和曹性統領。
徐榮是西涼有名的善戰之将,在西涼軍中排名前列,若不是董卓需要一位名将爲他守住後院,徐榮必定會跟随董卓左右。
牛金和曹性在河北衆将之中屬于無名之将,在整個河北軍中隻能算是露個臉的,在猛将如雲的河北軍中,牛金和曹性可以說是默默無聞,對于面對西涼名将徐榮,牛金和曹性卻是毫不畏懼。
“嗬!……”
“嗬!……”
兩軍先後呼喝一聲亮出兵刃等待主将命令。
大冬天本應該呆在不算溫暖的軍帳中,如今雙方大軍卻在這樣寒冷的冬天對峙,令手握鐵制的兵器很想扔掉的士卒們感到無奈。
對于士卒們喘着冷氣,主将們選擇無視。無論是徐榮,還是牛金和曹性都不會因爲寒冷的天氣而罷兵。
對于西涼兵來說,對面的河北軍穿着似乎要比他們多一點,這令西涼軍很是嫉妒。
西涼軍全部都是裹着一件單薄的布衣,也隻有呆在軍帳中擠在一塊才覺得暖和,現在吹着寒冷的西北風,令西涼軍感到寒風刺骨,一個個都非常想回家過年。
再看河北軍,雖然人人穿着皮甲,但皮甲下面裹着一件内有羊毛的氈衣,算是劉雄給他們這些戍卒的福利。
對于河北軍來說,魏王劉雄,他們的主子要比以前的皇帝和現在的皇帝好多了。河北軍現在不僅可以得到糧饷,還能有暖衣,他們覺得魏王更加适合當皇帝,這是所有人心中不能說的心思。
牛金坐在戰馬之上,望着寒風中有些瑟瑟發抖的西涼軍,心中有些得意,揮着大刀指向徐榮大笑道:“徐榮,你可知道,我家主将去哪了?”
“哼!夏侯匹夫想偷襲雍州?他的數萬騎兵夠塞牙縫的,還是夠填護城河的?”徐榮嘲笑道。“難道爾等不知道匈奴人就是因爲無法攻破城邑才輸得精光嗎?”
牛金先是一愣,随後笑道:“徐榮,夏侯惇并非主将,我們的主将是征西将軍趜義!”
徐榮聽了一愣,道:“我呸!牛輔将軍才是征西将軍!趜義是什麽狗東西?!”
聽到徐榮辱罵自己的師傅,牛金很是大怒,道:“徐榮匹夫無禮!”
牛金高舉戰刀大喝道:“徐榮,敢和我大戰三百回合嗎?”
“匹夫之勇!休要呱噪!來和我用兵厮殺一番吧,讓你們河北軍看看我徐榮的厲害!西涼軍殺!”徐榮直接無視牛金的挑戰,手一揮,身後的大軍開始動起來。
“嗬!”西涼軍大步向前邁進,刀擊盾,槍平放,弓上弦,迎着西北風慢慢向河北軍沖去。
“兒郎們!讓西涼的蠻子們看看我們的厲害!”牛金高呼道。
“嗬!!”河北軍高舉長槍,豎起堅盾,拉滿弓弦,架好弩炮,迎戰敵軍。
“殺!!”徐榮指揮西涼軍刀盾兵與長槍兵方陣直奔河北軍中軍,戟兵分爲左右軍護住兩翼,後軍弓箭兵蓄勢待發。
牛金望着奔來的西涼軍迅速揮手,身邊将校高舉号令旗一揮,後軍旅帥看到号令面向身後的兩萬弓弩軍揮動旗令大呼道:“大風!!”
“大風!!大風!!!”十多員旗号手揮動旗令大喊起來!
數萬河北軍大呼起來。“大風!!大風!!!”
嗖……嗖嗖……
嗡……嗡嗡……
弓弩與弩炮同時發射,本就灰暗的天空驟然被一片黑幕遮蓋,黑幕帶着尖銳的鳴叫聲向西涼大軍撲去……
西涼大軍望着天空呼嘯而來的黑幕,雙眼中的瞳孔被黑色的箭矢所取代,驚恐之色流露而出,他們從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
一支支冰冷的箭矢在寒風中撕裂風幕,裹着更加冰冷的寒意向着西涼大軍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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