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劉雄征戰以來,每次大戰都有重兵,但自虎牢關之戰後,劉雄占三韓,滅高麗,取青州,可謂是一路輕兵直取。既沒有耗費太多兵馬,也沒有浪費太多的錢糧,也沒有令河北百姓因戰事而感到賦稅加重,可謂是名利雙收。
劉雄北海得太史慈,臨淄降單無敵,章丘收顔良,可謂是一路輕松惬意。而因爲袁紹的降服,劉雄很容易的取得青州的剩餘州郡,如同秋風掃落葉,猶如春風吹過,一片桃花紅豔豔。
青州袁紹的投降,令劉雄可謂是錦上添花,但對于事後知道的曹孟德來說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許攸受袁紹所命,到兖州找曹操求援,結果是曹操晾了許攸一天。當許攸見到曹操時,許攸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孟德兄,在下爲你吊唁來了!”
曹操聽了許攸的話感到一愣,有些不解道:“子遠爲何罵我?難道是怪罪我輕慢之罪?”
曹操帳下的一幹武将也是怒目看向許攸,許攸看向一衆如狼似虎的武将,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許攸沖着曹操,笑道:“如今河北大軍環視兖州,難道孟德以爲死期還會晚嗎?”
曹操聽聞許攸的話,笑道:“劉德威與我素來無怨,豈能無故加兵害我?”曹操眼神中閃過幾絲笑意,道:“倒是聽聞本初兄多次加害于魏王,卻不得成功,如今招緻大難,可惜,可惜啊!”
許攸也聽不出曹操說的可惜是在可惜袁紹的殺手沒有将劉雄殺死,還是可惜袁紹被劉雄的大軍逼近。許攸沒有多想,唯一想的是如何求得援兵。
許攸歎息一聲,也不再拿架子說道:“孟德,如今劉雄強兵威逼,青州朝不保夕,若青州被劉雄得了,那麽下一個便是孟德的兖州。”許攸擡手虛按,道:“孟德不要不信,劉雄之志,你我皆心知肚明,一個青州難以滿足他的野心。”
許攸認真的對曹操說道:“劉雄有位登九五封纏之意,若孟德如今拜服,我想一個萬戶侯覺得有着落。”說完,許攸忍不住大笑起來。
曹操看向大笑的許攸,忍不住緊皺眉頭。“若我爲萬戶侯,不知本初兄能做什麽?”
“我家主公,當然是爲王了,難道孟德不知我家主公如今的爵位嗎?”許攸忍不住笑道。
“呵呵呵,那齊王爲何還要求我這個落魄的陳留侯呢?”曹操忍不住笑道。
許攸楞了一下,道:“孟德既然無意聯合,那在下告辭。”
曹操看着許攸的背影笑道:“子遠兄慢走。”
看着許攸離開,曹操手下的鬼謀郭嘉站出來說道:“主公,如今天下分奔離析,唯有河北劉雄一家獨強,若不聯合袁紹和呂布,效仿蘇秦合縱之戰略,則我等必爲河北劉雄所滅。河北劉雄,當世枭雄,世之虎将,手下良将倍出,謀士良才濟濟,若不圖之,主公将無力與之相争。”
曹操聽聞郭嘉的話,忍不住說道:“依照奉孝之言,應當與袁紹聯合?”曹操覺得驚疑,道:“如今劉雄兵馬威逼我兖州,若是我兖州稍有輕動,豈不知招緻虎豹來犯?若是我與劉雄相争,以奉孝覺得,我勝算幾何?”
郭嘉稍稍思索道:“以主公如今實力十戰十敗,若是主公不聯合諸侯抗擊劉雄,則連最後一絲生機也将消失。”
曹操有些不甘心說道:“我曹操可謂是兢兢業業,爲何十敗,難道就不能五五嗎?”随後,曹操向郭嘉抱拳說道:“某願聞奉孝明示。”
随後,郭嘉抱拳向曹操說道:“秦滅六國,因暴失德,緻使天下奔裂;而後楚漢相争,劉項之争,漢稱天下,公所知也。”
“強秦無敵,因暴失德亡天下;楚漢相争,高祖以智勝強楚。嘉以勢觀之,以爲十勝,而公有一勝也。雄改革變法,公墨守成規,此治敗一也。雄兼濟天下,公獨善其身,此思敗二也。雄救濟天下,公安撫一方,此義敗三也。雄律法嚴明,夜不閉戶,公簡明律法,以德服人,此律敗四也。雄安撫黎民,饑寒不見,溫飽皆足,四海蠻夷皆知大漢威德,公救濟一方,溫飽不濟,貧富甚重,德威不達州郡縣鄉,此仁敗五也。雄以巨資贍養河北長者,教授幼者以學業,緻好學之士有所學,緻有學之士有所教,公無足糧蓄養兖州精兵,學者無所學,教者無所授,此爲德敗六也。雄禮法分明,忠言逆耳皆聽取,大小事務以身作則,百事不怠,公禮法有度,恩有所加,兼濟不足,此明敗七也。雄進之以禮,而不盲從以法,公有周公之風,而事無所及,此文敗八也。雄強兵四顧,深谙兵要,多以寡克少,威勢無敵,無不敬畏,公用兵如神,進退有據,寡兵少将,此兵敗九也。雄名揚天下,魏王之威加四海,魏王之德臨四夷,公名傳天下,無人不曉,威德有儀,難安天下,此名敗十也。”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投降劉雄如何?”曹操忍不住感到氣餒道。“還提什麽一線生機?”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郭嘉忍不住笑道:“主公雖有十敗,卻有一線機會。若是主公用之妥當,退,可守一方,進,可令天下歸一。”
“願聞奉孝之言。”曹操眼睛一亮道。
郭嘉笑道:“如今河北劉雄強敵威逼四顧,我兖州聯合袁紹與呂布,雖難以取勝,卻勝負全在天意。若是劉雄青州戰事不利,則我兖州便有足夠的發展時間。”
“主公舉兖州之兵抗河北之強兵,勝可圖荊州,敗可退江南。”郭嘉繼續說道。“以劉表、袁術之智,豈能與主公相提并論?到那時主公退可隔江與劉雄分治天下,進可圖謀天下安撫黎民。”
郭嘉說到最後,小心說道:“主公與雄皆有百年之後,若子弟強,則天下同樣可得!”
曹操雙眼閃過一絲精芒,大聲道:“就依奉孝所言,聯合袁紹,共同抗擊河北劉雄!”
随後,曹操沖着衆将大聲喊道:“曹仁、李典、夏侯惇何在?”
“末将在!”曹仁、李典和夏侯惇出列抱拳應道。
曹操看着三将命令道:“曹仁爲主将,夏侯惇與李典爲副将,率十萬兵馬威逼中牟,防範中牟河北大軍。”
“諾!”三将大聲應諾。
“夏侯淵、夏侯霸何在?”曹操再次喊道。
“末将在!”夏侯淵與夏侯霸站出來喊道。
“夏侯淵、夏侯霸率領兩萬輕兵疾馳青州,援助顔良!”曹操喊道。
“諾!”二将大聲應道。
随後,曹操喊道:“剩下部将随我出征東阿!”
“諾!”衆将大喊道。
因郭嘉的計策之故,曹操決定聯合青州袁紹共同抗擊河北劉雄,派大将曹仁,副将夏侯惇、李典等率十萬大軍威懾中牟。曹操親率部将樂進、曹洪、許褚與六萬大軍對峙張遼于東阿。命夏侯淵率兩萬輕兵精銳直取濟南,聯合顔良殺敗高覽。
最後,當曹操聽聞袁紹降服劉雄時,曹操忍不住口中噴出一口血,道:“袁紹匹夫誤我!”随後,曹操急忙令兖州大軍向豫州’退去,避開河北大軍的鋒芒。
青州臨淄,原來的袁紹府邸。
劉雄取得青州後在臨淄大辦宴席,邀請青州投效之謀士與部将,座無虛席,賓客滿朋。
劉雄不僅得到了袁紹的一幹武将和謀士,還得到了原來徐州的一般武将和謀士人馬。袁紹帳下的謀士有逢紀和許攸,武将有張郃,顔良、文醜、車胄、高幹、太史慈、單挑等。
徐州原班人馬武将有曹豹、孫觀、尹禮。謀士有臣珪和陳登父子,趙昱、糜竺等。
劉雄望着一幹武将謀士忍不住高興的大笑着站起來,看着衆人要站起來,劉雄伸手示意衆人坐好道:“孤征戰多年,唯有今日最爲高興!”劉雄也不知道說出的是不是假,反正他說出的話很少有幾句可信的了。
劉雄高舉酒杯沖着衆人道:“孤有此名望,全賴諸公所贈!”說完,劉雄直接将手中酒杯中的酒喝完。随後,劉雄對着衆人笑道:“諸公,請!請!”
“謝!大王!”衆人心中捏了一把汗,開始開動起來。
有酒怎麽可以沒有歌舞,看着宴席上空蕩蕩的,劉雄忍不住說道:“無酒不成宴,無歌舞,怎麽可以令我等心悅呢?”
“大王!”袁紹出列拜服道。“我等宴席,何須歌姬歌舞,不如令武将舞劍一曲,豈不快哉?”
劉雄仔細看着袁紹良久,不知道他胡虜裏賣的什麽藥。劉雄最後揮袖指向袁紹笑道:“就依本初所言!不知何人可爲諸公舞劍一曲啊?”劉雄掃視衆将,看看那個願意做袁紹的拖。
“屬下聽聞文醜将軍最擅長劍技,可令文醜将軍一試。”袁紹稍瞄了一眼劉雄拜道。
“哦,竟然文醜如此厲害?”劉雄看向下面的袁紹,再看了一眼一臉發白的文醜忍不住大笑起來。“好!就讓文醜将軍爲我等舞劍一曲!以助酒興!”
文醜出列向劉雄拜道:“末将謝大王賞識!願爲大王舞劍一曲!以助酒興!但求一劍一用。”
“大王!”身邊陳登忍不住提醒劉雄急道。
劉雄擡手示意陳登不必多言,笑道:“撲通寶劍豈能配得上将軍?來,孤這裏有一口寶劍,名爲青釭劍,願贈予文醜将軍!”
“大王!如此貴重禮物!末将不敢收!”文醜聽到劉雄拿出寶劍青釭劍忍不住驚呼道,連忙跪拜不起。
“真所謂英雄愛美人,寶劍贈英雄!”劉雄笑着說道,随後劉雄亮起手中的青釭劍,笑道:“說實話,孤還從未用過此劍斬殺過一個敵酋,此寶劍跟随孤簡直是埋沒了!”
劉雄看向文醜說道:“孤願意将手中寶劍贈予将軍!望将軍将來爲孤掃滅來敵,斬殺敵酋!”說完,劉雄讓近侍将自己寶劍交給文醜。
文醜接過寶劍,看了劉雄一眼,又看了點了點頭的袁紹一眼,沖着劉雄拜道:“末将願爲大王舞劍助興!”随後,文醜抽出青釭劍,看着那雪亮的劍刃,文醜心中贊歎一聲:寶劍贈英雄,英雄亦當惜英雄!
文醜揮舞着手中的青釭劍舞出一個絢麗的劍花,令宴席上的賓客大呼精彩。随後,文醜開始慢慢的舞起劍舞起來。
武将之劍舞不如歌女之劍舞靈動而婉轉,武将之劍舞在于大開大合,殺伐果斷。文醜每每舞動一劍,總是令人感到心驚肉跳,一衆賓客看着文醜的劍舞,滿頭都是冷汗。
“難道是鴻門宴?”一衆賓客看着文醜忍不住心中想到。
劉雄看到顔良剛想站起來加入進去,急忙伸手示意他坐下,看着場上殺伐果斷的文醜,劉雄細目凝視看着文醜的最後抉擇到底如何?
一邊的桌案上的袁紹看着文醜連連使眼色,可是文醜不爲所動。袁紹急得滿頭大汗,有意無意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袁紹狠狠的看向文醜,可惜文醜一個轉身似乎沒看到一般,置之不理。袁紹對着劉雄歉意一笑,将地上的杯子撿起來,沖着一邊的賓客抱歉道:“手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賓客都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袁紹,對于他的手滑很是懷疑,看得袁紹很不自在的在那裏自圓其說。
文醜一個轉身,一個亮劍。袁紹抓住機會再次将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看到文醜又是一個轉身,袁紹大急,都想要爬起來沖着文醜狂口大罵。看着好機會再次錯過,袁紹隻能厚着臉皮再次将地上的杯子撿起來。
“本初,手滑了?”劉雄忍不住對着袁紹笑道。
袁紹一愣,點頭道:“不勝酒力,酒杯滑落,還望大王恕罪,恕罪。”
“呵呵呵,不妨事,請本初兄拿穩了,不要讓孤一位是摔杯爲号啊?”劉雄看向袁紹,忍不住一臉微笑說道。
“怎麽可能?大王說笑了。”袁紹無聲無息的擦了一吧冷汗。
随後,袁紹繼續看向文醜,當看到文醜提着寶劍向前奔去,隻要一劍送出便可以擊殺劉雄,袁紹激動了,袁紹難以控制心中噴發的那種火熱的沸騰。
“啪!”酒杯在文醜的腳下直接碎裂,文醜擡起手中青釭劍,在袁紹驚喜的目光中将那寶劍送向了……
“爲什麽?”袁紹看着文醜将寶劍插在自己身上,忍不住驚懼道。“我待忠烈(文醜字、杜撰)不薄啊!”
文醜看着袁紹,一臉正氣的說道:“主公待我不薄?但主公待我又厚到那裏?”
“大王威加海内,爲黎民謀福祉,爲社稷建功勳。”文醜說道。“大王之威德,大王之仁德,大王之賢德,何人能及?我文醜願效命大王,至死不渝!”
“好!”劉雄忍不住大贊一句。“得忠義(顔良字、杜撰),孤大悅,得忠烈,孤甚悅!”劉雄走下桌案,說道:“有忠勇良将爲孤所用!”看着四周的謀士,劉雄又道:“有忠誠良才爲孤謀略!孤何愁大事不成啊!”
“大王威加四海,天下歸服!”衆人齊聲抱拳喊道。
“哈哈哈……”聽到衆人稱贊,劉雄忍不住大笑起來。随後劉雄看向袁紹忍不住搖頭道:“看來本初還是害我之心不死啊?可惜啊!可惜!”
“呵呵呵……”袁紹一臉苦笑,難以辯解。
劉雄揮手讓文醜拔出青釭劍,道:“我還要與本初一同觀天下大勢呢?又豈能讓本初先走一步?”随後,劉雄沖着下面近侍說道:“讓名醫醫治本初公。”
“諾!”近侍應諾而去。
看着袁紹一臉驚疑的表情,劉雄微笑不語,心中邪惡的想到:“孤是不會告訴你自己的心事的,孤以後要讓你們都站在孤的身後,成爲孤的襯托!而孤就在那中心坐着!讓一位畫師畫下來!告訴後人!孤才是最有霸氣的那位!哈哈哈……”
“哈哈哈……”劉雄想到這裏忍不住大笑起來,令所有人都疑惑不解,不知道他們的大王是何等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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